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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寧岳最后答應了。
郝艾和路法言也從酒店里出來了,哥倆好地互相摟著肩。
“鐘休,我們也回家吧!”
鐘休轉過身,看那個叫他名字的人非常沒自覺地跟別人摟在一起,他眉心跳了跳,克制住了把那對好兄弟扒拉開的沖動。
路法言察覺到鐘休危險的目光,渾身一凜:“回見啊各位!”他草草地打了個招呼就趕緊開溜。
寧岳叫的車來了,送走了他,鐘休走過去,想找郝艾算賬。
“哎喲,我有點頭暈。”郝艾見他朝自己走過來,忽然捂著頭蹲了下去。
“怎么了?要不要緊?”鐘休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著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還是被冷風吹的?你先緩一下,還難受的話我們這就去醫院。”
郝艾根本沒事,剛才被冷風一吹已經徹底清醒了,現在只是有點心虛,“沒事,我就是覺得太開心了,開心到要暈過去了。”
鐘休仍一臉擔心,他覺得郝艾是在強撐著不讓他擔心,“真沒事?”
“我真沒事。”郝艾說。
“走不動了,你背我好不好?”郝艾說完,自己都被這種撒嬌的語氣惡心得不行。
“上來。”鐘休還真的背過身,半蹲了下來。
郝艾沒打算讓他背的,但此刻看著鐘休寬厚有力的背,什么也沒想就爬了上去。
“沉嗎?”他趴在鐘休背上問。
郝艾就算再瘦,也是一個和鐘休身量相仿的成年男人,不可能不沉的。他正想著鐘休可能會不好意思說沉,卻忽然聽到鐘休說:“是有點。”
“……”郝艾瞬間不作了:“那我還是下來吧。”
“不用。”鐘休依然穩穩地背著他朝前走,沒有放下來。
寒冷的冬夜里,街道上空無一人,車也很少,過很久才能聽見一兩輛車駛過的聲音。
“我想起了一件事。”郝艾忽然說。
“什么?”鐘休問。
“你還記得高二的時候,你在樓道里背我的那次嗎?”
“記得。”鐘休輕輕地回答。
“你是不是從那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
“是啊。”比那時候更早。
“但是你后來又說沒有多喜歡我!”郝艾控訴道。
“一直都喜歡你,”鐘休的聲音低又沉,“我的錯,是我不好。”
“不是啊……”郝艾的唇輕輕擦過他耳畔,他輕聲說,“根本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你說不喜歡我,肯定是騙人的,但我還是……”郝艾喃喃道,“好難過啊。”
郝艾嘴唇貼上鐘休的脖頸,一口咬下去。
“你是狗吧。”鐘休感覺脖子上一陣尖銳的刺痛。
從前,郝艾在床上被弄得狠了就會咬他,意識混亂地攀上他的肩膀,狠狠地用尖牙咬他的唇,咬他的下巴和脖頸。
現在也在一遍遍地噬咬著他的心。
“難過死了。”郝艾又重復了一次。
他們對彼此都很坦誠,很少說違心話。每次說違心話似乎總能被對方輕而易舉地識破,但誰也不會說破。
“以后不會再讓你難過了,”鐘休沉默片刻后,說:“我保證。”
“你還和以前一樣喜歡我嗎?”郝艾問。
“比以前還要喜歡。”
“有多喜歡?”郝艾又問。
“很喜歡,”鐘休回答,“很喜歡。”
“我也很喜歡你。”郝艾把臉埋在鐘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