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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沒想過,你若出了什么意外,整個將軍府,娘還有我,又該怎么活。”
“只要娘子你安好,為夫就不會有事,”嚴子墨胸膛的滾熱灼傷得唐詩一陣燥熱,“為夫說過,娘子你就是我這一生,最驚人的意外,最大的軟肋。”
“所以娘子你一點要護全自己,就當是為了為夫,嗯?”
這世上,也只有你能傷我入骨,除了你,無人能傷及我半分。
你是我的軟肋,是我年少不可說的歡喜,也是我披荊斬棘護你一世周全的夙愿。
漸漸泛了白的東邊曙光乍現,風中,是誰低低啞啞的一聲“嗯”,那么輕那么輕,卻吹進了另一人的心尖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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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當日,旌旗蔽日,禁衛軍站滿了宮城的各個要道。因還在先皇治喪期間,所有樂器皆不可奏,只能充當個擺設,毫無喜慶的氣氛,倒多了幾分肅殺和莊嚴。
大皇子頭束紫金冠,披了一身的明黃色龍袍,龍袍上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以金線繡了九條五爪蟠龍,正騰云而上,洶涌四起,寬大的袖口生了風,高高揚起。
登基大典的重頭戲便是這祭天儀式,即將繼位的新皇將前往天壇祭告,以求天上神仙,列位先皇的庇佑。
此時剛脫了白色的孝服,打明賢宮先皇靈柩前出來的大皇子換了登基的龍袍,唇角勾了抹張狂的笑,穩穩地坐上步輦,深紅色幾人高的宮墻。
從今天起,他就是這里的主宰——
“皇上!皇上!”小太監躬著身子跪倒在步輦之下,紗帽歪在了一側,“大事不好了!”
大皇子臉色猙獰,深吸了口氣,抬起一腳便將小太監踹出好幾步遠,直直撞到宮墻才堪堪停下。
“你這個狗雜*種!找死是嗎!朕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個腦袋夠我朕砍!”
大皇子抽了一旁侍衛的劍,作勢還要朝著冷汗直落的小太監砍下去,真是晦氣!他登基大禮之日,這個狗東西!竟敢誤了他去天壇祭天之行,這叫他怎能不氣!
“不知殿下結黨營私,與西北伽樓國暗中勾結一事,又夠殿下有幾個腦袋掉?”
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午夜夢回時又伴著三弟死不瞑目的一張臉出現的聲音……
大皇子正欲揮劍,手下一頓,手腕處一陣銳痛,手里長劍應聲落地。
“啊——”
大皇子一聲痛呼,齜著牙一甩龍袍轉過身,身后正是帶了一隊侍衛,一身煞氣的嚴子墨,大皇子猙獰地怒吼,只覺嚴子墨腰間別著的那把長劍尤為刺眼!
他三弟,不就是慘死在這把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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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墨不在,唐詩右眼皮陣陣地跳,心也難受得緊。唐詩有點迷信,只覺這是不詳的象征,在屋內更是坐立難安了。
“夫人!”
萍兒少見地慌亂,小跑著沖進了屋內,唐詩蹭地一下起身,忙問道:“可是相公有消息了?”
萍兒大喘,連連搖頭:“不……不是!”
下一刻,一年邁蒼老的聲音沉沉傳來:“詩兒,是爹爹!”
老國公?他這個節骨眼來做什么?唐詩思緒紛飛,不安躁動的情緒越發地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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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兒啊,你快跟爹爹走吧!那伽樓國的王上都親自率兵帶兵打到京城里了!爹爹看那西北之人各個生得高大威猛,又是藍眼睛黃眼睛的,不像正常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