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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該。”周圖這么反駁。
保全從方塊兒大的屋子里推門出來,正打算請他們離開,被路擇遠攔了下來。
與此同時,展書佚笑出聲,作勢要關車門:“你看看現在的情況?誰活該?”
周圖慌了,去扒車窗的邊緣,連連道歉,都要帶上哭腔,說自己以后再也不會這么干了。
“你干什么都行,別總來給我找麻煩,”展書佚把他的手指掰下來,面孔短暫的出現在了日光下幾秒,看見道閘機后面的我,拎著螃蟹,和路擇遠帶著同樣的帽子站在一起,他稍停一秒,又退回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蠢事兒我也干過,根本沒意義,勸你別再浪費時間。”
他開車離開,周圖就盯著那個方向一路看過去,路擇遠跟保全交代了別讓他進來,然后拉著我回家。
“他要真是來道歉的呢?”我的螃蟹還在網兜里努力蹬腿,費力做一些無用的掙扎。
“那也不聽,”路擇遠說,“誰在乎他的道歉?”
倒也是。
我回頭看了眼門外,周圖在原地踱了幾圈,也試著向里面張望,可能想要說服自己去完成這次道歉,就能順理成章再找到展書佚身邊去。然而無人放行,他被隔絕在鋼鐵的網兜里,駐足許久,最終淡出我的視線。
這是我最后一次見到他,之后就再也沒從誰那兒聽到過關于他的事情。
我們把菜帶回去,耷拉著腦袋站在廚房門口聽阿姨數落,蝦要買哪種才好吃,排骨要讓肉鋪剁好,青椒不要買蔫兒了吧唧的,番茄別買帶疤的,反正最重要的,還是得早起。
夏夏在一邊兒笑,等翟宗耀回來,我倆才又蹲回沙發上看電視。
翟宗耀不是自己回來的,還帶了鄭文川,倆人白天不知道去哪兒開了個會,下午找地方喝了攤兒酒,順道就一塊兒來吃飯。
鄭文川在飯桌上就是規矩破壞王,看著大家安靜吃飯就來勁,一直找話聊,還非得把話茬子撂給我,我端著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猶豫著到底是忤逆上司還是忤逆哥哥。
最后決定閉嘴吃飯,把鄭文川氣得夠嗆,后來問我為什么不幫他,之前一起吃飯看我話也挺多。
我說,我哥是我上司的上司,這題還能怎么做?
他沒再理我,趁翟宗耀去廁所的工夫從他的酒柜里開了瓶最貴的格蘭菲迪。
為了看總決賽直播,我跟路擇遠短暫的拿回了手機,連上wifi,雖然仍舊被禁止在社交平臺上發言,僅限刷刷微博投投票。打開電視的時候,最初的所有選手正一起跳主題曲,差了我、路擇遠還有周圖。展書佚趕回現場,在導師席上一如往常,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鐘鳴回了公司繼續做舞蹈老師,如今在臺上仍是神采奕奕的,不再執著于出道,回歸熱愛本身,他似乎比第一次見面還要快樂。
總決賽階段性開啟票池,能投三輪,為了鼓勵粉絲積極參與,一般會公布八到第十名作為催票位,我的熟人里竟然只有楚江生占了一席。
蔣三七最近和李卓一CP炒得風生水起,我倒不太擔心,唯獨不知道羅冬冬是跌出前十,還是因為路擇遠退賽之后名次提前了,總之我能投的票全給了他倆,還借了翟宗耀和鄭文川的手機來投。
登上微信就是謝佳琪的輪番轟炸,多是在問我是死是活,最新一條是剛剛發的,問我給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