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楚青崖便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她在想何事。
實則江蘺并非初次見這玩意,她一個女扮男裝瞞過搜身去科場的,能不知道這家伙長什么樣?
桂堂有易容圣手,在考前會將代筆按原主形貌打造一番。因男女有別,有則改之,無則補之,拿泥捏上幾十個小東西,涂上顏色掛在屋里,看尺寸自取用,掀開衣服叫搜身的草草看一眼,這便能過了。最麻煩的還是上半截,從鎖骨到肚子,都得糊上泥膏,碰上炎夏,那真是悶得難受。
昨晚的緊張勁兒已經過去,江蘺好奇地摸著他的東西,連個害羞的樣子都裝不出來了。
她手里這個不愧是肉做的真貨,長而不縮,硬而不碎,形狀均勻,比泥捏的還輕些,若有這等寶貝掛在腰下,連搜身的小吏也要多看兩眼。
可惜長在別人身上,不能剁下來借給她用。
“夫人,”楚青崖聲音沉沉,拂開她的手,“昨夜答應我一事,可還記得?”
江蘺:“……”
她答應什么了?
這狗官莫不是在詐她?
就在這遲疑的一刻,他已把她拎到腰上。
江蘺沒想到他真敢,“你……”
“你的字,是什么?”他在蒸騰的水汽中吻她的眉眼,扣緊后腰的凹陷處,“現在告訴我罷。”
江蘺故技重施拉過他浸濕的頭發,氣喘吁吁地抬起臉,脖子上被吮出咸咸的汗,哀哀地喚他:“我累了,唔……”
累了還有力氣扯他頭發嗎?分明是說謊。
熱水拍擊著木桶,一時間浪潮洶涌,耳朵里灌滿了嘩嘩水聲,地上也弄濕了。
門外突然有人喊:“少爺,老爺夫人和小姐姑爺都在花廳等著呢。”
江蘺捶了他一下,“都等著呢!嗯……”
他緩了一陣,方才提高聲音對外間道:
“昨日盧少爺說了,這里不是京城,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不敬茶也沒人管。茶等午飯一道奉了,就這樣回。”
仆從聽到里面傳來水聲,偷笑著走了。
“你,你嫁禍給他……”她趴在他寬闊的肩上,溫熱的酥癢讓她瞇起眼,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往他耳朵里吹氣,“你這樣……這樣不好……”
楚青崖喘了口氣,低頭吻著烏發雪腮,“好得很。不許提旁人,你的字是什么?”
她閉著嘴就是不說,他轉了個身,將她按在桶壁上,“真不說?”
“我說,我說……”
不知過了多久,一桶水由清變渾,白日宣淫方才罷休。
楚青崖吩咐人換水,把她抱出來,拿綢緞一裹,放在美人榻上坐著。她像只受驚的雀兒,縮在一堆軟枕里,仿佛怕了他的孟浪,眼神都有了畏懼。
他自知做得過分,從桌上端了一碟甜糕過來,“先吃些墊肚子。”
江蘺頭一扭,被他扳正了,塞到嘴里。
這蜂蜜桂花糕還怪好吃的。
可她不能表露出來,咬了兩口,就說:“你走。”
“你方才說的是哪兩個字?”他把剩下的半塊吃了,坐到她身旁,歪著頭看她。
江蘺道:“我什么都沒說,你什么都不讓我說。”
“我沒不讓你說。”
“你就是。”
楚青崖換了塊芝麻糕,拈到她嘴邊:“還要不要吃?”
他耐心等了一會兒,熱水都送到外間了,她才啊嗚一口咬進嘴里,躊躇半晌,低聲道:“峴玉,小時候私塾先生取的,我不喜歡。”
楚青崖也吃著糕,“怎么寫?”
“山字旁一個見。是《勸學》那句,‘玉在山而草木潤’的典故。”
他點點頭,“我的字你知道。”
她知道,可她不想這么叫他,字都是關系好的平輩叫的。
江蘺不要他抱,自己圍著錦緞去洗澡。
楚青崖望著她艱難挪騰的身影,心想她那字取得巧,可他若直說出來,倒有些不好意思。
荀子有云,玉在山而草木潤,淵生珠而崖不枯。
后半句就是他的字,“明淵”了。
--------------------
第6章 拜舅姑
擦干頭發換好衣服,巳時過半了。
江蘺痛苦地扶額,她昨天還信誓旦旦要巴結舅姑,結果嫁進門第一天就犯了個彌天大錯。這要傳出去,她在永州城都沒法混,人家說她媚惑夫主目無公婆,果然是青樓女子教出來的小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