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鄧仕朗確認開這瓶香檳以后,服務員給他們一一倒上。黃金氣泡墜杯升騰,肉桂和覆盆子味飄香四溢,倒完以后,鄧仕朗向服務員道謝,舉杯請她們品嘗。
此時餐廳的音樂輕緩柔美,客人越來越多,火爐燒柴,極有冬天溫暖的情調。
Danika開始品嘗眼前這杯香檳,抿一抿,酒液有水果香氣,入口酸甜味綿長,很適合她們。至少她可以確認一點,適合姚伶。
果不其然,姚伶嘗完放下酒杯,對旁邊的人說道,“好喝。”
鄧仕朗笑著撫她臉,捏一捏,突然有了以前熟悉的感覺。在他很喜歡她的時候,她一滿意,他也會跟著動容。
姚伶任他捏臉,拎起面前的菜單,“我們要點菜了。”
她和Danika來過很多次這家餐廳,點菜已是熟能生巧。她按鄧仕朗的口味替他做主,并且點了她喜歡吃的讓他試一下。
前菜是冷盤肉,都是歷史很悠久的意大利肉腸,有一份叫mortadella的肉腸嵌開心果,就像朱古力夾榛果,軟硬和甜咸交替,會帶來比較豐富的口感。主菜各有不同,米蘭藏紅花燴飯和白葡萄酒牛肝菌燉牛頰肉是姚伶想要鄧仕朗嘗的當?shù)靥厣耍鳧anika喜歡蛤蜊意面。
意大利菜很少有share個人主食的習慣,但家人和情侶之間偶爾互相分享。上菜之后,姚伶勺一勺自己的藏紅花燴飯喂給鄧仕朗嘗試,同時吃下一塊他遞到嘴邊的牛頰肉。
Danika把空的蛤蜊殼夾到特供盛放的盤子,見狀,用英文說道:“想不到那么溫馨,曾經(jīng)聽說你們是兩個班的,我對這段關系小有印象。”
鄧仕朗聽出她知道一些他們的事情,或許都是姚伶告訴她的,可他沒想過姚伶會提及他。他突然記起她在七仔哭著說的那段話,她一開始想念他,靠背單詞來忘記。
當著姚伶的面,鄧仕朗問,“她告訴你的嗎?”
“能說嗎。”Danika先征求姚伶的同意。
“說吧。”姚伶從藏著和放下,再到如今公開她和Danika的往事,已經(jīng)可以當一個新的故事來聽。
Danika點頭,朝鄧仕朗說:“我們剛來一個月不熟悉,總是有點情緒的。語言學校里有一臺咖啡機,課間一個硬幣打一杯咖啡,她打咖啡,我在后面排隊,看到她站在那里哭了。上課到露臺聊天必須要用意大利語,她跟我一組,很努力地組織意大利語,跟我說她有點想一個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到后面就哭,搞得我也哭。我們開始聊彼此過去的生活,發(fā)現(xiàn)其實我們把ex當思念稻草抓住,崩潰的時候想告訴他,但每次都會忍住。反正她比我厲害,花了一點時間開啟新生活,徹底放下,有戀愛也有sp,完全不會想起你,所以你們突然復合挺讓我意外的。”
鄧仕朗頓了頓,心中有復雜情緒。他不知怎么形容這份復雜,感同身受到心疼,又為她對他的牽掛和傾訴欲欣喜。他剛分手后和她一樣,強迫自己不去想念,做很多事情重新開始生活,都是邁開很大一步才走到現(xiàn)在。
姚伶已經(jīng)不覺沉重,把勺子抵碟,托著下頜回憶:“讀語言班時很喜歡Amy Winehouse的歌。”
Danika附和,“當時一起聽《Back to Black》,真的頹喪,我畫著很濃的眼線,每天去酒吧,還貪玩吃了CBD gummy。很怪的,可能是血清素之類的化學物質在壓制,一顆根本沒反應,從此再也不搞迷幻。”
她們聊到這里,放浪形骸的青春一去不復返。吃完飯,Danika告別去坐地鐵,讓他們早點回去。
鄧仕朗和姚伶在寒風中等公交,他一把拉住她,將她擁入懷里,這會才說道:“你如果一開始愿意聯(lián)系我,告訴我你想我,我就會馬不停蹄地來找你。”
姚伶摟著他的腰,輕笑,“想得美,當時能互相放下就該互相放下。”
鄧仕朗的手貼她后頸,讓她的頭從懷里抬起來,“所以你到底喜歡我嗎,高中還有現(xiàn)在。”
她仰頭望他的眼睛,路燈的微光穿過他的額發(fā),“喜歡過,后來不喜歡了,現(xiàn)在有一點喜歡。”
他無奈地笑,她總是要給他留一點余地,不能讓他完全稱心如意。他低頭,唇貼她耳垂,“反正我喜歡你,你是我的。”
姚伶被他的聲音和氣息弄得癢,“你想霸占我,我也可以給你霸占,是我允許你。”
“一樣的。”他咬她耳尖。
車剛好來了,姚伶帶著他上車,坐后排位置。車程很快,到公寓已經(jīng)晚上十點。他開始放圣誕假,非常自由,能夠在同一時間和她洗澡,同床入睡,一起醒來吃早餐。她今晚一點都不想做,吃飽喝足只想睡覺,他體諒她的身子,所以很安靜地抱著她。
大概再過一天,他們要開車去機場接梁立棠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