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予被他說得倒羞澀起來,沒答應也沒拒絕,堪堪憋出一句:“......臉真大。”
半晌,賀霖又倏然喚道:“江予。”
沒了嬉笑,語氣轉為正經,他說道:“我感動,是因為之前從沒聽你說過這樣直白的話,譬如說謝謝。我還記得你給我回的那封情書,就寫了這么直晃晃的兩個名字,就權當做了個形式,但現在你卻能這樣對我坦白,我很開心。”
腳步漸停,江予立在原地,訥訥看著對方。
大約是正好一班地鐵經過,地鐵站里忽然涌出人群,有人走過去后還回了頭,朝著站在地鐵口不遠處的倆帥小伙投去視線。
人幾乎都走散了,賀霖又說:“知道你可能很不好意思,或許也懶得做這些事,但我真的很希望可以看到更多,和我一樣寫個信也好,像這次一樣錄個視頻也行,或者無論其他什么形式都可以。”
他說:“我想多聽聽你的心里話。”
江予凝滯晌久,他不敢看賀霖,低下了頭,咂摸著對方的話,心里五味陳雜。
賀霖一直都是任勞任怨地依著他,除了對那句稱呼的莫名執著外,從未主動提出過什么要求,亦或是來窺探他的內心,一直寵著他的沉默與羞赧。于是他習以為常了,開始恃寵而驕,以為對方無所謂這些表達,能懂自然會懂。但事實證明,賀霖也是想聽的,想聽一句“喜歡”的肯定,想聽他親口說“謝謝”,想聽他唱一首“生日快樂”。
他垂著頭,周身彌漫的悲愴似乎都嚇到了人。賀霖悄悄捏了把他的手,急道:“不說也沒關系,我……”
“賀霖。”驀地,他啞聲打斷。
“我不想和你分手。”
是一句提前數月的剖白,是一場情不自禁的爆發。
又是一班地鐵經過,人群川流不息,賀霖怔愣片刻后,一把將江予擁入自己懷中。他在對方背上輕拍,心中莫名,卻還是柔聲細語哄著,像安撫啼哭的嬰兒,一如高中時在實驗樓樓頂的安慰。他喃喃著:“不分手,我們不分手。”
江予把臉埋在他肩頭,想把所有的事都一股腦和他說,說自己不過是在重復一場回憶,每天都像是能聽到倒計時的聲音。他反反復復回想著當時的一點一滴,就是想不出哪處變故會成為他們分手的契機。
可他也無法質問現在的賀霖,能做的是有求個保證,做個許愿,再選擇等待。
心中宣泄過后,江予深吸口氣,強迫自己按壓住那股歇斯底里,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幾乎能聽到身邊路人的竊竊私語,他輕輕推開對方,掙出懷抱,抬眸看了眼,似是想把對方都刻進眼底。半晌,他說了聲:“沒事了。”
情感迸發的最后,是內心一句堅定的自我保證——只要這次自己能夠堅持不分手,就沒有關系了。
進了地鐵站后,江予已基本恢復沒事人的狀態。賀霖一直緊著眉,問他為什么會有這個顧慮,他只說假期太過放縱,有些不安,萬一被家里人發現了,怕他們會不支持。
賀霖輕拍他的手,趁著地鐵到站前又摟了一把,手著力按在肩頭,似是把所有力量都傳遞給他。
賀霖說:“就算他們不支持,我答應你,無論有什么事我們都一起扛。”
到了學校后,腦中思緒便被課程和練舞占據,他們沒再提今天的對話,暫且決定在向父母坦白前,先走一步看一步,試探看看。
一周在家吃香喝辣,大家身體都遲鈍許多,只能靠練習來補。人員齊全的只有下午課后到晚上課前的一個小時,時間緊迫,沒人愿意放松,幾乎廢寢忘食了三周,終于即將迎來比賽。
比賽在周六,周五下午大家都沒課,聚集在舞蹈房,最后完整地練習幾遍。
正要休息時,沒有練習任務的傅思遠突然出現在舞蹈房門口,還帶著慰問品。
“親愛的社員們!”他突然進門吼了一聲,連高音量的激烈舞曲都沒遮蓋住他的亢奮。
眾人被驚嚇到動作一個停頓,剛想要以下犯上,結果在看到他手上拎著的各類奶茶零食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