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呵……我剛剛就隨便開了個玩笑,你們干嘛這么認真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陳先生一定只是進去隨便參觀,我怎么可能會因此誤會他呢你們說對吧……快,我們不是還要進去找勾欄女么,快起來啊,等工作完了我還要去找他一起回家呢……”
耍禾谷:“……”
武行生:“……”
被他這詭異的話嚇得差點尿了一褲子的耍禾谷和武行生怎么看都不覺得他像是隨便開開玩笑的樣子。
畢竟當他開口說自己要去找廉貞君時候,那表情與其說是待會兒找他回家,倒不如說待會兒是要去找他索命的。
但是說完這句話后,鄭常山確實還真就當做自己什么都看見一般恢復了方才正經聊公事的模樣。
而到這里,心驚膽戰的耍禾谷和武行生就算是再蠢也該知道,短時間內自己都不應該再去刺激情緒并不太穩定的鄭常山了。
“那祿星……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去呢……”
為了將之前那個讓人害怕的話題趕緊揭過去,站在一邊的耍禾谷裝著膽子還是問了問鄭常山之前的打算。
而一直顯得若有所思的鄭常山聞言只將手指上的煙頭用指腹輕輕摁滅,接著便抬起頭緩緩開口道,“恩,其實我是這么想的,前幾年祿星司收繳的部分假飯碗里,有一些就是特殊從業者的,當時為了取證指控巨門的多項罪行,所以一直沒有來得及銷毀,現在拿幾個出來隨便用用方便我們混進去也沒什么……不過,你們倆做好待會兒和我進去心理準備了嗎?”
“誒,祿星,這有什么啊!我一個大老爺們進去難道還怕吃虧嗎哈哈!不就是和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做牛郎然后和漂亮阿姨們聊聊天說說話嘛哈哈哈!我進去我進去,耍禾谷不去我去好了……”
一聽說能混到隆盛那銷金窟的里頭去,期待了許久的武行生立馬就激動地招了招手。
見狀的耍禾谷見他這個壓根不動腦子的樣兒有些來氣,但是考慮到就讓鄭常山和武行生兩個人進去也不太好,他也只能跟著表了態。
“要去就一起進去吧,能盡快找到那勾欄女也好……祿星,我沒問題的,我們一起進去吧。”
見他們倆都沒有仔細想就滿口答應了下來,打從剛剛起就顯得情緒莫名的詭異且亢奮的鄭常山也跟著勾著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只不過以他神經病一樣的精神狀態倒也不會好心地去和他們解釋清楚待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就是了,所以在用手指隨手撥弄了自己腦袋后面的那個小揪后,心里其實還惦記著剛剛進去的陳京墨的鄭常山只緩緩地瞇著眼睛接著壓低聲音道,“行啊,那就一起進去吧,你們待會兒可千萬不許后悔啊。”
幾乎在鄭常山這么開口的同時,耍禾谷和武行生便都感覺到了一種相當惡寒的感覺在自己后背升了起來,這種像被毒蛇盯上的感覺讓他們倆都下意識地僵硬住了身體,心里也莫名地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眼看著鄭常山不由分說地將兩只飯碗拿出來又分別給了他們,知道已經回不了頭的耍禾谷和武行生也只能硬著頭皮心驚膽戰跟著鄭常山這么干了。
然而當親眼看見鄭常山遞給他們一個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的東西后,耍禾谷和武行生就算是平時心理素質再好,這一瞬間都有點傻眼了。
而在尷尬沉默了半天后,最后還是明顯比較缺心眼的武行生忍不住打破了這份寂靜。
武行生:“那個,祿星,我能問一下嗎……這是……什么東西嗎……”
鄭常山:“絲襪啊,你平時沒穿過嗎。”
耍禾谷:“……”
武行生:“不是……我一個大男人平時怎么可能會穿過絲襪啊祿星(#°Д°)!!!而且我們好好的為什么要穿絲襪!!絲襪不是搶劫的時候才用的嗎!!!還有這個!!這是個什么!!這是裙子嗎祿星!!我們好好的為什么要穿裙子啊!!!我們今天不是來抓西洋鏡的嗎祿星!!!現在這是要干嘛!!”
撕扯著自己手里那件黑色圓點點綴的白色娃娃裙和白絲襪就崩潰地大喊了起來,武行生一直以來都自詡是個純爺們,眼下被鄭常山這神經病這么一搞害怕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而見他情緒這么失控的樣子,表情懶散的鄭常山只一副漫不經心的笑容淡淡地看了看他,接著便挑挑眉開口道,“不是你自己一直說完全沒問題的嗎?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故意欺騙我感情了對嗎,恩?”
這般說著表情危險地叼著煙皺著眉抽了一口,隨便靠在一處墻壁上的鄭常山聞言冷冷地扯了扯嘴角,那只殘缺的灰色眼睛在路燈下就泛著股情緒不明的光。
他這么一說耍禾谷和武行生立馬就再也不敢說什么了,畢竟之前因為陳京墨那事鄭常山明顯還壓著火,他們現在要是把看著就不對勁的鄭常山給惹毛了,說不準就要鬧出什么大事來了。
見他們臉上明顯開始向自己開始妥協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經得逞了的鄭常山只低下頭笑了笑,隨手便將一套鵝黃色的收腰短裙往臉色漲紅,一直沒敢說話的耍禾谷頭上一扔。
而當他看到耍禾谷和武行生這倆人高馬大的小伙子當下都露出一副抗拒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死掉的模樣,鄭常山這瘋子還嫌不夠刺激他們一般故意將一套性感妖嬈的黑色繡花開叉旗袍往自己身上貼緊了幾分,接著才用一種讓人雞皮疙瘩莫名掉一地的聲音沖面前臉色發白的禾武二人詭異且陰森的眨了眨眼睛。
“帥哥,人家這樣好看嗎?”
耍禾谷:“……”
武行生:“……”
……
按照之前和東北老總的約定,陳京墨一離開公司就讓林橋把自己送到了隆盛這邊。
考慮到林橋的太太平時對他的管教一向很嚴,為了避免今天這事會對林橋的家庭和睦造成什么惡劣影響,陳京墨等到了之后便直接告訴林橋他可以下班了。
林橋一聽這話自然是感恩戴德地連忙答應了下來,畢竟別說是讓他愛人知道他跑這兒來消費了,就是他不小心從隆盛的門口走過多看了幾眼,回去估計都得挨一番拷問這事才算完。
而這般想著,慶幸自己今天能夠脫身的林橋也只能同情地看了眼自己的老板,順便還真心誠意地祝福了一句祝他一切順利早點回家千萬別讓家里那個發現。
一聽他這么說,原本心里就沒什么底,如今明顯顯得更心虛的陳京墨臉色也跟著變得復雜了起來。
可是都已經到這兒了他也不能說干脆回去什么的,而等他目送著一臉幸福滿足的已婚男人林橋拎著公文包高高興興的擠地鐵回家吃自己老婆做的晚飯了,一向都喜怒不形于色的陳先生沉默了半響,最終卻難得顯得有些不太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早知道他就不該答應這種莫名其妙的應酬,要不是因為這件事,這個時間點他應該也已經在家里和鄭常山一塊吃過晚飯洗過澡了。
晚上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很長,但卻永遠不會枯燥,他可以一邊安心的忙工作上的事一邊和鄭常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會兒話。
每當這時鄭常山一定會坐在他的邊上陪著他,順便給他剝個橘子荔枝之類的送到他嘴邊,說不定見自己老是不搭理他,他還會故意做些毛手毛腳的舉動,但又不會過分地打擾他。
等他工作上的事都忙完了他們一般會一起去后山上走走,鄭小山他們學校的那些孩子在陳京墨家私宅后面種了很多樹苗,每棵樹的上面則都掛著當初種樹的那個孩子給這顆樹起的名字。
這些樹如今已經長得很高了,陳京墨從前早晚獨自散步的時候都會去看看,有時候一個人經過的時候,還會主動幫那些沒法時常來看望樹的孩子們查看一下是不是哪棵出了什么問題。
鄭常山前段時間重新回到陳京墨身邊之后,某天傍晚他們也一起去了那片種滿了小樹苗的林子。
而在親耳聽到自家陳先生一本正經地指著其中一棵壓根沒幾片葉子,顯得難看的要命的樹上的木牌子,告訴自己這棵就是他弟弟鄭小山親手種下的霸王龍后,笑點一直很低的鄭常山就那么在空曠的林子里足足笑了五分鐘。
這般想著,嘴角勾起點弧度的陳京墨不知怎么的就眼神柔和了一些,從前他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個和林橋一樣的家庭主義者,可是當有了自己心中的牽掛之后,對于未來生活的一切想象都好像沒那么遙遠不切實際了。
想到這兒,最終還是無奈地在心中嘆了口氣,明白自己不該在這種事上對鄭常山有任何隱瞞的陳京墨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給傍晚以來一直沒有和自己聯系過的鄭常山發了條短信。
【常山,你吃晚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