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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的路擇遠又變成24歲的路擇遠,他站得遠遠的,對我說,齊悠揚,錯過就是錯過了,我已經放下了,你怎么就不能放下?
醒來之后宿舍只剩我自己,今天沒人叫我起床晨練,但桌上已經放了我昨天跟路擇遠點過的鍋包肉和醬小排,我做夢做到頭腦昏沉,洗漱過后打算優先填飽肚子。
吃到一半周圖運動回來,又纏著我教他唱歌。
他迷上展書佚后突然有了動力,唱跳練習開始勤奮起來。
他對此是這么解釋的:“還想多上幾節展老師的課嘛,那就要努力留下來呀。”
我聽到這里頗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看,事情其實很簡單,是我自己總要把它復雜化。
不管是為了以后能持續有些收入,還是為了多和路擇遠相處些日子,我唯一能做的都只有嘗試多留幾輪。
展書佚說得沒錯,我確實沒有選擇,太多別的事情是我控制不了的。但也不必選擇,除了盡可能向前走似乎別無他法。
我正暗暗給自己灌輸正能量,周圖湊過來把我的思路打斷。
“還有件事情想問你,”他眨巴眼睛:“昨天晚上怎么一直念謝佳琪的名字?”
我:“......”
周圖又說:“不會是讓蔣三七說中了吧,難道你真的......”
我連忙否認:“夢到她代表節目組問我銀行卡密碼。”
抱歉了,謝佳琪。
我急于將這個問題搪塞過去,主動改變話題,教起周圖控制氣息的技巧來。
兩次評級都已經全部結束,接下來就要是第一次公演舞臺了。集合時大家看起來異常興奮,雖然也有些和我一樣參賽初衷莫名其妙的,但是總得來說,更多的人還是在等待登上舞臺的節點。
我出道那一年,和展書佚也零零散散有過幾次登臺機會。舞臺就像一枚潘多拉魔盒,體驗過就再也忘不掉,我站在聚光燈里的時候,覺得自己像一個永遠處在情緒頂點的躁郁癥患者,可以輕易擁有世界。
PD先公布了7位導師投票選出的中心位,還有7名對應組的中心位將由訓練生投票選出,每人按照權重投列出一份名單,不能重復選擇。
導師選出來的C位中,左清秋、路擇遠和李卓一各占一席,路擇遠和我一上午沒碰過面,現在站得又遠,根本說不上話,我想看看他的答案都看不到。
我拿著投票卡抓耳撓腮,上面只寫了鐘鳴和蔣三七兩個人,又想起周圖說他想多留幾輪,便添了他的名字上去。
猶豫再三,非常不要臉的也給了自己一票。后來想到如果真的被選成C就不能和路擇遠一組,于是又把我自己的名字劃掉了。
在我苦惱到打算隨便逮幾個身邊想做C位的人隨便一填然后交卷之時,楚江生在F班隔著三排人沖我叫喚:“齊悠揚!選我!我怕沒人投我很尷尬!”
雖然我覺得楚江生作為我廠交際花,應該沒有這個顧慮,但還是非常配合的寫上了他的名字。剩下的位置我又填了幾個相對比較有印象的vocal。這些人普遍都是靦腆型,在節目里也不怎么說話,存在感甚至比我還低,有的我在琴房見過幾次,確實唱得不錯。
唉,想想我真是自己剩個血皮,還急著要去給毒圈里的人送藥。
這次又是謝佳琪負責收卷,投票箱放在一個單獨的小房間里,訓練生進去投票,順便聊幾句寫名單的心路歷程。也不知道是自打蔣三七那次深夜屁話之后就留了個心還是怎么,我總覺得她最近的出現次數指數上漲。
我排隊去交卷,蔣三七還不嫌事兒大的在那兒吹口哨,搞得我非常不好意思。
謝佳琪本人當然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