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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我甚至覺得蔣三七亂糟糟的屋子還要更有生活氣息一些。
我抬腳就打算離開,左清秋叫住我,拆下了自己的隊長袖標遞過來。
我沒接,看著他的一通操作難以置信:“給我?”
左清秋怕不是覺得自己粉絲罵我罵得還不夠慘。
“你做什么夢?”他把袖標放在我附近的架子上,坐在床邊拉起褲腿檢查膝蓋:“拿去給小路。”
“怎么,”我說:“您要退位啊?”
左清秋懶得理我,從床下把藥箱拖出來,拿了一瓶印了一圈兒英文的噴霧,拔開蓋子晃了晃,往自己膝蓋上呲:“臨時轉交一下權限,我不盯著,你們又要偷懶。”
我把袖標從桌上拿起來:“確定嗎?不給陳逸給路擇遠啊?你們倆很熟?”
我只是隨口問問,夾帶著一丁點兒個人擔憂。結果左清秋呲完膝蓋,噴霧放回盒子里,還認真回答起了這個問題:“來之前見過一面,后來在網上看過他比賽的視頻。”
“噢......”
“他是那種很認真的人,”左清秋道:“比你靠譜多了。”
我完全沒有因為他捧一踩一沮喪,聽別人夸路擇遠還給我聽高興了,臨走前只撂下一句:“還用你說?”
當我拿著袖標再回到練習室,發覺左清秋的擔心完全多余。
他也許是吃了上次公演輸給我們的虧,行事邏輯也有了某種程度的轉變,比之前多少更重視了點兒團隊氛圍,而且他這針封閉一打,同時也是給
我們打了針催化劑,直接搖身一變成為精神領袖,促使大家重新審視自己的優勢和缺點,更加認真對待這次舞臺。
或成他入廠以來在隊員心目中形象最好的一次公演。
我倚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教室里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摳細節,路擇遠早已順理成章接替左清秋的位置,跟李卓一搭檔,反復練最后的結束動作。李卓一抿著嘴,頭上多了條發帶擋汗,不知道是從誰那兒臨時順來,土了吧唧的正紅,完全不像他會用的顏色。又結束了一遍動作之后,路擇遠停下跟他講力氣用在哪兒不那么容易摔倒,小朋友站在一邊頻頻點頭。
屋子里的氣氛和我走之前有了微妙的不同。
原本除我以外,大家都自信滿滿,這首歌的舞蹈設計得很好看,而且哪怕小李朝著說唱之路越走越遠,出道位有舞蹈優勢的選手我們組也占了仨,還有五個都是A班的人,唯一的F班也是dancer出身,撇開要帶我這個拖油瓶,絕對算是本次公演的頂配,我能躋身此列,主要是沾了幾個熟人的光,當然還有左清秋的烏龍票。
路擇遠先看到我,對著鏡子沖我傻笑,背后汗濕掉一片,淺粉的班服T恤洇成深色,我這么看著他的瞬間,短暫體驗到先前他是如何在一旁注視正在寫歌的我。
大概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