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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海看著劉建民站在一邊好半天都沒有動一下,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劉建民:“怎么辦?既然我當了綁匪,自然就要勒索了,這個臭娘們的手上應該有不少的錢,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勒索一千兩,這對她男人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等他們把錢送到了我再反悔,讓他們再送兩千兩來,如果他們不愿意我就剁一根這個女人的手指送過去。等他們把錢送來了我就再反悔,我會被這個女人送還給他們的,只不過不是一次性送回去罷了。”
說著殘忍話語的劉建民讓蘇哲海皺了皺眉,但他并沒有開口說劉建民這樣不對,只是垂下眼來可憐的看了寧如月一眼。
對于寧如月接下來會遭遇到什么蘇哲海已經知道了,但這兩人都不知道原本應該還在昏迷中的寧如月此時也是清醒了,在知道了劉建民要對自己做什么后,寧如月的心已經不能震驚來形容了,在寧如月看來這個劉建民就是一個瘋子,她不知道徐拂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自己,但如果真的讓徐拂燁看到自己的手指的話,對方一定會瘋的!
想到這的寧如月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想辦法盡快逃出去,而眼下如何解開自己手上和腳上的束縛則是關鍵。
劉建民滿心期待著徐拂燁等人因為無法救出寧如月而露出的絕望,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徐拂燁正與侯元豐一起,坐在安玉峰的面前。
安玉峰顯然也沒想到他一直想要見到侯老將軍竟然真的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他便將寧如月如今的所在交給了徐拂燁。
徐拂燁看著安玉峰遞過來的消息,不由挑了挑眉,這下他不由懷疑寧如月的綁架是否就是安玉峰一手策劃的,而安玉峰顯然也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于是感覺說道:“徐兄,你妻子的事情可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消息也是我動用了皇家的人才查到了,當然查起來還是費了點功夫。”
皇家的人?
在聽到對方這么說的時候,徐拂燁不禁抬起頭來朝著安玉峰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在對方的身后見到了兩名看似應該是護衛的人,兩位皇子出現在武都府,皇家會派人保護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眼下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安玉峰,徐拂燁的心中卻只有不滿,如果不是因為皇子出現在武都府中,寧如月根本就不會被人綁架!
但眼下卻并不是與安玉峰說這些的時候,徐拂燁在知道了寧如月被綁架的地方后,轉身離開,而在他即將離開之前侯元豐卻叫住了他,并將一塊木牌扔給了他。
“把人平安的帶回來!”
這便是侯元豐對徐拂燁唯一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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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蘇、劉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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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元豐讓徐拂燁將寧如月好好地帶回來, 并且還給了徐拂燁一塊木牌,因為侯老將軍的動作太快,以至于安玉峰根本就沒有看清對方扔給徐拂燁的木牌到底是什么。
雖然侯元豐如今早就已經不再是什么將軍, 并且這個人在武都府這么一個遠離京城的地方當了多年的燒餅郎,可這樣的人依舊能夠得到安玉峰的重視,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只要有他在, 鼎安國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雖然這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 但如今鼎安國各地的將領中仍然有不少都是隨著侯元豐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可以說如果誰拉攏了侯元豐, 誰就贏得了鼎安國絕大多數武將的支持。
侯元豐在武都府這件事從來都不是什么秘密,正因為如此所以大皇子安玉峰和皇太子安翔悅才會都來到武都府中, 他們來這里的目的都是希望能夠見到侯元豐一面。
可是真的見到了之后, 他們又該如何呢?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侯老將軍,安玉峰陷入了沉思。侯元豐將軍當年會卸甲歸田的原因也與徐拂燁有關, 徐拂燁是侯元豐的弟子,而他還有一個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那就是曾經威名赫赫的侯家軍的少將軍。
當年侯元豐原本是想將徐拂燁作為自己的繼承者培養的,而且徐拂燁跟著侯元豐的時候也曾經立下過許多的戰功,原本按照他所立下的那些戰功, 徐拂燁在即使不在京城中當一個大官,也能在邊關過的有聲有色, 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最終他導致離開了京城也離開了軍營。
回到了自己家鄉的徐拂燁,對于曾經在軍營中的那段生活他閉口不談,多年過去后除了那些曾經的人, 基本人沒有人知道徐拂燁還曾經當過兵。
當然之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的原因, 還有一個就是徐拂燁在軍營中的時候一直都帶著一張面具, 他并未以真容示人過,如果不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安玉峰也不會知道徐拂燁的真容。
想著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就連安玉峰也不由感慨一句時間過得真快,時間快到當年在他的面前只能當一個笑臉虎的小娃娃安翔悅,如今已經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給自己使絆子了。
一想到安翔悅,他就會想到劉建民,而劉建民和蘇家的人……
安玉峰不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此時侯元豐面前的一杯茶已經見了底,他們從見面開始便沒有說什么,侯元豐見安玉峰似乎還不打算進入正題,不禁說道:“如果殿下沒什么事的話,草民就告退了。”
“侯將軍,你覺得真的會是蘇家的人綁架了你弟子的妻子嗎?”
在聽到安玉峰話時,侯元豐不由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面前年輕的皇子,上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對方的臉上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而如今的安玉峰雖然才二十出頭,但卻一雙眼中卻已經滿是精明和算計,渾身上下都透著與他這個年紀不相符的成熟。
這就是成為皇族的代價,無論是誰只要在那個京城中就不得不成長,因為不愿成長的人最后就不會再有成長的機會。
“殿下,無論是誰綁架了燁兒的妻子,這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現在最為重要的是誰才能幫著燁兒將他的妻子給找回來,你雖然將燁兒妻子的所在告知了他,但你又怎么能知道他就一定能找到人呢?”
在聽到侯元豐這么說的時候,安玉峰心中一驚,此時只聽到侯元豐繼續說道:“蘇家的那個人,我之前曾經見過,當然我也見到他和太子殿下在一起說話的模樣,不知這件事你是否知道呢?”
在知道蘇家的人竟然和太子安翔悅有所交集的時候,安玉峰不由瞪大了眼,而此時在武都府的郊外,徐拂燁的面前有數人正攔在他的面前。
這群人都穿著夜行服,徐拂燁騎著駿馬飛馳而過的時候,這些人訓練有素的將馬給絆倒,迫使徐拂燁從馬上摔了下來,在這群人的身后有著一座看起來十分殘破的寺廟,那里不知已經多久都沒有人去過了,徐拂燁睜著眼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寺廟,心中焦急萬分,因為按照安玉峰所給的線索,如今寧如月就在這座破廟之中。
徐拂燁看著攔著自己的人,不由瞇了瞇眼,一把軟劍在這一刻已經被他從腰間抽了出來,這群人沒想到徐拂燁的身上竟然會帶著劍,稍不留神徐拂燁便已經解決了兩個人,而當他回過頭來看著還剩下的五人的時候,心中已經開始在計算著解決掉這些人的時間。
這些人自然不是徐拂燁的對手,但是徐拂燁想要馬上解決掉這些人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之前因為這些人輕敵的關系,所以他們之中有兩人死在了徐拂燁的劍下,但眼下當他們再次和徐拂燁交手的時候,他們也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事。
劉建民在聽到寺廟外的聲音時右眼皮不由狂跳了起來,他站起身來朝著寺廟外看了一眼,一下子便看到了正與蘇哲海等人正在交手的徐拂燁。
在見到徐拂燁的那一刻,他不由站起身來對著蘇哲海問道:“這個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蘇哲海并不知道徐拂燁是誰,但從劉建民的神情中也猜到徐拂燁定然與寧如月有關,他低下頭看了外面的人一眼,說道:“我們之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蘇哲海在說著話的時候一雙手緊緊地盯著劉建民,仿佛就是在說就是劉建民走漏了消息。被蘇哲海這樣盯著,劉建民瞬間就從對方的眼神中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他趕緊站起來說道:“蘇先生,不是我!”
蘇哲海聽了他的話,卻只是冷哼一聲:“劉建民,你為什么在這個女人被綁來之前一直都不愿意將她的身份告訴給我?”
劉建民在聽到蘇哲海這樣問道的時候,心中一驚,的確他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并沒有將寧如月的身份告訴蘇哲海,為的就是能夠保障在不出任何意外的情況下能夠將寧如月綁來,即使之前蘇哲海曾經詢問過劉建民關于寧如月的身份,但劉建民也只說寧如月就是一個酒樓的老板罷了。
寧如月的確只是一家酒樓的老板,但如果她的身份真的僅僅只是一家酒樓的老板的話,蘇哲海倒是不至于用現在這種態度來質問劉建民了。
蘇哲海:“這個酒樓的老板,卻能夠和午年縣的縣令還有武都府的府尹說上話,這樣的女人你竟然也敢下手,劉建民你還真是膽子不小啊!”
劉建民:“蘇先生,我與這個女人之間有些私人恩怨,蘇先生你既然愿意幫我,定然也是因為看中了我身上的東西,我早就已經與先生說過,我只需要先生幫我這一次。在這次之后,我劉建民這條命隨蘇先生使喚!”
劉建民知道眼下情況緊急,若是時間再耽擱下去,徐拂燁就要殺進來了,他決不能看著已經抓到手的人就這樣被人救走。
而蘇哲海在聽了劉建民的話后則是瞇起了眼,顯然對于劉建民能夠有這樣的一番表態他心中顯然十分的滿意,于是當下蘇哲海也不再提寧如月的事情,他抬起眼來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說道:“你既然是要找這個女人報仇,那就直接給她一個痛快好了,不然等外面的人沖進來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對這個女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