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et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反倒下意識看向路擇遠,心說難道真的有人會魔法?不然左清秋怎么如此自信,靠玄學治腿,說好就好啊?
結果第二天,他的腿就還真好了。雖然多少能看出他在忍疼,但起碼能走能跳。
李卓一和任冉幾個小孩兒進了練習室后連連驚呼,幾顆年輕的心在懸了好幾天后終于放下,感嘆隊長真是恢復神速。我和路擇遠還有陳逸則各自站在原地,看著左清秋一言不發。
哪怕我和路擇遠腦子都缺根筋,現在也該猜出來,左清秋昨天出去,除了是去找醫師打封閉,就再也沒什么別的可能了。
第64章
第三次公演(六)
左清秋和李卓一在前排對動作,我和路擇遠站在后排,猶豫到底問還是不問,要怎么措辭,又何時開口。
陳奕過來放衣服,路過我的時候小聲提醒:“看出來就別問了。”
封閉這玩意兒,我自己沒打過,但過去踢球看球,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應急使用的時候主要還是一種自我麻痹,傷沒好全,撐著還能再踢一場,不理想的狀況會造成二次損傷,下來之后再被隊醫帶走接著治。
我們的演出雖然遠不如一場球賽強度高,但要加上今天練的一整天也夠嗆,后面還有總決賽呢,拍攝排練不可能不受影響,左清秋這么輪番打,小傷早晚也得耗成大傷。
即便是打了針,跳下來整支舞蹈沒什么問題,他顯然也比平常稍顯吃力,左清秋原地休息一會兒,又拍了拍李卓一的后背,跟他交流哪些動作不夠整齊好看,該怎么調整。
跟著音樂跳了兩輪,李卓一跟左清秋互動最多,終于也后知后覺發現問題,中途左清秋停下跟他說話,他就一直走神兒,一會兒看看對方的膝蓋,一會兒又求助似的看向路擇遠,或者回頭看我,腦子里也許在猜答案,又不太敢明講,目光迷茫,在嘻哈圈游蕩多日后回歸京巴本色。
“再來一遍吧。”左清秋說,抬起手在李卓一眼前打響指。李卓一才回神,磕磕巴巴道:“好、好的。”
果然第三次小李跳得束手束腳,結束動作要他單臂撐著左清秋的背翻過去,理論上講非常酷炫一個ending
pose,結果他也不太敢用力,最后踉蹌落地,差點給我們組再平添一名傷員。
“怎么回事兒?”左清秋一只手撐在額頭上,向后把頭發順過去,失誤就意味著再來,他自己也不想無止境的擴大損傷,正在發脾氣的邊緣徘徊:“怎么越跳越不行?”
李卓一萬分愧疚,兩只手背在身后,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練習室里氣壓很低,室外陽光再好也沒什么用,人人沉默,心里幾乎都有了底。左清秋沒好利索這事兒,其實根本也藏不住。
路擇遠上前一步打算開口,估計是想大家明明白白聊一聊。我也覺得這事兒得聊,小組氛圍不好,練習效率也高不到哪兒去。要都聽陳逸的,左清秋不想提就不提,那肯定不是辦法,必要的話還是變變隊形,降一下難度,優先保腿。跟左清秋再怎么互看不順眼,我也不至于希望他就此殘疾。
還沒等路擇遠講出一句完整的話,李卓一終于完成內心的博弈,抬起頭無比直白地問了出來:“隊長是不是打針了啊?”
整日拍我們一遍又一遍跳舞,攝像老師們出工都出得困頓,好不容易等來劇情,鏡子里看見他們突然上了發條似的,推著三腳架就往前圍了幾步,還有一臺游機跟上來對著左清秋想拍特寫。
左清秋倒是眉毛都沒皺一下,也不掩飾,如同敘述自己出門前吃了片兒感冒藥似的,承認地及其輕松:“是打了。”
“不是什么大事兒,”他稍稍轉了半圈,把背影留給那臺跟上來拍特寫的游機,又催促起李卓一來:“繼續了。”
“舞蹈改改吧,”我在后排插話,攝像機湊得快要直接貼上后脖梗:“這個強度,你后面還有比賽,真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