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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來我們寢室，亂糟糟的會讓人不好意思。

最不愛做清掃的老大頓時苦逼臉，終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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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整個寢室在我們兩人的努力下，煥然一新，我環(huán)視了一圈，點(diǎn)點(diǎn)頭，又拿出空氣清新劑噴了噴，空氣里散發(fā)出淡淡的茉莉花香。老大超級崇拜地沖我翹起大拇指：“莫愁團(tuán)團(tuán)，goodjob!”

她超開心，一秒打通電話：“大汪，你帶著張清然過來吧。”

還沒幾分鐘，大汪和張清然竟然就到了，都不知道他們怎么那么神速。大汪是個看上去就很憨實(shí)的少年。上次發(fā)洗發(fā)水的時候，跟我打過照面，我對他有印象。他撓著頭，沖著我們的老大傻笑，老大也變傻了，眼睛亮晶晶的，只會對著大汪笑。

這就是戀人的眼神啊。

我正這樣想著，捂嘴偷偷笑。

張清然站在大汪身后，靜靜地看著我，他噙著笑意，我凝視著他清亮的眼睛，不自覺也變得不會說話了。唔，我也中了情蠱么，臉紅……

大汪先反應(yīng)過來，竄頭竄腦，不停稱贊：“好香啊。什么味。”

老大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個板栗倫上去：“嗅什么嗅，你是狗鼻子嗎？”

我不忍直視，老大，你說好的扮柔弱呢。

大汪抱頭，含著兩泡眼淚：“我們、我們這不是第一次見女生住的地方，好奇嘛，是不是，張清然？”

張清然比大汪高一些，他的目光正落在我床上。

我每兩周換一次被單、枕巾，這次是田園碎花風(fēng)，上面擺著從家里帶過來的y，我晚上愛摟著它睡覺。我和張清然的視線不約而同地交叉落在了它身上。想起曾經(jīng)在我家，張清然還曾無意中翻看過它的小裙子，心又跳得好奇怪。

大汪繼續(xù)問著張清然：“是吧。我們都是第一次嘛。”

張清然看了我一眼，壓低了聲音笑：“嗯。”

我的目光飛快與張清然相撞，又飛快縮了回去，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就是臉微微發(fā)燙，像是一起隱藏著一個小秘密。

老大對大汪扶額：“服了你，看吧看吧。”

大汪好奇：“哪個是你的？我想看你的，嘿嘿。”

咳，我趕緊沉默，老大的床一向滿是零食和滿是汗水的跆拳道道服，有時我會幫她一起洗掉。

老大的臉?biāo)查g紅得跟猴子屁股似得，她一高興又把大汪揍了一頓。

哎，老大你的追男殺第一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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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電影開始了，為了氣氛，老大關(guān)了燈，只有電腦屏幕發(fā)著光。我偷偷看了下他們，老大跟大汪靠得比較近。

張清然跟我，類似高中同桌那樣的距離，我低頭對了對手指，腦海里回想起先前老大偷偷對我說的話。

“知道恐怖電影最受什么人歡迎嗎？”

“恐怖電影愛好者？”

“，”老大搖著食指，指正，“是情侶、戀人、正相互有好感的人。這樣害怕的時候，男生就可以保護(hù)女生了不是么？”

情侶、戀人、正相互有好感的人……這些詞語聽起來就甜甜的，那、那我和張清然也是屬于這樣的嗎？

明明電影音樂很恐怖，但我的腦袋里一想到這些，又看看張清然的側(cè)顏，竟迷迷糊糊地覺得有些甜蜜。

大概放了三四個恐怖橋段，老大每次都嬌滴滴尖叫了幾聲，“瑟瑟發(fā)抖”地抱住大汪的胳膊。

只是大汪好像比老大抖得更厲害，聲音都發(fā)顫了：“別、別靠過來。我、我其實(shí)最怕女、女鬼。”

我們：“……”

ko！大汪又被老大揍了一頓。

劇情越來越緊張，我也被恐怖的情緒感染了，不由自主地抓過什么，身體也悄悄縮了起來，好像這樣就可以躲過鬼。

直到張清然再三望了我兩次，我才疑惑地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差點(diǎn)發(fā)出一個驚呼，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張清然比了個噓，把我摁回座位。

我超級不好意思，原來不知不覺中，我揪住了張清然的衣袖，還兩只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是女孩子，怎么能對男生做這種事？而張清然原本離我還有一臂的距離的，現(xiàn)在我們挨得好近好近了。

像、像初戀中的情侶那樣的距離。

已經(jīng)緊張又羞赧地連呼吸都快呼吸不夠了了，我把手按在胸口上，告誡我的小心臟別跳來跳去。

明明昏暗一片，張清然的眼睛卻像月亮一樣清亮，又透著高智商的狡黠。他還是跟高中時期一樣，不，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變得更清俊高挑了，隱隱褪去中學(xué)的青澀感。

張清然這才開口：“你剛剛胸蹭到我了。”

我臉噌得漲紅，老大她們之前的豆?jié){梗浮現(xiàn)在腦海，胸……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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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陡然一黑，一個血盆大口。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一只好看的手搶先捂住了我的眼睛，我胸口起伏不定，是張清然的手。

旁邊傳來大汪的聲音：“啊啊啊，好可怕，我不要看了。”

老大一副女漢子的口吻：“有什么好怕的，我在這，誰敢拿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