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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這名少年也并沒有去管那名還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而是自己獨自朝著雅竹間包廂外走去,當(dāng)他在與寧如月等人擦肩而過時,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周樂安的手中,雖然這雅竹間的東西和這頓飯錢都不便宜,但卻也還沒有貴到需要一錠金子這么多啊!
周樂安剛想說不用給這么多,可誰知那名少年此時卻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們,對他們繼續(xù)道:“辛苦幾位將此人送到衙門中去,之后的事情我想趙大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什么?!公子,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那名原本還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在聽到少年的話后,嚇得立即大叫了起來,而少年根本就懶得理會他直接朝外走去。
呂氏見狀也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當(dāng)她在經(jīng)過寧如月等人的時候,寧如月卻叫住了她:“呂氏,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寧如月聲音的呂氏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回頭看了寧如月一眼。她這一眼藏著太多的情緒,不甘、無奈、嫉妒、怨恨等等,這眾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寧如月在與呂氏對視上的時候不由愣住了,而此時呂氏抬起眼來看了一眼被寧如月稱為夫君的徐拂燁,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寧如月?”
“與我的確沒關(guān)系,不過你作為孫大人的小妾,如今出現(xiàn)在武都府中似乎不太合適吧?”孫莫錢被趙錦年喚到武都府中便再也沒有回去,據(jù)說孫莫錢如今已經(jīng)不再是周安縣的縣令了,京城那邊已經(jīng)命了新的官員前來赴任,偏偏在這個時候呂氏卻和其他人一起出現(xiàn)在武都府中,這是不是實在太巧了?
而呂氏在聽到寧如月的話后則是冷笑了一聲:“孫莫錢早就把我給休了,如今的我和這個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隨著少年的步伐一起走了出去,徒留那名中年人還留在雅竹間內(nèi),寧如月回過頭來看著那名中年人,正滿心疑惑此人到底是誰的時候,此時去報官的林掌柜跑了回來,而隨著林掌柜一起回到燁如樓的還有一個人,武都府府尹趙錦年。
趙錦年在得知有人在燁如樓鬧事的時候,直接帶著過來了,他的身后此時跟著近十名捕快,這些人在趙錦年的指揮下將雅竹間的人給抬了出去,而后當(dāng)他從周樂安和寧如月的口中得知發(fā)生了什么后,不由朝著幾人問道:“那名少年是何模樣?”
周樂安將那名少年的模樣詳細的描述了一番后,趙錦年不由皺緊了眉,喃喃說了一聲:“應(yīng)該不會吧?”
誰知徐拂燁就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在此時直接道:“趙大人,那人就是你所想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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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自京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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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 那人就是你所想的那個人。”
在聽到徐拂燁話語的那一刻,趙錦年心中一驚,他看著剛剛那名少年來的方向臉色沉了下來, 好一會兒之后才帶著人將那名原本倒在地上的中年人給帶走了。
寧如月和周樂安一直都站在一邊聽著徐拂燁與趙錦年之間的對話,當(dāng)趙錦年離開之后寧如月不由好奇地朝著自己的夫君問道:“夫君, 那名少年是誰?”
徐拂燁聞言回道:“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罷了。”
顯然關(guān)于這名少年的事情徐拂燁并不愿意多說, 寧如月見狀也不再繼續(xù)追問, 而是讓人將雅竹間中的一片殘疾趕快收拾好。原本還在雅竹間外圍觀的吃瓜群眾們此時也都散去,他們原本也只是想看看是誰會在燁如樓撒野, 但沒想到只是一個想要吃霸王餐的不知名人物而已,如今這人既然已經(jīng)被趙大人給抓走了, 那么之后的事情趙大人定然會處理好。
這件事不僅這些吃瓜群眾們是這么想的, 就連寧如月也是這么想到。不過在第二天寧如月就從趙錦年那里得到了消息,說昨天從燁如樓帶走的中年人被人給帶走了。
趙錦年派人來將這件事告訴寧如月的時候徐拂燁也在, 徐拂燁在聽到此人被人給帶走后,不由看了那名負責(zé)傳話的人一眼, 對方有意無意地朝著徐拂燁點了點頭,隨后當(dāng)此人離開后,徐拂燁起身對寧如月說:“我去找趙大人一趟。”
寧如月一聽自己的夫君竟然要在這個時候去找趙錦年, 以為他還是在為昨天那個中年人的事情操心,于是趕緊說道:“夫君, 那人既然已經(jīng)被別人帶走了,我們也就不要再管了,反正此人既然在我這里吃了一次癟,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也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 你不用擔(dān)心。”
可聽了寧如月的話, 徐拂燁卻搖了搖頭:“那人自己如果真的有什么本事, 就不會在現(xiàn)在才被人帶走,我要去找趙大人好好問清楚是誰將這人給帶走的。”
徐拂燁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嚴(yán)肅,寧如月如今甚少會在徐拂燁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現(xiàn)在見了也知道徐拂燁是真的十分在意這件事,于是便還是同意讓徐拂燁去找趙大人了。
而當(dāng)徐拂燁離開之后,周樂安正好也來找寧如月,周樂安在見到徐拂燁正好從燁如樓離開的時候,與對方點頭打了一個招呼,而后在見到寧如月的時候,不由問道:“如月,我見你夫君臉色似乎有些不好,他這是要去做什么?”
寧如月聽到周樂安的問話,將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她,周樂安聽完后不由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下顎:“這么說來的話,昨天你夫君說過那名少年的身份不一般,而當(dāng)時他也不愿意將那名少年的身份告訴給我們,他如今急忙離開去找趙大人,大概就是去確認(rèn)將那名中年人帶走的人是不是那名少年吧?”
周樂安的這番話也正是寧如月的猜測,自從昨日在燁如樓中見到那名華衣少年后,徐拂燁就有些奇怪,寧如月對那名少年的身份有著種種猜測,也曾想過找個機會去找趙錦年確認(rèn)一番,但徐拂燁卻似乎并不希望她與那名少年有什么交集。
那名少年到底是誰呢?該不會是京城的某位大人物吧?
而此時,在武都府的趙府中,趙錦年面對已經(jīng)來到自己家中的徐拂燁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那個中年人不是昨天的少年帶走的。”徐拂燁還沒有開口,趙錦年便直接回答了他心中最想問的問題。
在知道那名中年人并不是昨日的少年帶走的時候,徐拂燁心中剛想松一口氣,可此時只聽趙錦年繼續(xù)說道:“雖然不是昨天的那名少年帶走的,但是帶走他的人身份也非同一般,此人是蘇貴妃的遠親。”
“蘇貴妃?”徐拂燁聞言瞇起了眼。
皇帝的后宮中到底都有哪些人,對于生活在遠離京城的午年縣的一般老百姓們而言,是根本就無法知道的事情,不過當(dāng)趙錦年說出蘇貴妃三個字后,徐拂燁臉上的神情在告訴他,徐拂燁并非不認(rèn)識這個蘇貴妃。
看樣子自己應(yīng)該是不用解釋一番蘇貴妃的事情了。
趙錦年心中如此想道,于是繼續(xù)道:“那個中年人不知道是從哪里和蘇貴妃扯上了關(guān)系,今日有自稱是蘇貴妃親戚的人派人將此人給帶走了。”
徐拂燁聞言挑眉:“如果對方僅僅只自稱是蘇貴妃的親戚,趙大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隨便地將人給放走吧?”
趙錦年:“那是自然,我之所以會將昨日的那人給放走,是因為對方的手中拿著蘇貴妃的一支鳳釵。”
在這天下間除了皇后能夠戴鳳冠之后也就只有貴妃還能戴鳳釵了,趙錦年是在京城待過的人,對方手中拿的鳳釵是真還是假,這他還是能夠辨別的,正是因為知道對方手中拿著的是真的鳳釵,所以他才會允許對方將那名中年男子帶走,同時他也已經(jīng)向京城傳來了消息,告知如今在武都府中有人拿著蘇貴妃鳳釵的事情。
帶走這名中年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蘇貴妃授意的,很快就會知曉。不過除了蘇貴妃的事情之后,趙錦年正海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徐拂燁:“這段時間皇帝有派人到各地巡查,按照咱們這位陛下的習(xí)慣,派到下面來巡查的人定然都是這幾年新上任的官員們,雖然不知道如今在武都府中是否有這樣的人,但你還是注意一下吧。”
趙錦年說著這話時朝著徐拂燁的臉上看了一眼,察覺到他視線的徐拂燁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會在武都府待太久,等與阿月的事情忙完后,我就回午年縣。”
原本臉上一直都是嚴(yán)肅之色的徐拂燁,在說道寧如月的名字時神情終于柔和了下來,趙錦年聽到他的話不由點了點頭,而此時他們都不知道的事,在燁如樓中有一個人已經(jīng)找上了寧如月。
寧如月當(dāng)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武都府中遇見來自京城的官員,而且還是戶部侍郎。
雅竹間內(nèi),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人正坐在寧如月的對面,如今燁如樓生意繁忙,在這里唯一還能空出來的也就只有雅竹間了。
當(dāng)那名自稱自己叫于洲遠的青年告知寧如月,自己是戶部侍郎的時候,寧如月第一反應(yīng)便是一個管錢的侍郎跑到自己這里來做什么?
于洲遠自然能夠從寧如月的臉上看到迷茫,畢竟無論是誰,當(dāng)一個自稱是來自京城的官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只怕都會像寧如月這般迷茫,當(dāng)然很多人除了迷茫之外還有就是害怕。
不過眼下寧如月看著自己面前的于洲遠,只是在迷茫了一會兒之后,就抬起眼來問道:“于大人,既然你是戶部侍郎,你來找我是要做什么?”
于洲遠:“其實我是來告知夫人你一件事的,關(guān)于昨天出現(xiàn)在你這里的那位公子,其實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