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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著誒我去,是不是同事了?丫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結果出口忍不住變成了:“路擇遠哪兒老?”
蔣三七一臉理所當然:“我是分界線,往上都是老字輩。”
他終于把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屏幕還亮著,停在一個視頻的暫停頁面上,等他應過來再摁home鍵就已經晚了,我位置坐得高一些,憑借地理優勢瞄到屏幕,上面兩團白花花的洶涌。一拍腦袋,突然明白我進來之前他鬼鬼祟祟在干什么,頓時也不氣了,反倒樂了起來。
“那誰?”我坐在桌上陰陽怪氣嘲諷他:“三上悠亞啊?”
蔣三七邊瘋狂退后臺邊罵:“滾蛋。”
他后臺退干凈,又點開微信看消息提醒,在一溜兒小紅點里扒拉,好像也沒扒拉出自己找的,最后在通訊錄的大名單里翻了翻,才翻到目標,點開聊天界面上下劃拉幾下,沒刷出新的消息,只有零星幾條記錄,蔣三七每次只發仨字兒,基本都在問忙不忙,對面也不搭理他。
那人的頭像是張電影截圖,畫面里張國榮正扯著梁朝偉給自己點煙。我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
外務的時候怕失聯,一般會短暫地把手機還給我們,有次謝佳琪讓我加她微信,好像就是這么個頭像。
我眼皮抽搐兩下,問道:“謝佳琪知道你還有一個手機?”
“不知道,”蔣三七說:“她以為我都是外務的時候發的。”
“天,”我頭痛:“你真在追她。”
他本人完全不避諱,還挺坦然,沖我點點頭。
我從桌上跳下來,心想大廠里還能找到比我頭更鐵的,也是難得,我們公司簽起人來目光如炬。
我一副要和蔣三七深度交流,為他排憂解難的樣子,實際上只是好奇他經驗豐富,想要偷師戀愛到底該怎么談:“你看上她什么了?能不能展開講講?”
蔣三七一句話把我懟回來:“看上她是個女的。”
我:“......”
這他媽,怎么覺得我被針對了。
蔣三七似乎只是隨口一說,我看上了個男的這事兒,他全然沒有認識,跟我天南海北扯了會兒皮,又嚷嚷肚子餓了要去吃飯。
我沒同去,留在宿舍拿他的手機刷微博,沒忍住去看我和路擇遠的超話,在第二次公演之后改了名字叫“蝴蝶效應”。
我對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今天太苦了,使得只能如此凄凄慘慘,淪落到自己給自己找糖的地步。
我劃了幾下,刷出幾組我倆一起上下班的照片。其中一張是初春陽光明媚的早上,我帶了頂棒球帽,回頭沖路擇遠招手,讓他跟上來。身后的其他人被虛化,照片P得特別小清新,我們倆都穿著班服,乍一看像校園戀愛。我看了覺得喜歡,順手存下來,就著蔣三七的微信發到我的賬號上,末了還小心地清掉了聊天記錄。
往下又看到了條更新,博主頂著“蔣三七出道吧”的頭像貼了四張圖,一張我們四個人最早在公司樓下集合出發的照片,第二張單獨放大了我的行李箱,第三張是那只鯊魚玩具的淘寶商品頁面,第四張是的歌詞。
配文寫得是:“我隔壁211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