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手里的力道還是忍不住一點點加重。
她皮膚嫩白,稍微重一點便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痕跡斑斑,觸目驚心。
“好過分?!笔骅蟛鳖i上仰著,又被他翻了個面兒,如溺水的魚兒般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又想要往前爬,艱難求生,可怎么都沒辦法擺脫。
腰上握著的那雙手如烙鐵般滾燙,她的腦袋埋入了被褥中,腹下被墊了個枕頭,脊背的曲線便愈發(fā)彎折,整個人像是一張軟弓一般,可以隨意地翻折。她嗚嗚咽咽哭著,覺得酸得很。
日光逐漸西斜,外面走廊上傳來腳步聲,約莫是值班的人換了。
可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方才被鑿得通體酥軟,半夢半醒趴在塌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睡夢里他推了推她,用帕子替她擦拭,她顫了一下煩躁地將腦袋換了個方向枕著,隨他去了。
這一覺睡得實在是時長,醒來時日頭都墜到地平線上了。
舒梵忙不迭起來穿衣,手忙腳亂的,不慎撕破了紗衣一角,身后忽的傳來一聲沉悶的笑聲。
她氣不打一處來地回頭,踹了他一下。
卻叫他一雙粗糲大手握住了腳,她掙了兩下都沒掙脫,雪白的腳丫在他掌心被襯得愈發(fā)小巧,還被揉捏著把玩。
她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說,松開!
這細聲細氣的嬌羞樣兒,不免叫人想起方才床.笫間的愉悅歡合,縱情聲色。
李玄胤沒有松手,反握得更緊了。
她的敏感,她的嬌怯,她的欲拒還迎都恰到好處。
風從窗外吹進,揚起簾子一角,室內(nèi)光影錯落,讓人分不清是白晝還是黑夜,更添上幾分曖昧朦朧。
舒梵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下一秒,他已經(jīng)欺身而上,捂住了她的眼睛。
因為黑暗,她有些不安地仰起頭,紅唇翕張,雪白的粉面上多了幾分不安,惹人憐愛。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綿長地宛如渡過漫長的歷史長河,好似永遠也無法抵達彼岸。
舒梵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仿佛被他掠奪走了,心臟怦怦亂跳,嗚咽地想要發(fā)出聲音,但是被堵得嚴實,眼角甚至滲出了淚水。
她輕微地掙扎起來,手不慎刮在他背脊上,留下兩道細微的紅痕。他停下來,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看得她渾身發(fā)冷,下一刻卻是如疾風驟雨般更猛烈的侵略。
她忍不住揚起修長雪白的脖頸,如天鵝瀕死前發(fā)出的哀鳴,一聲一聲,嬌啼入耳。
李玄胤此生,開疆拓土所向披靡,不管是前朝還是安外,此刻卻有異常艱難的感覺,沒一次寸進都蹙著眉,需極力忍耐方不至于破功。她是盤絲洞,是誘人墮落的鎖骨菩薩,逼仄濕滑如火焰一般將他的理智吊起來炙烤。
舒梵也不比他好多少,一直嗚嗚咽咽,平日都不會想到的樣子這會兒全都不堪地展現(xiàn)在他面前,事后回想起來都慪死了。
但是,又好像不是那么討厭。
晚膳舒梵吃了不少,不住往盤子里夾菜。
“這么餓?”李玄胤在一旁看她,“消耗太過?”
舒梵總覺得他意有所指,差點嗆到,她瞪了他會兒張了張嘴,到底是沒說出什么。
這人有時候就是喜歡打趣她,真吵起來可是著了他的道。
舒梵不搭理她,繼續(xù)吃她的飯。
團寶吃飯向來很乖,套上圍兜就拿著自己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地挖起來,雖然吃得滿桌都是,地上、圍兜上也沾了不少,總體還算有進步。
“朕記得,上次來時他還要人喂的?!被实鄣恼Z氣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他沒帶過孩子,自然不知道小孩子的習性,只覺得這孩子一天一個樣兒,新奇得很。
“小孩子學得很快的,這兩天他已經(jīng)學會自己用勺子了?!笔骅蟮靡獾卣f,語氣里滿滿的驕傲。
李玄胤低笑:“有進步。”
舒梵看他一眼,總感覺他是在笑話自己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她家團寶就是很厲害學東西很快啊!
一頓飯吃飯,團寶就讓阿彌抱著去院子里玩小木馬了。
他騎在小木馬上搖搖晃晃,嘴里還哼著小調(diào),也不知道是哪兒學來的,曲不成調(diào),不倫不類的。
“改天朕讓幾個木匠給他做些好玩的玩具吧?!崩钚返?,“等再過兩年就能去國子監(jiān)上學了?!?
“這么小就要去上學了嗎?”舒梵有點舍不得。
“玉不琢不成器,你別太慣著他了?!?
舒梵也就不吭聲了。
“中秋節(jié)想怎么過?”李玄胤將她攬到懷里,捏起她的下巴。
她圓潤的杏眼定定地望著他,飽含情義,滴溜溜亂轉(zhuǎn),好似還有些狡黠,只壓著笑不吭聲。
每每她露出這種表情,李玄胤就知道她又有鬼點子了。
“憋著什么壞呢?快說。”他輕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