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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一臉莫名，“你干嘛啊？”

裴綿諱莫如深地問他：“你信玄學嗎？”

沈渡：“......”

沈渡表情詭異道：“你要召喚紀容與了？”

聞俞生：“？？？”

怎么又有紀容與的事？

裴綿沒搭腔，慢悠悠地喝了口奶茶，腮幫子微微鼓了起來，紅潤的嘴唇也被浸潤，在白熾燈下顯得更有光澤。

沈渡回頭見聞俞生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不自覺地舔了舔虎牙尖，又臭著臉把頭轉(zhuǎn)了回去。

這事嚴格來說還是他比較丟人。

病急亂投醫(yī)。

沈渡一言不發(fā)地開始埋頭吃飯。

裴綿的眼光不錯，選的店很合沈渡的口味。

以前沒吃過真是錯過了。

聞俞生也不急著吃，不疾不徐地用熱水燙餐具，余光瞥了裴綿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問道：“我發(fā)給你的資料夠嗎？我還......”

“夠了夠了。”裴綿差點被嗆死，重重地咳了幾聲之后才緊急制止住了聞俞生，“多謝，真夠了。”

這些他都沒看完。

聞俞生見裴綿臉都咳紅了，猶豫地伸手給裴綿倒了杯水，盯著裴綿看了會兒，若有所思地問道：“那你這些看了多少了？”

裴綿又是一噎，難得有些心虛。

聞俞生還盯著裴綿看，耐心地等著裴綿回答。

裴綿臉上因為咳嗽而染上的紅才消退了一點，又因為羞愧竄了回去。

“咳。”裴綿咽了咽口水，保守地舉起了一根手指，支支吾吾道，“......大概十頁？”

本來計劃是一天四十頁的。

但是他好歹完成了四分之一，也還湊合？

哦，不對。

裴綿一頓，又誠實地糾正了一下。

已經(jīng)兩天了。

完成了八分之一。

聞俞生：“......”

聞俞生看裴綿的眼神驟然深了幾分，眸光中隱隱夾雜著些許不解和困惑。

裴綿見聞俞生這個表情，沒忍住開口問：“怎么你也這么關(guān)心我的學業(yè)......”

這個表情看起來怪愁的。

“也？”聞俞生眉梢一挑，迅速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

裴綿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胡說道：“還有我哥。”

聞俞生哦了一聲，也沒說信沒信，隨口解釋道：“也不算關(guān)心你，只是你要是沒考好，鄧老師下次又要來找我抱怨了。”

可能是猜到裴綿沒聽明白，聞俞生多解釋了一句。

“我和你們院的一個老師認識，那個是你的學業(yè)導師。”聞俞生似笑非笑地看向裴綿，意有所指地問道，“你不記得了？”

裴綿抬頭和聞俞生對上了視線。

聞俞生的眼睛里裝著些許探究。

“原來你們私底下背著我說我壞話啊。”裴綿瞇了瞇眼，開口譴責道。

聞俞生：“......”

聞俞生伸手摸了摸鼻尖，含含糊糊道：“也沒有吧......”

他是純聽眾。

只聽不發(fā)言。

裴綿：“不信。”

聞俞生僵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先吃飯吧。”

裴綿定定地盯了聞俞生一會兒，才慢吞吞地低頭燙餐具。

嘖。

沒想到原身還和聞俞生有點四舍五入的關(guān)系。

不知道現(xiàn)在假裝失憶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