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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打算理我。我不依不撓,手腳并用,往他身上跳。他像抱小孩一樣抱著我,我摟著他脖子,雙腳離地,幾乎掛在他身上。之前,他說他像我爸爸,像自己養(yǎng)了個女兒。
我問:爸爸會動不動操自己女兒么?
當(dāng)時他的表情很有意思,既有種倫理觀念被沖擊的震驚,還有一種打開新世界般的微妙。當(dāng)天晚上,我真的在床上叫他“爸爸”,他的反應(yīng),不知道想弄死我,還是想干死我。
我貼著他的臉,身體不自覺開始發(fā)燙,接著變熱。風(fēng)吹上山坡,把我的頭發(fā)吹散、吹亂。因為一會車程較長,現(xiàn)如今大巴車司機(jī)不能連續(xù)開車超過一定時間,導(dǎo)游刻意給我們留了半小時自由活動時間。
人群三三兩兩聚集。
離開服務(wù)區(qū),我們往服務(wù)區(qū)后的樹林中走。據(jù)說祁連山脈中遍地毛牛和羊群,暫時我沒見到任何牛羊,路上分散一些不知道什么動物的糞便,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
“你看路?!蔽姨嵝训?,“小心點,別踩到牛糞了。”
天剛蒙蒙亮,可見度一般。他把我放下。這里空無一人,似乎還有些陰森,我打算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就被他拽住胳膊,往回拽,我踉蹌了一下,已經(jīng)被壓在樹上。
“你干嘛?”
“干你啊?!?
我費解:“你剛剛不是還在罵我?”
“你聽錯了吧。”
吳邪的手已經(jīng)在往我衣服里伸。我穿的是他的衣服,很大的外套,還穿了件毛衣,他摸到我腰上,我抖了一下。他的手有點冷。
他低頭在親我脖子,又吸又吻——最近我脖子、胸口這大一片幾乎都是吻痕,很明顯的吻痕,簡直觸目驚心。
他說他忍不住,情難自禁。
“你別摸這里?!蔽叶懔艘幌?,“有點癢啊。”
他就掐住我下巴。
我往他褲子里伸,想把他掏出來。他嘶了一聲,說,“你手太冷了?!?
我一下子蹲下去,蹲到他腿間。往他龜頭上舔了一口,“不冷了吧?”
“……”他拽住我頭發(fā)。
他實際上是軟掉的狀態(tài)。我舔了幾下,他立刻就半勃了。我吞進(jìn)去,含住一半,舌頭繞著轉(zhuǎn)了一圈,他一下子硬起來,往我嘴里頂,把整張嘴都填滿。
我喘了一聲,想調(diào)整下姿勢。他拽著我頭發(fā),想把陰莖抽出去。我狠狠吸一口,他罵了一聲,我含糊不清道:“……不舒服么?”
“讓我進(jìn)去一會。”他喘著。
“進(jìn)哪里?”
“你下面。”他說,“起來?!?
但我現(xiàn)在不想跟他做。我只想把他搞難受了,想操,但是操不到我,把他搞的欲求不滿。他欲求不滿的時候會很有意思。如果讓他上我,這個功夫,我能把他夾射了,但自己肯定高潮不了。
還是讓他難受吧。
我來來回回、隔靴搔癢似的舔,把他舔的全是水,濕透了,一個勁往我喉嚨里頂。等他來感覺了,又吐出去。他被我搞得一腦門汗,幾乎咬牙切齒:“……你別折磨我了。”
“忍一會?!蔽野阉疂n往他褲子上抹,“你千萬要忍住啊?!?
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說,我他媽為什么要忍。
我吐出來,擼了幾下,把他塞回褲子里。遠(yuǎn)處有吹口哨的聲音。好像是導(dǎo)游在宣布集合了。他深呼吸著,褲子頂起了一大片,一時半會好像平復(fù)不下去。
我幸災(zāi)樂禍:“回去了,老公。下一站服務(wù)區(qū)再幫你打飛機(jī)。”
祁連山是河西走廊南部山地的一支山嶺,由許多山峰組合形成。地質(zhì)這方面知識,我許多時候都是一頭霧水,一般都是吳邪滔滔不絕的講,我一臉懵逼的聽。他講完了,我左耳進(jìn)右耳出,一問三不知。
但這次有導(dǎo)游這個角色——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很敬業(yè),每隔半小時,就要拿起麥克風(fēng),為我們介紹一番當(dāng)?shù)亟鼪r。
我們第一站的目的地是某座著名雪山,從車窗往外望,實際上已經(jīng)能窺見雪山遠(yuǎn)景。西北公路寬敞,天和地的距離很近,天、山脈、大地都在一個平面上,論視覺效果非常開闊。
兩旁都是雪山,雪山夾道,導(dǎo)游說,等山下下雨的時候,山上就會下雪。等云銷雨散,太陽一出來,雪就會開始融化。
接近十二點,車在村莊口停下。
一車人聚在一起,打算吃午飯。同行者有十五位,幾乎都是夫妻組合,還有帶小孩的。
看面孔都比較年輕,這趟旅途行程排得滿、海拔高,吃穿住行都比較湊合,老年人大概吃不消。這些人口音也各有差異,都是來自天南地北,因緣分而相聚在這里。
我們圍坐在一家飯店的包間里。
這附近也就這兩家飯店,還有些居民房,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吳邪在幫我裝飯,夾菜給我。我不喜歡吃這些菜,味同嚼蠟般咀嚼。一邊吃,一邊和他發(fā)牢騷,“還是在家里好啊,感覺這幾天在路上我要餓死了?!?
他問:“在家里你就吃飯么?”
“你老家的菜不好吃。”我說,“也就你——才會覺得西湖醋魚好吃。其他人吃一口,就要連魚帶盤子直接從窗戶扔下去,扔到西湖里?!?
“這句話你說了起碼五年了,有完沒完了?!?
“那還不是因為太難吃。”我說道,“你做飯也很一般。”
他笑了:“你上個月把煤氣灶燒穿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
我立刻就道:“老公,我錯了。我閉嘴。我現(xiàn)在就開始吃飯?!?
他把羊肉夾給我。我囫圇吞棗一樣把飯咽下去,差點噎住。吳邪拍拍我的背。導(dǎo)游說飯后自由活動。他拉著我的手,開始在村莊散步。中午有一點太陽,遠(yuǎn)處雪山起伏,云霧繚繞,陽光灑在山脈上時,非常夢幻且朦朧。
有幾只羊從我們面前經(jīng)過。
我不知道這是山羊,還是綿羊,問他,他也不知道。兩個人從東走到西,沒一會,就走出了村莊。人生地不熟,我們也不敢走太遠(yuǎn)。一邊回頭走,就看見同車的幾對夫妻也在散步、聊天。
有個男人背著相機(jī),鏡頭非常長,在拍遠(yuǎn)處雪山。
今天我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其余大半時間都花費在路上。從市區(qū)進(jìn)入山區(qū),這一段路非常漫長,我只記得搖搖晃晃又快坐了一下午的車,期間有個小孩因為暈車,吐了兩次,一邊吐一邊哭,說他要回家。
我們的導(dǎo)游又是當(dāng)保姆,又是當(dāng)跑腿,一人分飾三個角色,前前后后照顧小孩子。接近下午五點,天差不多快黑透了,下車的時候,我稍微有點頭昏腦脹——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安排,除了在雪山拍了N張照片,和山羊合影,似乎沒有其他活動。
吳邪說,旅游不就是這樣么,特別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拍照你又沒其他事可做了。
我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晚上我們住宿在一家老派的賓館里,兩千年代的裝修風(fēng)格,但床挺大,衛(wèi)生做的也比較到位。
我把外套脫掉,毛衣脫掉,立刻打了個哆嗦。吳邪把空調(diào)打起來,空調(diào)聲音隆隆響,乍一聽好像在工作,但實際上吹了半天,房間溫度也沒高多少。
他去洗澡了,浴室水聲陣陣,我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