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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今天?！彼行┱Z無倫次。

向苒小聲回應(yīng)：“在哪里看到？”

“在電影里，先接吻......”

“然后呢?！?

江語喬要想一想才能答：“然后，脫衣服?！?

“再然后呢?！?

“再然后，再然后手會(huì)舉過頭頂?！?

一些畫面和面前的畫面重合在一起，江語喬分不清。

向苒撲哧撲哧笑：“怎么舉，這樣嗎。

她握住她的手。

好像是，江語喬點(diǎn)點(diǎn)頭。

“舉過頭頂之后呢？”

向苒又問，江語喬卻答不上來，她猶豫片刻，小聲說：“之后就黑燈了。”

向苒果然要笑。

江語喬氣急敗壞地解釋：“我看的是正經(jīng)電影。”

“哦。”

“哦什么?！彼环?，“難道你看過不正經(jīng)的電影?！?

“嗯。”

“嗯？”

江語喬搖了搖頭，頓時(shí)清醒許多。

向苒也喝了兩瓶酒，但卻絲毫沒有喝醉的樣子，她彎著眼睛笑，像只壞心眼的小獸：“看過......一點(diǎn)?！?

她推她到床上，關(guān)掉燈，沒等江語喬反應(yīng)過來，搶先一步堵住她的話，酒精從口腔蔓延至血液，又由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于是江語喬勉力清醒的大腦又變得混沌。

深夜的月色從窗簾縫隙鉆進(jìn)來，燈光實(shí)在昏暗，她只能看清她的眼睛，像是過往的許多年，她們錯(cuò)過的許多個(gè)瞬間，她曾無數(shù)次見過這雙眼睛。

向苒輕聲說：“其實(shí)，也可以不按順序來的?！?

江語喬緊盯著她：“你酒量......是不是很好。”

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不過為時(shí)已晚。

然后，她在想的是，不按順序是什么順序，她對此方面的知識的確知之甚少。

“你什么時(shí)候看的？”

江語喬嘗試轉(zhuǎn)移話題。

向苒反問：“你從來沒有看過嗎？”

“沒有。”

“為什么？”

江語喬的確努力過，但是，她嘀咕：“我打開不網(wǎng)頁。”

向苒笑著撲倒在她身上，笑著來吻她，又笑著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