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厲害。”舒梵情不自禁。
李玄胤心情不錯,雖沒說什么,眉宇較平時更為舒展。
他命人去取了器皿,將蛐蛐放到了里面。
“團(tuán)寶明日起來一定會很高興的,他捉了一下午都沒捉到呢。”舒梵眉梢揚(yáng)起,唇邊不由浮出了一個小梨渦。
她本就生得貌美,冰肌玉骨,鼻骨薄翹,笑起來仿佛天地間都為之失色。
那種平日裝出來的端莊持重,卸下心房時便不復(fù)存在了,儼然一個嬌俏明麗的小姑娘。
李玄胤端看她半晌,不由靠近她。
那種幽暗的香氣更加濃郁,好似要從他身體的毛孔中鉆入,誘人墮落。
舒梵從沉浸的情緒中驚醒過來,驚覺皇帝離她太近了,剛要說點(diǎn)兒什么,手腕已叫他一把抓住,強(qiáng)勁的力道扣得她有些生疼。
她柳眉蹙起,示弱地看向他:“疼……”
“忍著。”他低笑,往日高高在上的凜冽威儀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道貌岸然的假面也再難維持。
她的手腕柔滑無骨,他寬大的手掌輕易就攥緊了,繼而是那一截細(xì)軟的腰肢,在他掌心里輕輕地扭動了一下,他的眼神變了。
舒梵感覺到這種微妙的變化,不敢再亂動。
仔細(xì)看他,他波瀾不驚的眼底似乎蘊(yùn)藏著洶涌的風(fēng)暴,因眸色暗沉,姿態(tài)平靜,不那么明顯罷了。
他手里的力道就這樣一分分收緊,她不由往前,跌跪在席面上。
膝蓋的地方被磨得微微發(fā)疼,因?yàn)榍皟A的姿勢,她纖細(xì)的十指不由撐住席面,是纖柔美麗的,也是脆弱的,仿佛一折即斷。
不斷誘使人心底的惡念滋生。有那么會兒,他心里竟生出別樣的破壞欲,把她弄哭,弄壞。
淡淡的檀香在四周蔓延,浸入空氣里。不知不覺間,他已把她拽到面前,他高挺的鼻子就隔著毫厘將將要抵上她的,甫一低頭便能看到她雪白而脆弱的脖頸,柔嫩嬌艷的唇瓣,幽黑蜷曲的睫毛脆弱而輕微地顫動。
他不由屏息,抬手就捂住了她的眼睛。
只是一瞬間的遲疑,他近乎兇狠地吻著她,將她的唇瓣含在唇間。她清瘦的身軀輕輕晃了一下,到底是順從地屏住了呼吸。
感覺到她放棄了掙扎,他的動作漸漸趨于柔緩,握著她腰肢的手里卸了兩分力道,唇齒輾轉(zhuǎn),改而緩慢品嘗她的味道。
她被吻得幾近窒息,柔嫩的膝蓋被涼席摩擦得泛了紅,只能抓著他勁瘦的小臂微微抬起,借著減輕幾分下墜的力道。
“怎么不出聲兒?”他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喑啞,指尖惡意地捻那顫巍巍的小珍珠。因這分外物刺激,尖兒微微撐起了襟前的綢面,如夏日里河面上剛剛冒頭的荷花尖兒,惹人憐愛得很。
舒梵受不住這種刺激,指甲不慎刺入他皮肉中。
他看了她一眼。
“微臣有罪。”她忙松手,下一刻卻被他撈進(jìn)了懷里,牢牢禁錮著。
他在頭頂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眸漆黑沉靜,瞧不清情緒。
舒梵心里卻是一緊,很害怕他這樣深沉的注視。
乍一看波瀾不驚,實(shí)則暗潮涌動,像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滔天巨浪將她盡數(shù)吞滅。
她躺在他懷里,被他挑起下巴,被迫跟他對視,不免露出示弱的神情。
看外表,她是這樣乖軟可愛,一張尖尖的小臉只有他手掌大,可惜一身反骨,所有的柔順乖覺都是表面上的。
李玄胤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這么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眼神晦暗,看得舒梵渾身起雞皮疙瘩。
長久不見他開口,她心里不免發(fā)怯:“陛下……”
“叫朕的名字。”
舒梵沒有開口,怎么都開不了口。
“不敢?”
她繼續(xù)緘默。
他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嘲諷她還是在自嘲,手里的力道終究是松了。
舒梵忙從榻上起身,胡亂找了個借口:“陛下餓嗎?微臣去給您準(zhǔn)備點(diǎn)心。”
“朕不餓。大晚上的吃什么點(diǎn)心?”
舒梵抿了下唇:“那您喝茶嗎?”
“坐下!”他已看穿她的心思,見她仍這樣極力找著借口要走,他眼底的神色愈加晦暗,如窗外夜色般化不開。
舒梵只好硬著頭皮復(fù)又坐下。
她坐得遲疑,膝蓋彎到一半便被人不耐煩地拉跌回他腿上,她僵了一下,脊背都挺直了。
皇帝的目光富含深意地落到她臉上,強(qiáng)烈的氣息將她包裹,好像有一張無形的網(wǎng)。
“這么緊繃?”他輕易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看著她。
她烏黑的發(fā)絲已經(jīng)散亂下來,如瀑般披在肩上,和雪白的肌膚想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掌心的熱意在她腰際游移往下,手背上有微微凸起的青筋。
指腹上也有些粗糙,約莫是平日騎射時留下的繭子,以往并沒有這樣深刻地體會過。舒梵此刻的心情猶如蕩秋千,極致的高拋后又是空蕩蕩的墜落,不由瑟縮輕顫。
皮膚上有微微的涼意,被夜風(fēng)吹得更忍不住抱緊了肩膀,鎖骨突出。
也不知道衣襟是何時散開的,露出圓潤的香肩,月色下清凌凌,雪白無暇如上好的羊脂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