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et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從醫(yī)護人員那里拿了藥,吃了之后昏昏沉沉,斷斷續(xù)續(xù)睡了一整天。路擇遠在宿舍陪我,半夢半醒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他在旁邊練歌。
我縮在被子里,瞇著眼睛看他,恍惚覺得唱著這首歌的他真的很甜。他太適合演繹這樣一個認真害羞的暗戀者,充滿期盼又無所求。
再次昏睡過去之前,我意識迷離,張了張嘴,想說我當時怎么會拒絕你呢?當時要是答應你就好了。
可發(fā)不出聲音。
再醒來癥狀不減反增,甚至發(fā)起燒來。實在沒有辦法,導演只好趕忙讓夏夏送我到就近的醫(yī)院掛水。
路擇遠則堅持要一起來。
掛個水而已,我其實不想他再浪費一天時間跟著我跑來跑去,相比之下訓練任務要重要的多,但看他緊張兮兮,說不高興那都是假的。
夏夏在前排開車,我和路擇遠坐在后座。我整個人軟成一灘泥,怎么坐都不舒服,橫豎十幾分鐘車程,仗著生病死皮賴臉要枕路擇遠大腿。
他拿我沒辦法,只能乖乖給我枕,我發(fā)燒的時候整個人很神經(jīng),特別情緒化,像喝大了似的,反正也發(fā)不出聲來,就光張嘴,什么不要臉的話都往外蹦。
我說,路擇遠你可真好看呀,路擇遠你腿枕起來真爽,我說路擇遠要是回到幾年前,我肯定跟你在一塊兒呀,然后咱倆就好好讀書考大學,誰愛做藝人誰他媽做藝人去。
說著說著還給自己說哭了,路擇遠的牛仔褲都被我的眼淚濕了一塊。
他拿了紙巾手忙腳亂幫我擦臉,聽不清我說什么,就低頭把耳朵湊過來聽。
我偷偷瞄了眼后視鏡,透過鏡子,他看起來像在親我一樣。
我心下飄飄然,既難受又快樂,蹬鼻子就上臉,湊在他耳朵邊念叨,路擇遠,你還喜歡我嗎,你是不是還喜歡我呀。
第22章
第一次公演(六)
說句實話,此時此刻,哪怕我的意識還能剩下百分之二十的清醒,都不會把這句話問出口來。.當年拒絕他是我親口說的,現(xiàn)在拐回來問人家這種問題,但凡稍微要點臉的人,都會覺得說不過去。
果然,路擇遠直起身子,車里沒有開燈,我用了最后一點意識瞇了瞇眼睛也沒看見他的表情。
“聽不清楚,”他沒再看我,視線飄向了窗外,“病好了再說可以嗎?”
夏夏在前排淡定的出奇,絲毫不在乎后排的我們在做什么。
怎么可能沒聽到呢。
路擇遠剛才離我那么近,哪怕只有氣音,也該聽得一清二楚。
不想回答罷了,雖然比直接否認要好得多。
我燒到恍惚,身心俱疲,從他腿上起來。這是最后一回了,我把頭靠在車窗上,腦子里亂糟糟地瞎想,操/他/媽的,我齊悠揚什么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路擇遠犯賤,再也不會有下一回了。
汽車經(jīng)過隧道,燈光照了進來,我的眼眶里濕漉漉的。怕被路擇遠注意到,我下意識閉上了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再睜開周圍就都是消毒水味兒。我躺在病床上,頭痛得要死,努力抬頭看了眼手背上正插著的針管。
我吸了吸鼻子,試著張嘴說話,還是發(fā)不出聲音。路擇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淺睡,懷里有一本暗紅色的小書。我勾過腦袋瞇著眼睛無比認真地辨認,費了好大勁才看清封面上的字,好像是什么洛爾迦詩鈔。
床頭放著我的手機,夏夏極有先見之明的從導演組那兒把它短暫的借了出來,方便失聲時的我跟人溝通,高效環(huán)保。.手機下面壓了張字條留了她的電話,讓我有急事就給她發(fā)短信。
醫(yī)院里這會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