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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只是看了他一會兒,思考著一個問題,“我是不是打擾到什么了?”
南蕁紅著臉搖頭:“沒有沒有!”
到了家許之儀做好了飯,南蕁因為吃過了就吃的很少,許之儀不免就要擔(dān)心:“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沈致:“兒子大了,在外面餓不著自己的。”
許之儀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丈夫說的是什么意思。
南蕁索性也不裝模作樣了,把自己的碗筷一收,“我吃很飽了,就不陪你們吃了。”
晚上南蕁又研究符篆和心法看得專心致志,沈致推開他房門的時候他還毫無察覺,直到肩膀上落了一雙大手,南蕁扭頭看向身后的沈致。
沈致看了下南蕁攤開的內(nèi)容,指點了兩句,然后跟南蕁說:“對了,你媽媽說酒店那邊已經(jīng)把禮物送過來了,全給你收拾到隔壁的儲物間了,你別忘了拆。”
哦,是生日禮物。
差點把這茬兒給忘了。
許之儀在客廳看電視,聽到南蕁進(jìn)了儲物間過了好一會兒又蹬蹬蹬從里面跑出來,她探著腦袋露出來老母親的好奇心。
感覺是什么好東西,聚寶盆也從方桌上跳了下去,邁著三條腿進(jìn)了南蕁的房間,許之儀看了一會兒就看見沒多久聚寶盆又垂著腦袋出來了,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許之儀覺得有點意思,摸了兩下聚寶盆,然后悄悄去了南蕁的臥室。
門沒有關(guān),許之儀人過去就看到兒子手里拿了個什么東西在床上打滾,瞧這高興的樣子,許之儀想了想退回到沙發(fā)上,沖房間里的人喊:“來吃葡萄啦……”
沈致剛好洗完澡擦著頭出來,坐到沙發(fā)上吃了一顆葡萄,許之儀繼續(xù)又朝著房間方向喊道:“兒子,來吃葡萄啦!”
“哎,來嘞!”
電視劇一集結(jié)束到了廣告時間,沈致拿了遙控器轉(zhuǎn)了臺。
南蕁坐在沙發(fā)上挨著許之儀,許之儀給他喂了兩顆葡萄,“兒子啊……”許之儀想問他剛才拆到了什么禮物開心成那樣,雖然知道肯定是符焰送的。
她剛開口,電視換到新聞頻道,正在播報一條投江自殺的消息,說吳女士因為丈夫出軌的事心情低落想不開自殺,好在落水的地方剛好有人在玩游艇把人給救了下來,差點就沒了命,主持人奉勸遇到這種事千萬不要跟生命過不去。
背景里還在放著吳女士被人背著上岸時,應(yīng)該是她的丈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而他旁邊那位低頭偷笑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小三了。
新聞給吳女士臉部打了碼,可是南蕁還是認(rèn)出了那一身的晦氣,只要人還沒死,那些晦氣就會一直跟著。
這就是那天在酒店衛(wèi)生間遇到那個被附了身的女人。
南蕁喃喃道:“這個女人面相看起來并沒有輕生的念頭,肯定是背后有人做了什么手腳,那一身晦氣不該是她自己的。”
沈致也沉思,似乎想起來什么,問許之儀:“你之前是不是有個苦主就是丈夫婚內(nèi)出軌,也姓吳?”諸多巧合讓沈致不由把兩件事聯(lián)系了起來。
許之儀也看著新聞,心情不是一般的復(fù)雜:“就是這個啊,她之前加完了我就說要考慮考慮,其實就是不相信這種違科學(xué)的事,后來……”許之儀聲音小了一點,“后來她想沾染我們兒子,我就把她拉黑了。”
這就是那個看到許之儀朋友圈,然后說讓她帶南蕁出去吃個飯玩玩的人。
對于不相信這種事的人能怎么辦呢?可是玄門中人除魔衛(wèi)道是本職,許之儀迫于沈致的目光,其實對方那點讓人不舒服的話說起來也不算什么事,罪不至死,而且當(dāng)時的介紹人是許之儀的老客戶,說吳雨珊是她的多年好友。
許之儀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