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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誰,開玩笑呢。”我爬下來,毛毛躁躁,最后一腳差點踩空,他就連忙過來扶我。
楚江生:“......”
抱歉了,兄弟,搞對象要緊。
楚江生躺回床上,薄被蒙住腦袋,悶聲催促:“快滾快滾。”
我跟在路擇遠(yuǎn)身后回宿舍,一路小心翼翼,他比別人回來的早些,說是困了。我趁他睡下之前,俯身趴在他耳邊,輕聲講了今天還沒講的喜歡,他就扣住我的手腕,拉我進(jìn)懷里接吻。我一邊跟他親嘴兒一邊想,困什么困,這不挺精神的么。
路擇遠(yuǎn)只是接吻,體貼的沒有再更進(jìn)一步。我想起今天那不大愉快的一茬,只能祈禱他別往心里去。
隔天睡醒,路擇遠(yuǎn)看起來心情還行,唯獨對我中途回自己床上睡覺表示不滿。昨晚那只鯊魚玩具隔在我倆之間,現(xiàn)在我再看見它,滿心都是柔情,也不舍得扔在一邊。最后實在擠到不行,我快要睡到路擇遠(yuǎn)身上去,又擔(dān)心早上選管來叫我們起床,看到什么過于不堪的畫面,斟酌再三決定默默爬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大廠氛圍都忙忙碌碌,第二次公演馬上要來,日程很滿,大家練歌練走位,上位圈偶爾還要顧一些額外的拍攝。楚江生狀態(tài)愈發(fā)下滑,時間還被壓縮,進(jìn)度跟得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彩排前一天險些崩潰,終于開口要求把他的位置改到后面去。
晚上在食堂吃飯,楚江生就自己坐得遠(yuǎn)遠(yuǎn)的。他常年傻樂,我們組幾個人都是頭一次見他低落,大眼瞪小眼,一時都不知道怎么辦。
我想起前些天跟楚江生夭折的胡扯,決心主動扛起重任,前去安慰安慰受挫的小楚。路擇遠(yuǎn)義正言辭,說自己作為隊長,和我一起去比較好。
我心想拉倒吧,他八成就是想來聽我們都聊什么。一會兒他路擇遠(yuǎn)要能接超過十句話,我今天晚上主動脫光了給他操,什么姿勢任他挑。
楚江生往嘴里扒飯,對我倆的不請自來無動于衷。
“到底誰欺負(fù)你了,”我說:“聊聊?”
“沒人欺負(fù)我,”楚江生頭也不抬:“我拖后腿。”
我安撫他:“你哪有拖后腿?還沒到正式演出,再練練就好了。”
“我就是拖后腿,”楚江生嘴里塞著飯,說話含含糊糊:“我配不上現(xiàn)在的位置。”
我皺眉,這話怎么聽都不像他自己能說出來的:“誰這么說的?”
楚江生說:“網(wǎng)上都這么說,還有我室友。”他把嘴里的飯咽下去,又補(bǔ)充一句:“當(dāng)然,他們是偷偷說,我無意聽到的。”
路擇遠(yuǎn)終于停止了圖騰式的精神支援,說道:“不用聽他們的。”
我點頭附和,那邊楚江生嘆了口氣:“話是這么說......”
......但是做起來挺難的。
我挨罵經(jīng)驗算是夠豐富的了,看多了還是受不了。幾條還行,心里罵罵臟話就過去了,看多了自我懷疑,才是最痛苦了。
我們的安慰,楚江生也聽不太進(jìn)去,差不多吃飽,起身便打算離開。
“別的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我叫住他,還是決定最后一搏:“但是誰說你不配,那他就是個傻/逼,知道嗎?”
這話激沒激勵到他不好說,倒是先把他逗笑了。
“你最近太膨脹了齊悠揚,”楚江生道:“雖然很感謝你,但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