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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全部結束,路擇遠匆匆拉我回了宿舍,一路走得很急,手腕被他捏到發熱。
我鉆進洗手間卸妝,他跟過來,隔著鏡子看我。
“怎么了?”路擇遠問:“不高興?”
他對我好得過分,饒是這種狀況還要先來關心我的情緒,他會認為我愛得少也不無道理,相比之下我的愛的確顯得微乎其微,難以接收。
我低下頭去洗臉,抑制住自己強烈的傾訴欲,我已經影響路擇遠太多,不能繼續這樣沒完沒了。
“沒有,”我扯過毛巾把臉上的水擦干凈:“沒有不高興。”
“我看得出來,”路擇遠道,伸手去捏我的下巴:“小騙子。”
我被他捉住視線,無處躲閃,只能承認:“不高興又死不了。”
他猶豫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因為我?”
我有點被他逗笑,擺了擺手:“怎么會......”
結果他好像還挺不開心似的:“為什么不會?”
我反問道:“那我呢?我會讓你不高興嗎?”
路擇遠視線開始躲閃:“在說你的事情,不要轉移話題。”
“都是小事,”我說,語氣盡量平淡:“不重要。”
路擇遠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的事情都重要。”
我的心臟又被擊中,覺得路擇遠有時無意識說起情話來,真是不得了。
這種小別勝新婚式的甜蜜沒持續太久,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小揚在嗎?”夏夏隔著門問。
我應了一聲,讓路擇遠放我去開門,心想有禮貌的人都先敲門的,哪像蔣三七和楚江生,每次來都不由分說推門就進。
她遞來一個密封過的文件袋,說是展書佚助理給她的,托她轉交給我。
夏夏東西帶到就便不久留,路擇遠看我拿著袋子,十分警惕:“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啊,”我說,隨手捏了捏,感覺有七八張紙的厚度:“可能是琴譜?”
我對展書佚的東西向來不太在乎,站在原地封條撕得隨心,把一疊紙張從里面抽出一半,帶著幾張照片掉出來,為首的一頁是一張房屋產權證的復印件。
我沒再繼續往外抽,手臂僵直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