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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閻郁皺眉,人在碰到危險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尋找能給自己安全感的人事物,另一個她在視頻里明明說通知了范醇,可是墨宸鈞也來了,說明她隱瞞了墨宸鈞的這一部分,為什么告訴他,為什么隱瞞她,難道她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
如果跟人說閻郁是因為太緊張以至于打錯了電話,可能沒人會相信,都這么緊急的情況了,怎么還能打錯電話?
“范隊長應該很忙吧,尤其是剛剛抓了兩個綁架犯,雖然是一死一傷,不過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還不趕緊回警局?還想留在這里打擾我們休息?”
他特意用了我們這樣曖昧的字眼,存心讓范醇誤會。
范醇搖頭失笑:“也怪不得墨先生,從來沒進過局子,不知道我們市安局的規(guī)矩,綁架案這么大的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那么不管是受害人還是嫌犯,都要接受審問,所以,我在等閻小姐跟我們一起回警局做口供。”
“這點規(guī)矩我還是懂的,不過她今天受了驚嚇,恐怕不是很方便,錄口供的事情,明天再說也不遲,給那位受傷的人找個醫(yī)生,別讓他死太快了。”
“這個就不勞墨先生操心了,閻小姐,墨先生的提議不是不可以,不知道你的想法是?”
閻郁怎么能放心讓白天的她去錄口供,看向范醇道:“我跟你去市安局。”
☆、第67章 霸權主義
墨宸鈞都已經(jīng)開口說明天再錄口供了,閻郁還要跟著范醇走,豈不是打他的臉,這女人不給他面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竟然覺得無所謂,沒出息的,這么快就習慣了嗎?
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墨宸鈞這種習慣了別人給他面子的男人,閻郁說要跟范醇去市安局,他這心里能舒服?
“你今天遭遇綁匪,要不是你命大可就沒命了,理應休息一下,我想范大隊長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墨宸鈞睜著眼睛說瞎話,她可不是命大,那是實力強大好不好,遭遇一個兩個綁匪有什么啊,就算來一堆估計她也能自己解決,完全用不著任何人保護。
閻郁皺了皺眉,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她都不喜歡,要不是看在他今天特地過來救她的份上,她早就不給他面子了。
“早點結束早點休息。”言下之意,她今天是一定要去市安局的,這下墨宸鈞沒轍了,再說下去這個女人也不會改變主意,她是擺明了不給他面子。
是誰在得知她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是他不是他好不好,這女人的腦袋里都裝著什么,每次都恩將仇報的這么痛快,他是不是太熱心腸了?
墨宸鈞絕對不是個熱心腸的人,唯獨對閻郁是特別的,此時,他還不明白這樣的特殊到底意味著什么。
“你執(zhí)意要去?”
閻郁看向一旁的男人,用眼神詢問:有什么問題嗎?
墨宸鈞擰眉掃了范醇一眼,說不上得意,但明顯的輕看了他。
大手一撈,閻郁被帶入他的懷中,她手一動,才想到手術刀已經(jīng)被她收拾起來了,身上沒有可以反抗的工具,唯有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讓兩人不至于靠的太近。
“你什么意思?”
墨宸鈞倏地笑了:“你說我什么意思?”他靠近她的耳畔:“我好心好意來救你,你就這么不給我面子,你說該不該罰?”
他的語氣太過曖昧,聲色小到只有她能聽到,她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跟白天的她到底是什么關系,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反抗還是順從。
范醇握著拳頭上前:“墨先生,閻小姐并不樂意,請你放開她。”
“你怎么知道她不樂意?你很了解她?”墨宸鈞并沒有看著范醇說這些話,從頭至尾,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閻郁,俯身,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很輕的一個吻,卻足以證明他和她之間的關系。
閻郁懵了,沒錯,她的確是懵了,難不成她真的在跟這個男人談戀愛?要不然他親的怎么這么順嘴?
按理說,白天的她什么都會跟她說,如果說真的找了一個男朋友,理應會告訴她,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害羞才沒有說,如果是另一個她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么做。
墨宸鈞淺嘗即止,她沒反抗,他便心滿意足的放開她:“今晚就饒了你,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不行,不跟著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被他這么一說,閻郁更加不能確定他跟另一個她到底是什么關系,只能暫時順著他,省的被看出馬腳。
墨宸鈞這么做,何嘗不是一種試探,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詭異了,幾乎每一次見到她,她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他想試試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她沒有反抗,甚至連辱罵都沒有,雖然他很高興,可她的反應的確是不正常。
陸文剛跟李東旭對視了一眼,他們幾乎可以肯定,閻小姐跟這位墨先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系,那他們隊長?二人同時看向范醇。
范醇似乎已經(jīng)放下了,并沒有什么異樣的反應,剛才他還義正言辭讓墨宸鈞放開閻郁,可現(xiàn)在二人的行為很明顯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那他就不該多管閑事,這是她的選擇,他相信她可以判斷誰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
葉遠開車,天命坐在副駕駛座上,閻郁跟墨宸鈞在后排,范醇他們的車子就在前面帶路,到了市安局,范醇將墨宸鈞攔在門外。
“墨先生,很抱歉,原本可以請你進去喝杯茶,可是你也看到了,今天恐怕沒有人有空招呼墨先生,只能委屈一下墨先生,在車子里等一下了,如果墨先生覺得無聊,出了市安局右拐,大概八百米的距離,有一家咖啡廳,經(jīng)營到晚上十二點。”
“多謝范隊長提醒。”墨宸鈞沒說去也沒說不去,范醇朝他點了點頭,就帶著閻郁一起進了市安局。
看著閻郁跟范醇并排行走的背影,墨宸鈞皺起了眉頭,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占有欲這么強,就連她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他都覺得不舒服。
主要是還沒睡到的原因,墨宸鈞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認定是這樣沒錯。
葉遠跟天命對視一眼,二人神色不一,葉遠不知道交往過多少個女朋友了,對女人算是非常了解,對戀愛中的男人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們家老板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很明顯是喜歡閻小姐,要不然老板為什么在得知閻小姐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么緊張,要不然老板在看到閻小姐跟別的男人親近的時候這么憤恨。
吃醋啊,很明顯是在吃醋啊!
天命的看法跟葉遠的不一樣,天命認為,老板沒有那么多閑情逸致去喜歡一個女人,他對閻小姐之所以這么執(zhí)著,那是因為還沒有得到,老板做任何事情一向都是如此,還沒得到的時候很上心,等得到了就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雖然他是覺得老板對待閻小姐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但大概也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范醇一進來,就有同事跟他匯報,說是尸體已經(jīng)放在法醫(yī)鑒定室了。
閻郁在旁聽的清楚:“不必這么麻煩了,死者手上的傷是我弄的,死因是被眉心中槍,兇手是魏教授。”
范醇跟同事吩咐:“驗尸的程序可以省略,就按照閻小姐說的做報告,調(diào)查死者的身份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