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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寧如月這么說的時候,徐拂燁便想著之后再也不要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寧如月了,畢竟即使說了也只會讓兩人不愉快。
對于西域商人明日即將來到午年縣的事情,在來到這間鋪子見到寧如月之前,徐拂燁都沒打算告訴對方,但是當看到店鋪里滿滿當當的商品和略有空缺的店鋪前臺時,他立即就想到了那些明天即將來到此地的西域人。
其實在將西域商人即將來到這里的消息告訴寧如月之前,徐拂燁還在擔心寧如月會不會像之前那樣,但誰想到寧如月在聽到他的話后反倒是表現出了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看著寧如月這個樣子徐拂燁的心倒是放下來不少,他看著寧如月繼續說道:“這些西域商人曾經會帶些果酒來午年縣,店鋪里空著的位置不如放些酒來賣如何?”
“這真是太好了,我原本就打算在那里放酒來賣的,只是一時間也想不到放什么酒。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不僅和我想到一塊去了,而且還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
女子在說著這些的時候眼中閃爍著光芒,被她這樣一番贊許之后徐拂燁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他輕輕咳了兩聲回過頭來看著已經關上的店鋪,問道:“這家店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聽到他如此問道時,寧如月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店鋪的名字明日就會掛上去,夫君明日自己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天嗎?”徐拂燁沒想到寧如月竟然會和自己這般說,他的心中不禁也期待了起來,他很想知道這家傾灌了寧如月心血的店鋪究竟會叫什么名字,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會是一個驚喜。
寧如月將店鋪開業的日子定在了后天,如今店鋪內所有的商品都已經解決了,并且在鋪子中忙碌的時候,她便已經先招了兩個小工,這兩人也不知道寧如月的店究竟能開多久,但看在寧如月所給的待遇還不錯的情況下,他們便接受了在這里干活。
這兩人今天也來店里幫忙了,當著這兩人的面寧如月直接告訴他們徐拂燁便是這間店鋪的老板,而她只是店鋪的老板娘,徐拂燁在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驚訝的看著寧如月,雖然今天他也幫著寧如月打理了店鋪,但他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這間店鋪的老板,可寧如月并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反倒是在兩人一起從店鋪中離開的時候,對徐拂燁說道:“這家店鋪所用的每一分錢都來自徐家,所以你是這間店的老板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可絕不是過去的寧如月的會說的,如果是過去的寧如月,哪怕這間店是徐拂燁一手打理起來的,對方也一定會直接強過店鋪的所有權,說不定店鋪還沒有開起來就已經在對方的各種作妖下虧個底朝天了。
現在和自己并肩走在月下的寧如月,真的還是自己所知道的那個寧如月嗎?
這個問題徐拂燁已經不是第一次問自己了,他并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無論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如今站在自己身邊的都是自己的妻子,不是嗎?
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不由看了一眼寧如月,女子靜靜地走在自己的身側,她的一只手輕輕地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此時的他們在旁人的眼中就是一副恩愛小夫妻的模樣,對于曾經發生在他們之間的那些事情仿佛都不過是一場過眼云煙。
寧如月原本正低著頭思考著明日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徐拂燁的視線,她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與對方的視線相撞,在意識到對方正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寧如月微微一笑:“夫君,我們回家吧!”
面對著這樣宛若明月的笑容,徐拂燁的心不由跳快了起來,迎著寧如月的微笑,他亦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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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西域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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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如月見西域商人這件事,是徐拂燁幫忙安排的。
自西域而來的異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經過午年縣了,他們每年的目的地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鼎安國的京城。
午年縣只是鼎安國西北的一個小縣城,對于這些人來說只是一處用來停留的小站,不過每年僅僅只是在這里停留,也能讓他們賺上一筆。
西域商隊的領隊人是一個有著一雙碧色雙眼和金色頭發的年輕人,在與他交談后寧如月才知道這位年輕的領隊人是從他父親手中接過了領隊的職責,說起去往京城的路途這位年輕與寧如月侃侃而談,雖然在穿越之前寧如月也曾經去過北京,但從別人的口中知曉這樣一個類似與北京的存在則是另外一番感覺。
“阿勒提先生真是見多識廣啊!”
在聽到寧如月夸贊時,英俊的金發青年不由紅了臉,他從小便開始跟著父親一起走南闖北,也算是見過不少的人,西域的美酒通過他父親的手不知已經賣出了多少,對于自己手中的貨品,阿勒提十分的有信心,每年在去往京城的路上他們所需要的路費都會通過這些美酒來換取。
他聽過不少夸贊他父親的話,如今這些話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還有些不適應。
在阿勒提的心中他的父親是一個偉大的人,因為父親帶領著那些勇于探險的人開拓了一條屬于他們的商路,在多年的努力下他們已經有了一條固定的商線。而從今年開始他從父親的手中接過了帶領大家去往京城的重任,雖然他可能無法像父親一樣做出什么偉大的事情來,但他也希望能夠做出一些更好的事業出來。
與面前這個女人交談前阿勒提并沒有抱有什么期待,他來過鼎安國很多次,對于生活在這里的女人,他始終都覺得她們大多十分的悲哀和可憐,這些女人很多都被家庭和各種事務所束縛,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沒有走出過他們從小到大所生活的地方,這導致他們的目光僅僅只能看到腳下,對于遠方的精彩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
今年再次來到午年縣的時候,阿勒提雖然按照過去的經驗帶著果酒來到了這里,但他其實也希望能夠在這里找到一些其他的生意,因為午年縣是他們每年前往京城歇腳的一處大站,按照過去的經驗,他們會在這里停留至少三天,在這三天的時間內如果只賣果酒的話,那么這樣單一的生意,未來或許就會因為什么不確定的因素而斷掉。
阿勒提雖然年紀不大,可他畢竟也是跟著他父親走南闖北了這么多年,所見所想自然不是他這個年齡的人一般能想到的。寧如月和他談及果酒生意的時候,也主動說起了關于果酒之外其他的生意。
“其實除了果酒之外,西域的果子也十分的甜美可口,不過西域的氣候并不適合長期的保存這些水果,不過阿勒提先生應該知道雖然有些水果其實在摘下之后可以自行成熟,能夠在一段時間內進行運輸,但這些水果本就嬌弱很多在進行磕碰之后就會損壞,再加上運輸的錢。如果將這些錢都算在這些水果的售價上,無疑會增加這些水果的價格,使得這些水果只能變成某些富貴人家才能享用的美食,我想阿勒提先生應該并不希望自己家鄉的美食成為這樣的存在吧?”
寧如月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低著頭用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外人或許看不出寧如月在畫些什么,但阿勒提一眼就看出了寧如月在畫什么,那是一條路,是從西域前往京城的路,這條路正是阿勒提的父親從西域前往京城所走的路,這條路阿勒提已經走過很多次,他自己也在心中刻畫過無數次,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從一個漢人的手下看到這條路。
“你想要什么?”阿勒提可以聽得出,寧如月并不是平白無故的和自己說這些。
“阿勒提先生,午年縣也有著與西域相似的土地,如果您愿意將生長在西域的那些水果的種子給我,之后我每年都會分出紅利來給予你們。”
這是一筆生意,一筆與過去西域的商人們所賣的果酒完全不同的生意。不過阿勒提在聽到寧如月的話后并沒有馬上同意,將種子帶到午年縣這種事情并不是他能夠隨意做主的,他不知道寧如月這個人如何,也不知道如果在午年縣的土地上真的長出西域的水果的話,未來他們的果酒生意是否還能夠繼續在這里做下去。
與寧如月談了這么久這還是能說會道的阿勒提第一次主動停下來說話,垂下眼來認真思考。
寧如月知道這名少年雖然早年跟著他的父親去過不少的地方也見過人,他的見識和思想遠比一般人要高,但是面對自己這種一上來就要種子的人,他定然一時間無法決定。其實寧如月也不需要他現在就決定,她只是將這個想法先拋出來,未來無論少年最終給她的答復是什么,對方一定都會記住她這個人。
“寧老板,你說的這件事我好好考慮之后會給你答復的,至于你之前所說的果酒,我會按照過去的價格賣給你。”
正如寧如月才想的那般,阿勒提并沒有在種子的事情上馬上給予寧如月回復,不過對于寧如月一開始與他說的果酒買賣,這位年輕的西域商隊領隊人倒是當下就做了決定。
“阿勒提先生,等你們重新從京城回西域的時候,當你再次回到午年縣的時候,我會預付你明年果酒的錢。”
“嗯?真的嗎!?”
既然已經達到了自己的一個目的,寧如月當下就拋出一個讓阿勒提心動的條件,對于阿勒提來說雖然他們每年在達到各個地方的時候都能夠將自己的果酒賣出去,但其實他們并不清楚等到了明年的時候,他們手中的貨是否還能再賣出去,因為阿勒提的父親也遇到過做了好幾年生意的伙伴在來年的時候突然中斷了與他們之間聯系的事情,所以每年在到底要帶多少酒出來的這件事上,他們都苦惱不已。
但是如果明年其他人也能像寧如月這樣,提前和他們定好需要的果酒的話……
此時一個想法忽的在阿勒提的腦海中形成了,過去他的父親一直想要嘗試卻一直都沒有成功的想法,說不出能夠在他的手上做成!
想到這的阿勒提興奮不已,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并不是什么一般人,這個女人與自己所談的每一件事都是一個成熟的商人才會考慮的事情,雖然這個女人告訴自己她手中的僅僅只有一間即將開業的小店,但阿勒提的直覺卻在告示自己,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未來定然會做出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這是一場對自己而言并沒有損失的賭博,如果自己賭贏了,說不定就能獲得意想不到收益,如果自己賭錯了,也無非是再次從他們行走過無數次的路上,再次去尋找新的購買商罷了。
想到這的阿勒提嘴角上揚了起來,在他與寧如月見面的半個時辰后,這些西域商人們所帶的果酒全數進了寧如月的店鋪。而此時的徐拂燁正站在店鋪外,他抬起頭來看著懸掛在店鋪外的牌匾,牌匾上刻著寧如月這間店鋪的名字,也是寧如月給徐拂燁準備的驚喜——燁如商鋪。
燁如商鋪,這家店鋪的名字是徐拂燁與寧如月的名字組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