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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鈞不認為閻郁到底成功是一場意外,閻郁用的是她最擅長的手術工具,而且她的動作非常嫻熟,雖說她做的就是解剖尸體這種工作,可那兩個人不是尸體,而是活人啊,怎么這女人下手也這么快很準?
她沒事那當然只最好,不過有些該想想的事情還是得想想,萬一能從中琢磨出什么東西來呢?
一路上,墨宸鈞也沒顧上琢磨,時不時的看看身邊的女人,不由想到,他會想睡她是不是因為那張臉啊,閻郁確實是長得漂亮,難道說他是這么膚淺的人?要不然改天找一個好看的姑娘試試看,如果也有感覺,那就證明不是閻郁也可以嘛。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要跟別的女人如何如何,他就一陣作惡,連忙打斷了內心的想法。
就當是閻郁受到了驚嚇,反正一路上四個人也不說話,把閻郁送到家里之后,墨宸鈞也沒進去,知道她需要休息,就不跟她鬧了。
把閻郁送回去之后,葉遠就開始說話了:“老板,我就跟您說點實話,要是不中聽您也別計較,我啊都是為了您好。”
“你想說什么?”
“是這樣的老板,怎么說我都是個過來人是吧,泡妞這回事,您還是得問問我啊?!?
墨宸鈞理所當然的挑眉:“我不問你你就不知道主動說了?”他來了興趣:“說說看,女人要怎么樣才能搞到手?”
“首先吧,閻小姐絕對不是那種普通的小姑娘,所以那些用在普通小姑娘身上的手段就不能用了。”
墨宸鈞一臉茫然:“你等等,什么叫用在普通小姑娘身上的手段,那是什么手段?”
“普通小姑娘就是比較容易被金錢所迷惑,像您這樣的,基本上也不用做什么特別的了,就是對著人小姑娘笑一笑,對方都能把整個生命都給您?!?
葉遠很會拍馬屁,而且一下就能拍準了,這種話誰不愛聽,墨宸鈞是個男人,當然也不例外。
“既然這么簡單,怎么閻郁那姑娘就不上當?”
葉遠嘖了一聲:“閻小姐能是普通小姑娘嗎?閻小姐是在蕭家長大的,從小就不知道缺錢是什么玩意,對于金錢自然是沒有感覺啊,至于老板您的容顏,的確是一大殺器,可閻小姐長得也很好啊,漂亮的臉蛋看的多了,對另一幅漂亮的臉蛋也就沒什么感覺了?!?
雖然覺得葉遠是在胡扯,但是聽著聽著還覺得蠻有道理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要怎么樣才能讓閻郁這樣不普通的女人看上我?”
“老板,對于閻小姐這樣的女人,您一定要走成熟路線,要不然就像是今天一樣,貼心一些,比如說閻小姐碰到點什么事情了吧,您一定要第一時間出現在她面前,讓她得到您的幫助,然后默默的在她身邊,當她的精神支柱,您想的,閻小姐是獨居,那她得多寂寞啊,突然有個人成天在她身邊轉悠,轉著轉著就習慣了,哪天要是閻小姐看不到老板您啊,沒準還會覺得缺了點什么啊。”
這話墨宸鈞就不愛聽了,怎么說的好像他是個東西似得?而且他現在也算是在獨居了,這么說來他也很孤單寂寞?
墨宸鈞仔細想了想,他的確是寂寞了,要不然怎么會為了要睡一個女人而這么大費周章的?
“你說的這些真的管用?”
“當然管用了啊,老板,別的不敢說,女人的心思我可是清清楚楚的,就比如說剛才吧,老板您問閻小姐問什么話不多,其實那根本就不用問,今兒出了這樣的事情,閻小姐就算沒被嚇著肯定也不想多做解釋,老板您這樣一問,豈不是讓她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啊。”
墨宸鈞想了想,而后抬腳踹了下葉遠所在的椅背:“早知道這樣,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那不就不會有這種尷尬的場面了?”
“老板,我哪兒知道您會這么問啊,再說了,我不是馬上就幫著您說了幾句嘛,要不然閻小姐對您的感覺會更差。”
墨宸鈞搖了搖頭,原來這女人這么難弄啊,那還是算了,他還是不要弄懂女人的什么心思,反正他就是想睡她一下子嘛,睡過了之后大家互相不聯系,這些招數叫他以后用在誰的身上好啊?
閻郁回到家洗了個澡,就躺下睡著了,她睡的特別安穩,好像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似得。
閻郁不知道墨宸鈞跟葉遠學了不少招數,因此讓她厭煩不已,幸虧不知道是葉遠出的主意,要不然準弄死他。
一覺睡到自然醒,閻郁眨了眨眼睛,而后就是從床上跳了起來,當她看到自己安全的在自己的床上躺著,這才松了一口氣,再摸了摸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
她可真是沒用,總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也不知道昨天她到底是怎么獲救的,是不是警方的人來的夠快?還是綁匪如愿的逃走了?
☆、第70章 法醫這職業太危險
腦袋里一大堆疑問不停的閃爍,閻郁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看了看視頻,里面是空的,難道這么大的事情,她什么線索都不給她留下?這可怎么辦?
正在發愁的時候,閻郁的余光掃到床頭柜上的一張紙,立即拿出來看,這才松了一口氣。
床頭柜上給她留了一張紙,上面這樣寫著:“任何人問你昨晚發生的事情都回答他們你在休息,不要有任何回應,還有告訴我你跟墨宸鈞到底是什么關系!”
最后一句話她特地標記了感嘆號,說明是必須要跟她說的事情,可她跟墨宸鈞有什么關系啊,她巴不得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她沒有跟她說,這也在她的預料當中,她從來不會跟她她每天發生的事情,不像她,每天刮風下雨不可阻攔的跟她匯報白天發生的事情,就怕她會露餡。
按理說,這具身體是她們兩個人的,不管是哪一個,都有權利知道另一個發生了什么事情,這樣才是一個完整的她,而不是她們。
閻郁不是沒有提出過這樣的要求,可她沒有半點回應,提過幾次之后她都沒有反應,她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后來就沒有問過,現在是習慣了只有她對她說,而她不對她說。
不過她不說沒準也是為了她好,因為她做的事情就是驗尸之類的,她最怕這些了,想想若是每天起床都要聽她說今天晚上解剖了多少具尸體,怎么解剖的,對方是怎么死的,死狀如何,估計她每天都會活在恐懼當中,用不了多久就瘋掉了。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說她在休息也很正常,不過今天該是休息不了的,昨天晚上她這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外公要是能不聞不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外公要知道了,舅舅舅媽肯定也會知道,他們知道了,蕭永桓也會知道,或許她的母親也會知道,只是她會不會打電話來關心一下她是不是還好好活著,那就不一定了。
早晨醒來洗了個澡,換了身家居服在房間里百無聊賴的看電視,既然說了讓她對所有人統一口供以休息為理由,那就別出去了,省的被人拆穿就難看了。
閻郁知道外公派人在附近蹲守,昨晚的事情,外公不會不知道的。
蕭龍祥豈止是知道啊,昨天晚上他差點就派人親自出馬了,閻郁跟人相親他是知道的,雖說他有些搞不懂年輕人到底在搞什么,一下子跟墨宸鈞一下子又要相信,不過他也知道自家外孫女跟墨宸鈞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墨宸鈞那小子陰陽怪氣的,不一定是個良人,讓寶貝外孫女多看幾個男人,多挑選挑選也沒有問題,秉持著這樣的理念,對于馮靜茹的安排,他也就當做不知道了。
原本以為會是一個很順利的相親,結果卻得知消息說那小子進了閻郁的家一直沒有出來,他這才覺得不對勁,立即將馮靜茹叫進來問清楚,給他寶貝外孫女介紹的都是什么人啊,第一次見面就敢登堂入室了?
結果卻從馮靜茹的嘴里得知今天要跟閻郁相親的對象根本就沒去成,半道上出了點問題,一直在處理呢。
蕭龍祥得知這個情況,當成嚇出一身冷汗,要跟外孫女相親的男人沒去成,那今天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仔細詢問了來龍去脈之后,蕭龍祥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作案手法,也就是說,閻郁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險,五年前,他已經讓自己的外孫女陷入危險之中過,五年后,他絕對不容許同樣的事情還在她身上發生。
蕭龍祥正準備讓他的人準備好去營救閻郁,卻得知墨宸鈞的人比他要快,思慮過后才決定按兵不動。
雖然擔心外孫女的安全,可蕭龍祥知道墨宸鈞的人都是訓練有素,至少比他的人更有實力,如果是他去營救閻郁,可能會事半功倍,他的人去了萬一成了壞事的,危險的還是他的外孫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