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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在。”
“嗯。”
遮光窗簾全拉上,室內昏暗得不分日夜,最適合蒙頭大睡。徐耘安意識漸漸跑丟,一些童年場景反而跑進他腦海里。妹妹摔傷膝蓋,坐在草坪上嚎啕大哭,聞聲而來的娟姨一臉心疼,邊給她膝蓋吹氣,邊說“不痛不痛,痛痛飛走了”。他一直覺得那不過是自欺欺人,明明生理疼痛是客觀存在不以意志為轉移,怎么會因為隨便的幾句安慰就“飛走”了呢。
而今有人跟他說了類似的話,哪怕腳踝還是火燒般生疼,他卻甘愿被騙。
“師哥。”
“嗯。”
“謝謝你。”
“還有一句。”
“我愛你。”
“乖。”
第二天下午,霍長雋果斷收拾一大箱行李搬到徐耘安家里,路上打電話請了個保姆在白天看著點。
到家一開門差點兒就踩在跟羊毛地毯幾乎融為一體的鍋巴身上,霍長雋蹲下來跟它對視:“你爸比呢?”
洗手間傳來一聲喊:“師哥,幫幫我!“
霍長雋連忙撂下行李,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跨過還鍋巴沖去洗手間。
洗手間氤氳著一團熱霧,徐耘安癱坐在地上,負傷的腿搭在浴缸邊緣,上半身濕漉漉的,頭發在往下滴水。
霍長雋架起徐耘安:“寶貝,怎么這么不小心?不是說了等我來了再洗澡洗頭嗎?”
就這么一問,本來沒覺得有什么的徐耘安突然沒來由的氣急敗壞,開始控訴這花灑怎樣突然出水噴他一臉,還害得他摔倒在地。霍長雋笑得一派溫馨,像看著小孩在跟家長投訴。
“我來吧,小朋友。”
霍長雋搬來高凳,讓徐耘安坐在洗手臺前,開始給他洗頭。
鏡子映照出霍長雋正細心給他揉搓頭發,時不時用手撥弄,防止泡沫滴進他耳朵和眼睛里。
“哈哈哈,好看嗎?”霍長雋愛極了徐耘安這一頭短碎發,用手堆起兩只滑稽的小角,就跟只小惡魔似的。
徐耘安在頭上抓了把泡泡,轉身去鬧他:“幼稚鬼,不行,我也得在你頭上弄一個!”
霍長雋抓住他撲騰的兩只手,笑得快喘不上氣:“好了好了,我投降,泡泡都弄到我眼里了,疼啊疼。”
“你幫我吹吹唄。”霍長雋瞇著眼求饒。
徐耘安信以為真,停下作亂還不停問“弄哪兒了”,湊近往他眼睛吹著氣兒,嘴角被猝不及防地親了下。徐耘安還沒反應過來,被霍長雋再一次咬住嘴唇,按住后背加深了這個吻,唇舌全線失守,呼吸幾近被奪去,喉結在火燒般的滾燙中不時冒出幾個渾濁不清的音節。
“師哥——”徐耘安乖乖配合,輕輕吐納之間無意識地喚著。他閉上眼感受著霍長雋的吻如牛毛細雨落在唇邊、耳畔和頸脖,電及身上的每根細小神經,可這仍不夠止住體內燎起的熊熊烈火。
一聲低啞的呼喚如火電般刺激著霍長雋的頭皮,迅速在體內溜了個彎兒,再順著脊梁竄上竄下,那根頓時腫脹起來。
“還洗不洗頭……”松開時徐耘安早已軟了半邊身子,被吸嘬過的嘴唇顏色紅艷,一張一合地呼氣。
霍長雋如炬目光在徐耘安身上逡巡,跟著濕透的布料勾畫出緊繃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