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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因是在賭,賭任勁風非知道方清揚的死因不可,還賭任勁風是擔心方清揚說出去了什么,反正從剛才的較勁來看,他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是任勁風的對手,所以硬碰硬并沒什么好處。
任勁風的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眼神變幻莫測透露著濃濃的危險:“你敢威脅我。”
“不敢。”成因匕首往脖子處用了下力,微微的刺痛讓他知道一定是出血了。
“我看你是找死。”任勁風嘴角抽動,手指握得咯吱作響。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聲音:“風爺,青竹的趙小川帶人來了。”
【作者有話說】
求海星和評論,有寶寶在看嗎……
◇ 第27章
聽到這句話成因本能地松懈了一些,可就是這一放松導致出現破綻。
任勁風一手鉗住他拿著匕首的那只手,用力掰開,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道:“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窒息感隨著疼痛而來,這種窒息與溺水時還不一樣,這完全就是被人生生掐斷了氣道,卻又刻意留著一絲余地,迫使你用力的想要呼吸,可又吸不進任何空氣。
成因使勁去掰卡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奈何對方力道太大,他完全掰不動一分一毫。
就在他感覺整個頭部都已經充血到麻木,眼睛也變得有些模糊之時,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趙小川扛著一把滿是鮮血的西瓜刀走了進來。
“風爺~”趙小川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抹了一把刀上的血漬,然后隨意涂抹在有著金色花紋的墻上。
任勁風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松開了手。
成因瞬間癱坐到地上,咳嗽到干嘔起來。
他娘的實在是太難受了,感覺舌頭都被連根拔起了,嗓子里干巴巴就像被什么東西糊住了一樣。
“你回來了。”任勁風嫌棄地拍了拍手,左手抬起掌心向上,身后一小姐立馬快步上前遞上一張濕巾。
任勁風開始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雙手:“你還知道回來啊?多久了。”
趙小川的笑容從張揚變得含蓄,抿了抿唇:“快六年了。”
“哼,得到你想要的了嗎?”任勁風冷冷道。
趙小川似乎是自嘲地笑了笑,閉上眼嗅了嗅房間里的味道,答非所問:“風爺還真是十年如一日,你這屋子血腥氣太重了,小心遭報應啊。”
任勁風將擦拭過的濕巾用力擲在地上:“說起報應,咱們干的都是一樣的勾當,誰也逃不了。”
趙小川不屑地癟了下嘴:“無所謂咯,我的報應早就應了。”他握著西瓜刀的手轉動了一下,刀子在手中像電風扇的扇葉般繞著圈,“不跟您老人家貧了,一句話,人我要帶走,就看您想不想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