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et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出言譏諷:“你有病嗎?受虐狂?”
他沒再回答,去幫我收起U盤,叮囑我這兩天練習好了就及時來敲錄音棚的時間。
“用不著,”我說:“我們現場演奏,羅冬冬來彈。”
展書佚說:“都要錄program,以防萬一。”
“不錄,”我心想他說愛吵,那我就跟他吵唄:“我什么時候用過那玩意兒?”
展書佚也像往回倒了幾年,短暫的不去再遮掩性格里的惡劣之處,瞥了我一眼:“好像你說了算似的。”
我:“......”
媽的,我知道我說了不算,用不著提醒。
“我不保證這首歌一定能收獲你們期待的反響,”他把U盤遞到我手里:“但是很高興看到你回來。”
我云里霧里一路琢磨,展書佚什么意思?什么回來不回來的,走到一半才想起來還有事兒沒問,又折返回去質問他當時為什么把推薦生的票歸給我,是不是又是節目組有意安排。
這么一次兩次,我快被搞到條件反射,問就是陰謀論。
“別想那么多,”展書佚惹完我,自己心情看起來好了不少,靠在沙發上舒展四肢,盯著天花板:“沒準就是我想讓你留下來呢?”
我回給他一個白眼,轉身撤退。
回去的時候,路擇遠站在走廊上等我,抱怨我去了好久。實際上掐著表看,也就滿打滿算二十來分鐘,路擇遠好像總特別緊張我和展書佚獨處,實際上完全不必顧慮,就算全世界人都死光,我和展書佚也絕對是要互相打到最后一刻,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我離開的這二十來分鐘里,這些沒良心的已經撇下我吃上晚飯了。見我落座,紛紛又放下手里的食物,見風使舵,圍過來捏肩捶腿,問我結果怎么樣。唯獨曲游還坐在原位,冷靜喝咖啡,可眼里的期待和緊張還是藏不住。
我指揮楚江生伺候我,這兒疼那兒癢,他看我這個狀態,猜到結果,馬上撒手不干,回去繼續吃飯,還沖我做鬼臉:“愛說不說,臭德行吧。”
我委委屈屈,順便冷嘲熱諷:“送死就推我出去,讓你捏個肩不樂意了,有沒有團魂?”
只有羅冬冬乖乖撒嬌:“揚哥,展老師到底怎么說啊?”
我一板一眼轉達道,展老師說這首歌超出他的預期。
展書佚最后講的,不確定能不能得到期待的反響那些話,我選擇性的沒有說出來,既然我們自己喜歡,就無需增添這些毫無必要的打擊,我想看到大家在舞臺上充滿自信。
畢竟Kim
Gordon說過,來看演出,就是花錢看別人相信自己。
大家一哄而散,胡笛高興得在旁邊跳起了主題曲,羅冬冬也跟著一塊兒。這幾天再也沒見過胡笛滿世界對暗號找煙友,我去問路擇遠,他還在驚訝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學著當時蔣三七的話:“整個大廠都知道。”
“胡笛說他想用最好的狀態準備這次舞臺,”路擇遠解釋:“我的話......我已經不需要了。”
至于他為什么不需要了,不言自明,我聽得滿足又害臊。
陳逸飯吃到一半,提醒道:“小樣出來了,C位是不是該選了?”
我心一涼,完蛋,其樂融融場景結束,下面即將面臨另一場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