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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房間和其他的似乎不太一樣,房門緊閉著,配合管家的表情,讓季余心里莫名一跳。
管家用某種有些奇怪又很鄭重的神情盯著季余,“這間屋子,商總說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哪怕您和商總結了婚,也絕對不可以進去。”
季余乖巧點點頭:“好的。”
他都準備邁步子去下一個地方了,結果管家停著沒動,再度開口:“是絕對不能進去,您明白嗎?”
季余:……
“我明白。”
管家:“除了您,我們其他人也不允許靠近它,就連里面的衛生也是商總自己打掃的,只有商總能夠進去。”
季余站在原地聽著管家再三強調這間屋子的重要性,在他快要指天發誓自己絕對不會進去時,管家終于結束了他的三申五令。
兩個人繼續往下一個地方走去,管家似乎隨口問道:“你好像并不好奇那間屋子里面有什么?”
季余聞言想也沒想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是不可以進去的地方,為什么要好奇。”
“我對探究別人的秘密不感興趣。”
管家帶領著季余走在前面,眼神似乎在嘆息,語氣倒是依舊嚴肅:“您就不擔心里面放著的是其余人的東西嗎?”
“比如,白月光?”
這回變成季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管家了,如果不是他嚴肅的聲音依舊那么沒有感情起伏,季余都要懷疑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了。
一個中老年管家,說出這么潮流的名詞,難道眼前的管家也是霸總電視劇忠實愛好者?
而且,這話跟他前面的那些話放在一起,感覺就非常奇怪。
一邊強調著那間屋子不能進去,一邊又暗示他,像是在試圖勾起他的好奇心。
該不會…
季余靈光一閃:“你不會是自己好奇又不敢進去,想要慫恿我進去吧?”
“讓我看了出來告訴你,滿足你的八卦心然后自己又可以免于阿舟的責罰?”
管家在前面站住了,轉過身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了季余片刻,“您多慮了。”
這孩子究竟是在什么環境下長大的,神經能大條成這樣。
季余不信,他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對別人的私事這么好奇是不對的,于叔。”
管家:“我只是覺得您似乎對商總的事情并不上心。”
季余僵了一下,手半捂著臉,“我是相信阿舟他不會那么對我的,你說的什么白月光,我絕不相信,除非是阿舟親口告訴我。”
他語氣柔弱,露出來的眉眼看上去要哭不哭。
只是該含著淚的眼睛,揉紅了也沒有一滴淚揉出來。
管家從他的這番動作里,看出了一點熟悉的痕跡。
僵硬著快速跳過了這一環節,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松了一口氣。
晚上商遠舟回來較晚,回來以后先去了書房。
他知道現在季余大概很緊張,所以晚飯時也沒有出現,給人留足了緩解緊張的時間。
“咚咚咚——”
管家敲了敲書房的門,在得到準許后走了進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他把杯子放下,開口道:“商總,您吩咐的那間屋子不可以進去的事情已經告訴季先生了。”
商遠舟正要翻動書頁的手一頓,“他什么反應?”
管家:“季先生說好的。”
商遠舟沉默了很久,才緩緩說道:“知道了。”
管家還沒走,商遠舟眉頭微擰,“除了強調那間屋子不能打開,你沒有和季余說別的吧?”
他心下微沉:“于叔,這次我不怪你,但是季余很警惕,說了多余的容易讓他懷疑,別有一次了。”
門里的東西,提前被季余看到,只會把人嚇跑。
等到季余主動去推開那扇門的時候。
就是商遠舟有信心收網的時候。
密不可逃的網里會有他的小魚,那將是商遠舟期待已久最愉悅的一刻。
在此之前商遠舟不許一點其他的動靜驚動警惕的游魚。
如果于叔不是從他還是私生子時混亂底層跟過來的人,沒什么文化,也不懂計謀,但事事都以他為第一位。
商遠舟不會這么輕拿輕放。
管家面露歉意:“是我僭越了,商總。”
“我這就下去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