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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猜嗎?190312,我前段時間才改的,和路擇遠重逢的日子。不過無所謂,沒準能順利解開這個鎖,也是路擇遠式的“命中注定”。
“有點兒,”我去牽他的手:“不是回去拿魚?”
“魚又拿不了一晚上,”他扣著我的手指緊了緊,黑色的塑料袋掛在中間晃晃悠悠,“家里的也快用完了。”
行,他說什么是什么吧。
我領著路擇遠回家,他從我那兒把鑰匙拿走,偏要自己開門,好像這樣才會顯得他也是這個家的主人。“不管誰開門,這兒都是我們倆的家。”我這么同他講。
路擇遠超級興奮,被遣返回十八歲,完全站不住,哪里都要轉一轉,還要拉著我,搞得我也跟著他參觀了一圈兒我住了二十來年的房子。家具、瓷磚、擺件、海報還有唱片,所有都是陳舊的,但好像又新了那么一點兒。
“喜歡,”路擇遠拎著水壺到陽臺上澆花,“住在這兒,永遠也不會離你太遠。”
“是,”我從后面抱他,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超過三十米,我就得站到窗戶外面去。”
“那你得再近點。”路擇遠把該澆得澆了,放下水壺,這架子上的一排植物其實也就銅錢草長得格外旺盛。
我收緊手臂,和他的腰背貼在一起,“這樣夠近嗎?”
他轉了身,把我抱回客廳,我兩腿打開夾緊他的腰,由他安置在擺放魚缸的桌子上,他親了親我的下巴當做安撫,短暫地離開去袋子里拿剛買的套和潤/滑。我坐在桌子上比他高一點,要低著頭才能和他順利接吻,鬢角毛茸茸蹭在他的臉頰上,路擇遠說:“還能再近一點。”
魚缸里的自動投食器在好好運作,幾天沒人管也不大影響,三條魚活蹦亂跳的,顯然已經適應了定點開飯的新生活,直到迎來短暫生命之中的第一次海嘯。
路擇遠精力極好,我全程攀著他的肩膀,又在擔心魚缸。水波撞擊,起起伏伏,像是微型的大海翻起風暴,三條小魚在其中橫沖直撞,那條肚子上有黑鱗的又在裝死,隨著漣漪搖擺。路擇遠倒沒有喊我專心,臨近結束,他終于發現了那條裝死的魚,俯**在我上腹也吻出一塊紫紅。
“你現在和它好像。”路擇遠心滿意足看著他的作品,摟著我抬手指了指魚缸。
“不像,”我被他從桌子操到沙發,奄奄一息,只想睡覺,“......它有點丑。”
他抱我去浴室,又親我的耳朵,沒有理會我的發言,打開淋浴,在我耳邊道,“再見面的時候是你的蝴蝶,不高興的時候是你的藥,平時是你的全世界,過去是你的意難平,不過這種時候,“他又一次擠進我虛軟的****,手里還有一枚沒打開的套子,”......我是你的海。”
洶涌地擁抱,再填滿我的方寸天地。
我幾乎是立刻清醒,貼著路擇遠,渾身上下哪里都在發燙。
躺回床上,我摟著他的胳膊黏黏糊糊問他到底為什么會喜歡我,這問題我之前也問過一次,路擇遠一句“因為大家都喜歡你”就把我給應付了。
他這次也沒答,只伸手蓋上我的眼睛說,你將來會知道的。
早上被鄭文川的電話叫醒,路擇遠接的,對方劈頭蓋臉問他的鑰匙和車怎么都沒了,路擇遠眉頭擰著,一句話都沒說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