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林元瑾真的出事了,哪怕她再冤屈,事已至此,她也再當不了太子妃。
沈清辭想。
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連這都讓林元瑾逃過去了。
也正是因為林元瑾得救了,她才會如此心虛恐懼。
“再怎么樣也查不到我頭上?!鄙蚯遛o扭過了頭,看著天空,盛冰瑩定的是專門賞煙花的酒樓上層的廂房里,她卻完全沒心思平下心來看煙花。
“怎么會呢?”
一個困惑的少女聲突然出現,下一剎原本緊閉的門就被“啪”地打開。
沈清辭驚懼地轉過頭,就看到林元瑾正捧著杯飲子,臉上帶著饒有興致的笑容直視著她。
像是在門外不知聽了多久。
跟著個一身玄衣,臉上覆著漆紅儺面的少年,如貼身侍衛般站在她身后,只露出一雙眼。
看身形像極了太子,可他只是靜靜站在林元瑾身后毫無動靜,那銳利的氣質更像是舞刀弄槍之人,讓兩人立刻否定了他的太子的可能性。
太子殿下天生居于人上,怎么可能會和下人一樣站在林元瑾身后?
“你不會覺得事不是你親手一件件安排的,你就冰清玉潔吧?”林元瑾走進去,站在桌側俯視著沈清辭,好奇地問。
沈清辭下意識往后挪了挪,壓抑住心底的慌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盛冰瑩眉頭一皺,當即想喚人,卻驀然看到了那少年手放在配劍上動作,似無聲的威脅,不由得閉上了嘴。
反正也不是沖著她來的。
“宋停?!绷衷_口。
沈清辭面露迷茫,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不過林元瑾早就料到了,貼心地解釋起來:“被你們要挾的那個侍衛叫宋停,他都招了。”
“他招了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我都沒見過他!”沈清辭立刻回了一連串,語速極快,像是擺脫嫌疑一樣。
“你沒見過他不妨礙你壓迫他?!绷衷似^,善意地提醒,“你在想什么呢?”
她的眼眸里透著無奈,更多的是對做了錯事還不敢承認之人的嫌棄。
林元瑾抬起手,扣住了沈清辭的下巴,見她掙扎著躲閃的,皺著眉不耐煩地說:“別動,別惹我?!?
沈清辭不知為何,驀然被她語氣里的一股極淺淡的戾氣嚇到了,注意到她身后少年涼薄到像看死人的視線,當即不敢再動彈。
她不覺得林琟音的死如外面所說是不堪受辱,自縊而死。
“事情確實不是你一手主導的,但你也要為你不知被人利用的愚蠢與惡意付出代價?!绷衷⒅蚯遛o懼怕的雙眼,松開了手。
沈清辭剛以為以為得救,還沒坐穩,下一剎就被“啪”地甩了一耳光,跌摔在了地上不說,還被歪斜的椅子砸到了身上。
她從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睜大了眼看著林元瑾,剛準備開口。
“盛家雖不顯赫,但冰瑩縣主是太后侄女?!绷衷獟吡搜垭y得安靜地坐在對面的盛冰瑩,和善地看著沈清辭,“你就祈禱你的父親能一直穩穩坐在禮部尚書的位置吧?!?
沈清辭渾身一抖。
她不會不知道她的一切尊榮與光鮮都是她的父親帶來的,只是囿于后宅許久,她早忘了她的一舉一動也有可能影響到父親的官職。
謀害太子妃?
哪怕如今只是嫌疑,現在想起來,沈清辭也會覺得自己當時頭腦發熱已經瘋魔了。
“自求多福吧。”林元瑾輕笑了聲,意有所指地掃了眼她們兩人,利落地轉身離開了屋子里,提著裙擺快步走下樓梯。
林元瑾一路向前,身后的少年侍衛無聲地替她開道,酒樓護衛不少與小廝,原也不該讓人擅自進入貴客的廂房。
但在場之人眾多,無一敢攔她。
等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沈清辭恍惚地捂著臉坐下,無助地自言自語起來:“怎么辦?”
“你還好意思說?”盛冰瑩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才半天就被人抓到了把柄。”
昨天事發,今天林元瑾自己不光能找到她們兩個今日所在,還敢上門動手打人,還配了護衛,可見太子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還對她無比寬容溺愛。
沈清辭愈發膽戰心驚,終于低下了頭。
……
下了樓,無視了看到他們就發怵的小廝,兩人徑直走出了酒樓。
重新回到街上,順暢的空氣迅速驅散了廂房里沾上的熏香味。
林元瑾伸了個懶腰。
“神清氣爽?!?
崔夷玉捧住她的手,用帕子將她泛紅的手從指尖擦拭到手心,半絲不落,生怕她沾上了臟東西。
等擦完,他又輕輕地揉了揉林元瑾的指關節,幫她緩和了下疼感:“還好嗎?”
“用的力大難免有點疼?!绷衷c頭,親昵地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