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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出了口惡氣，轉(zhuǎn)身又朝江語喬撲過來，肖藝眨巴扎巴眼，還在小聲絮叨：“我哭不出來啊。”

一旁抱著作業(yè)本的女生連忙把本子放到窗臺上，想要把肖藝扶起來。

這個年紀(jì)的男生，胳膊腿剛長出來也沒幾年，所謂打架不過是憑借一身蠻力，沒招式?jīng)]章法的，江語喬快速閃身躲開兩輪進(jìn)攻，而后忽然停住，被男生拍過來的掌風(fēng)推到了地上。

原想去扶肖藝的女生手忙腳亂，又連忙調(diào)轉(zhuǎn)方向跑來扶江語喬，肖藝離他們只有一米遠(yuǎn)，看得分明，江語喬雖然摔了個大跟頭，但根本沒有被拍到，倒下去的動作像是慢放鏡頭，擺明了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樓道盡頭傳來一聲驚慌的喊聲：“語喬——”

肖藝坐起身探頭看，看見范凡朝著這邊跑過來，她身后跟著個面熟的男人，像是之前見過的某位老師。

江語喬朝著肖藝皺了下眉，要她躺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氣聲：“你倒是哭啊。”

肖藝哭不出來，倒是一旁的女生受到一連串驚嚇，忽然吸了吸鼻子，放聲嚎啕，范凡像模像樣地扶起江語喬，老師緊跟在她身后，厲聲質(zhì)問：“怎么回事！你們幾個哪個班的！”

男生嚇破了膽，低著頭不敢說話，女生哇哇大哭，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一......一班的。”

肖藝醞釀好半天，情緒總算到位，也扯開嗓子，跟著女生一起哭，江語喬則扶著腰，整個人掛在范凡身上，像是真真摔得不輕。

老師一個頭兩個大，江語喬盡力捏了個可憐的語調(diào)，開始好人先告狀。

“老師。”她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腰，指向被圍在正中的男生，“他欺負(fù)同學(xué)，把女生往男廁所里拽，我們作為學(xué)姐讓他不要這么做，打架是違紀(jì)的，但他不聽，他還動手打我們。”

女生點(diǎn)點(diǎn)頭幫江語喬作證，哭聲漸漸弱下來，肖藝立刻把哭聲拔高一個調(diào)，兩人一唱一和的，活像二重奏。

男生低著頭，蚊子似的辯解了一句：“是她先不讓我走......”

江語喬大聲蓋過他的聲音：“他們男生一下課就在這邊守著，看見認(rèn)識的女生就往男廁所推，肖藝之前被推過好幾次。”

范凡適時地添了一把火：“是，我也被推過，好多女生都被推過。”

老師聽了一堆板上釘釘?shù)臓罡妫饛男钠穑戳丝茨猩男７I(lǐng)子，大聲問他：“一班的，初一一班，班主任是崔震是吧。”

男生哆嗦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老師我錯了。”

“現(xiàn)在知道錯了？”老師問，“欺負(fù)同班同學(xué)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錯？欺負(fù)外班學(xué)姐的時候怎么不知道錯？走，跟我去見你們班主任！”

趁老師訓(xùn)話的功夫，江語喬已經(jīng)不聲不響地移到了肖藝身后，肖藝哭得專心致志，江語喬想起她和范凡研究的星座性格，她說她們雙魚座是水象星座，哭起來就剎不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