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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郁將死者嘴里的纖維采集,放入密封袋中:“兇手曾經(jīng)用東西堵住了死者的嘴,這東西要是死者的,他沒有必要帶走。”言下之意,之所以現(xiàn)場沒有找到堵嘴的東西,是因為死者害怕這東西暴露他的身份,所以才帶走了。
李東旭面露喜色,明白閻郁是什么意思,立即接過她手里的密封袋,送去檢驗去了。
“記錄。”
李東旭不在,記錄的事情就由范醇來做了。
“死者女性,死亡時間精確到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死者眼睛睜大,眼白布滿血絲,系生前遭受恐懼所致,死者渾身青紫,不排除**,死者身上并沒有留下任何指紋以及過多的線索,具體結(jié)果要等待檢驗結(jié)果出來。”
范醇一樣一樣的記錄下來,閻郁看得出來,他今天有些不在狀態(tài),這很不對勁。
李東旭帶去檢驗的東西不止閻郁從死者嘴里找到的纖維,還有其他的數(shù)據(jù)都要一一比對,又是一個小時的等待,李東旭才拿著鑒定結(jié)果回來。
閻郁看了鑒定結(jié)果,大致了解了七七八八。
“記錄。”范醇拿起紙筆,還是由他來記錄:“死者生前跟不止一位的男性發(fā)生過關(guān)系,鑒定結(jié)果都在檔案,他們的身份你們可以精確調(diào)查,死者沒有掙扎的痕跡,說明她對兇手沒有任何警惕,不排除對方是她的男人之一,死亡時間確定是在晚上八點半左右,兇手是男性,與死者關(guān)系親密,鑒定他殺。”
這個案件對范醇來說并不難,可他卻是濃眉緊皺,神色莫測,今天的范醇很不一樣,從法醫(yī)鑒定室出來,閻郁還沒開口,范醇就自己先說了:“藏尸案已經(jīng)交接,不過幕后操控者還沒有繩之于法,你了解的信息太多,難保對方還會不會派人對付你,近期還是要小心為上。”
“案子交接了?”
“是的,上面已經(jīng)將資料都帶走了,不過這案子我們還會暗中調(diào)查,希望閻小姐替我們保密。”
“為什么要告訴我?”如果不想讓人知道,不要告訴她不就行了?
“只是想告訴你,我并沒有因此放棄。”范醇突然覺得自己很傻,是啊,既然說了還要她保密,索性就不要告訴她好了,可是他想讓她知道,僅此而已。
閻郁并不好奇案子到底如何了,是什么原因讓上級把資料都給帶走了,她只需要完成她該完成的任務(wù),那就行了。
不過正如范醇所說,對方很有可能對她下手,因為他們不確定她到底知道多少,為了萬無一失,殺她滅口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能保護(hù)自己,至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自救,可另外一個她就不一定了,看來還得提醒她,不能讓她放松警惕。
閻郁鑒定結(jié)束就離開了,有了閻郁給他們的信息,警方很快就鎖定了幾位嫌疑人,都是在那一天見過死者的,根據(jù)他們的說法,他們跟死者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就走了,并沒有殺害死者。
其中有兩名是最有嫌疑的,其中一個男人稍微年長一些,四十開頭,有一個兒子,他的妻子在幾年前意外死亡,現(xiàn)在是獨居的狀態(tài),兒子在國外讀書,常年不在家,他說跟死者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她就走了,走的時候八點還不到,另外一名男子就比較年輕了,他是唯一一個說自己和死者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因為他去找死者的時候,死者并沒有開門,他以為死者放他鴿子了,就去酒吧找她了,但也沒有找到,據(jù)說,就是他在酒吧鬧事,酒吧老板才派人去找死者的。
兩種情況,一種是年長的男子殺了死者,然后離開,導(dǎo)致后來去的年輕男子去找死者的時候,死者沒有回應(yīng),他就走了,去酒吧找死者,另一種情況是,年長的男子離開之后,年輕男子來了,并且用凌遲的手段殺害了死者,殺完之后,他才去的酒吧,故意營造出自己并沒有見到死者的錯覺,以此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從兩人交代的時間上看,是年強(qiáng)男子殺了死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可也不排除是年長的男子說謊,他并不是八點不到就離開了。
正在他們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在說謊的時候,年輕男子無意中說他去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像是香水瓶被打翻了。
如果年輕男子說的是真的,那么有沒有可能是年長的男子才是兇手,他用香水來掩蓋血腥味,從而完成殺人的行為,要不然的話,這么重的血腥味,怎么掩蓋?李東旭也想起來了,現(xiàn)場的確是有一股怪味,又臭又香的,有些刺鼻,可他當(dāng)時也沒多想,畢竟是女人的房間,有香水味混合血腥味混合成了刺鼻的味道,也很正常,不過話又說回來,沒準(zhǔn)是年輕男子故意陷害別人,以此來誤導(dǎo)警方。
☆、第82章 藏尸案還沒結(jié)束!
警方在審訊嫌疑人的時候,其他人也不閑著,將幾個人的身份背景都給調(diào)查了一遍,之后發(fā)現(xiàn)那名四十出頭的男人有家暴前科,他那位因意外去世的妻子曾報警訴說自己經(jīng)常被家暴,報案次數(shù)不僅一次,不過是家庭矛盾,警方也是盡量調(diào)解,更何況女方從頭到尾沒提出過離婚的請求。
她最后一次報案受到家暴是在她意外死亡的半個月前,鬧的比較大,上了法院,不過最終還是庭外和解了。
得到這些信息,范醇幾乎可以肯定,那位有著虐待嗜好的男人一定是這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另外一個年輕人本身也是個玩咖,不僅跟死者有關(guān)系,還跟另外好幾個女人都有關(guān)系,警方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他并沒有虐待這方面的愛好。
范醇將目標(biāo)著重放在年長的那位嫌疑人身上,幾次逼問之下,嫌疑人終于露出馬腳,說的牛頭不對馬嘴,范醇瞇著眼睛問了一聲:“是你殺了孫玉,沒錯吧。”
“范隊長,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怎么說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你把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頭上,我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么你拿出直接的證據(jù)證明人是我的殺的,要么請你不要說這種假設(shè)性的話。”
年長的嫌疑人名叫李順,是個生意人,身價怎么說也有上千萬,雖然在京城這地方上千萬的身價不算什么,但對在酒吧工作的死者孫玉來說,這個人已經(jīng)算得上是個金主了。
李順雖然不是億萬富翁,但是他出手很大方,根據(jù)李順自己的口供中得知,李順每次跟孫玉歡好,都會給她一萬塊錢,不過他跟孫玉在一起的次數(shù)并不多,一個月也就七八次吧,這些都是李順自己交代出來的,他還說自己真是太倒霉了,難得跟這女人在一起,還惹上人命官司,把自己說的多無辜啊。
范醇冷笑:“李順,你有**的嗜好,沒錯吧。”
李順面色微變,虛張聲勢的點頭承認(rèn):“沒錯,我是有這個愛好,這很奇怪嗎?”
“這難道不奇怪?”
“對我來說就不奇怪,范隊長,你不能因為我有這個嗜好就說孫玉是我殺的吧,我是有虐待傾向,但是我下手都是有分寸的,從來不會真的弄傷她,你們不是做過尸檢嘛,我在她身上留下的傷都是皮外傷,不致命吧。”
“李順,你是不是每次跟死者孫玉在一起,都會虐待她?”
“不一定,有的時候會,有的時候她趕時間去上班,那就算咯,這次就沒有。”
范醇皺了皺眉,其實他這么問也是想套話,閻郁在鑒定的時候說過,死者身上的傷雖然都是近期留下的,但并沒有新傷,所以她才說,沒有過多掙扎的痕跡。
可現(xiàn)在是李順說他不是每次都會虐待孫玉,那死者身上沒有新傷也很正常,不能說這一次他換了一種虐待方式,或者是別的理由。
陸文剛敲門進(jìn)來,朝范醇點了點頭,范醇起身走了出去,并且關(guān)上了門,審訊室里只生下李順跟李東旭。
李東旭表示非常厭惡,尤其是這男人跟他還是一個姓的,說話這么理所當(dāng)然,好像根本就沒有把孫玉當(dāng)人看,還說自己不是兇手!
范醇再一次進(jìn)了審訊室,面色相當(dāng)凝重,他坐下之后,猛的拍了下桌子,不僅把李順嚇了一跳,就連他身邊的李東旭都有些懵了。
“范隊長,不是吧,你威脅我啊,接下來不會要用私刑了吧。”
“李順,我們剛剛聯(lián)系了你的兒子,他跟我們控訴說,是你殺了他的媽媽,也就是你的亡妻,你兒子已經(jīng)跟我們列舉了一些證據(jù),我們警方根本你兒子給出的證據(jù),已經(jīng)證實你當(dāng)初確實有威脅過你的妻子,你妻子還錄音下來,并且交給你的兒子保管,你妻子死后,你把你兒子送到了國外,他一直沒有抱怨過你,但也一直在等待機(jī)會將你繩之于法,你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認(rèn)罪吧,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也別浪費你的時間了。”
李順暗暗咬牙,面色一下子變了,剛才還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乃蝗婚g變成了深沉的內(nèi)斂的成功人士,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
“真是白養(yǎng)他那么大了。”李順危險的瞇起眼睛:“早知道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當(dāng)初就該殺了他一了百了,反正我也不需要兒子!”
“你終于承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