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ll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多久后,霍瓊霎遇見了吳邪。
某個夜晚,他們搞到了一起。
其實那也是個意外。那天一行人剛從地下上來,沒休息兩天,被胖子帶去KTV打算放飛自我,調劑心情。麥克風被胖子搶了半個晚上,包廂里鬼哭狼嚎,酒瓶散了一桌子、一地。
另外幾人唱歌,談天說地,吹牛皮。霍瓊霎和吳邪就在角落喝酒,一邊喝一邊玩骰子。
霍瓊霎根本玩不過吳邪,不知道是對方手氣好還是使詐,她基本一直在輸,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中途去洗手間吐了一次,吐過后接著玩,接著輸,最后就開始鬧脾氣。
她直接往對方腿上坐,一邊搶骰子,邊拽著他肩膀,說你不許欺負我。
她喝到滿臉通紅,一身酒氣,和他距離很近。吳邪抬起頭,她長發就落在他臉上,搖晃著。
他似乎在笑:“你怎么還耍賴啊。”
“不行?”霍瓊霎瞪著他,“你也喝。”
“我贏了,我喝什么。”
“……我讓你喝……你就喝。”
吳邪撩開她頭發,湊近她,“你說什么?太吵了,聽不清。”
包廂內音響聲此起彼伏、狂轟濫炸。幾個男人喝的東倒西歪,靠在沙發里,似乎已經神智不清了。胖子唱的興起,完全沒理會他們這邊的動靜。
他們必須緊靠彼此,將距離拉的非常近,才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霍瓊霎坐在他腿上,看他嘴唇開合。她大腦似乎已被酒精侵蝕,被麻痹,她盯著看,就像鬼迷心竅,忽然問:“你最近有沒有和別人接吻過?”
他愣了下,“沒有。”
“那你想不想親我?”
他看著她。昏暗的光線下,他眼神捉摸不透,他說,“可能不想?”
“……”霍瓊霎費解,“為什么?”
“你喝多了。”
“你不想親我嗎?”
“我是誰?”他問,“還認得出我么。”
霍瓊霎雙眼迷離,摸他的臉,然后捧住。酒醉壯人膽,她幾乎貼著他嘴唇,“我知道你是誰啊。吳邪,你親我吧,我想要。”
對方的舌頭立刻頂了進來,她“唔”了一聲,渾身激靈一下,血開始發熱,變燙,往上沖。
霍瓊霎摟住他脖子,長發散下來,他吸了吸她舌頭,她的腰頃刻發軟。
他們坐在沙發的角落,背靠眾人。
霍瓊霎旁若無人,又膽戰心驚地和他接吻。彼此嘴唇中都是酒氣,香煙的味道。濃烈的酒和煙。
但這味道像催情劑似的。她狂熱地迎合他,親他,動作青澀且混亂。甚至想把舌頭往他嘴里伸。她頭暈目眩,越親越激烈。
自從被解雨臣睡了后,還在北京的那段時間,她每個禮拜都在和解雨臣上床,有時在她家里,有時被他帶去酒店開房,她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和對方做這件事代表什么,解雨臣不解釋,她也不問。但這件事的樂趣卻很大。她的身體被調教到隨隨便便就能起反應,就會流水,就想渴望什么,總是迫不及待。
已經快半個月了。今晚被酒精催化的身體似乎更敏感,更迫切,她的屁股在吳邪的腿上磨蹭,手已經伸下去,想摸他。
吳邪一下子抓住她的手,霍瓊霎舔舔他下唇:“……我想要。”
他的手從她背滑下去,隔著牛仔褲,在她屁股上一撫而過。霍瓊霎從他嘴唇親到耳朵,“我好難受……”
他直接抱她起來。
“換個地方。”他說。
沒人注意他們離開了。
走廊隔音效果一般,一片嘈雜。
KTV樓上是酒店房間,樓下是洗腳城,一條產業鏈十分完整。唱完歌、喝醉酒后既可以上樓睡覺,也可以選擇搞個SPA。
這座小縣城,晚上十點后街道仍舊燈火通明,夜宵攤子密集,很濃的煙火氣,非常熱鬧。
吳邪把房門關上。
他還沒開燈,霍瓊霎已經抱住了他。
她渾身滾燙,一個勁地貼著他、纏著他,理智拋之腦后。她說自己好難受,想讓他摸她。
吳邪有些驚訝,但他笑了一下,沒說話。暫時不回應她。他拽著霍瓊霎,兩人跌跌撞撞,一起摔在床上。霍瓊霎壓著他,想解他皮帶。
她這一系列動作,少說也做過不下十遍。吳邪忽然問她:“你有男朋友?”
“不知道。”霍瓊霎混亂的搖頭,“我不知道算不算。”
“他把你睡了,但不想做你男朋友?”
“你怎么知道他把我睡了?”
他若有似無地笑:“你解男人皮帶的動作很熟練。”
“……”霍瓊霎沉默,“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莫名其妙地把我上了,然后一直睡我。”
“你喜歡他么。”
“……”
吳邪的表情很平靜,從她頭發,摸到后背。他的手很熱。霍瓊霎目不轉睛看他。她還是小女孩,因此心事一覽無余,眼中的渴望,迫切,就像水一樣流過來。
他當然能感受到她的渴望,但他并不著急,或者說,其實他更愿意和她聊聊天,了解她的近況,她的生活,而不是現在就上了她。
霍瓊霎說:“我也不知道。”
“但你不排斥和他上床?”
“……嗯。”她低下頭,“很舒服……”
霍瓊霎低頭想親他,他碰她的頭發,她的身體開始酥麻,“你問這些干嘛呀?你摸摸我嘛……”
褲子已經被她強行解開了。
霍瓊霎伸手進去,摸他陰莖。這是她摸到的第二個男人,感覺很好奇,很新鮮,握在手里。已經硬了,好像和小花哥哥差不多。她摸幾下,就變得更硬,發燙。霍瓊霎的臉頰漲紅,一動不動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他放任她碰,但他似乎根本不著急,慢條斯理撫摸她頭發。下身很硬,而他的神情和生理狀態格格不入,很矛盾,讓她暗中著迷。
這個男人和小花哥哥不同。解雨臣一碰她,就像要將她生吞活剝,盡管在克制,在壓抑,而解雨臣無法掩飾他的迫切、他的情緒。
霍瓊霎無法拒絕解雨臣,但她會害怕,會想逃。
而吳邪,他總是在征求她的意見,她的想法,問她“可不可以”,“喜不喜歡”。
包括現在這一刻。
這里不是北京,不是她的家。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縣城,陌生的賓館,霍瓊霎應該害怕,應該緊張。但這些情緒蕩然無存。
已經很熟悉這個人,這個男人。
就在幾天前,他還拉著她在山中狂奔,說他們縱火燒山,牢底坐穿,還是抓緊時間跑吧。
那一刻的感覺,真是前所未有。
“你醉了嗎?”她問。
“沒有。”
“我好像……醉了。”
“我知道。”他說。
吳邪將她頭發別到耳后。
霍瓊霎用力握了一下,手心中的性器官勃動。他呼吸變重。霍瓊霎放手,頭低下去。他的確沒喝醉,看她的眼神和白天毫無差別。
這個房間老舊、局促,走廊的腳步聲十分清晰,隔音效果約等于沒有。遠不能企及在北京時,解雨臣帶她去住的高檔酒店。這個人也不是解雨臣。如果是解雨臣,她現在早就被按在床上,被干到神智不清,被干到昏迷。
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和小花哥哥截然不同。
霍瓊霎費勁地睜大雙眼,想看清他的表情,想分辨他的情緒。而她什么也看不出來。燈泡在閃爍,她的心仿佛也在閃爍,在悸動。
但這是什么。
“……你不想睡我嗎?”她懵懂地問。
“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為什么還可以選擇。”霍瓊霎問,“實話是什么,假話又是什么?我都想聽。”
吳邪在摸口袋,想把煙掏出來,“實話就是,我確實不太想睡你。”
“……”她眨眨眼,“那假話呢?”
“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可以滿足你。”
他抱住霍瓊霎,坐起來。霍瓊霎坐在他腿上,頭昏腦漲,正在試圖理解他的意思。他把煙點上,慢慢吸了口,霍瓊霎看他側臉。
她揉揉眼睛:“你為什么不想睡我?”
“因為你現在很不清醒,我不覺得你是真的想要——如果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做了,不僅我會覺得奇怪,你事后也不見得會開心。”
“……可你硬了。”
“不硬才不正常吧。”
霍瓊霎小聲道:“我才不會不開心。”
吳邪笑了笑。他咬著煙,去拿床頭柜上的煙灰缸。他的氣質似乎和前幾天也不同了,變得很成熟,很沉穩。
他像看小女孩一樣看她,霍瓊霎和他對視,有點悶悶不樂,胸口又毫無征兆地再次悸動,突突直跳。
“我不漂亮嗎?”她忍不住問。
“很漂亮。”
“……他沒說過我漂亮。”霍瓊霎喃喃自語,“但他會露出那種想把我吃了一樣的眼神。”
吳邪沉默了會,忽然問,“他強迫你?”
霍瓊霎猶豫,“……最開始的時候,他一直強迫我,可是我又不敢拒絕他。好像,也不想拒絕他。”
“他是你親近的人?”
“很親近。”霍瓊霎喝醉了,幾乎知無不言,“我從小就和他在一起,我把他當哥哥,但他老是欺負我,捉弄我,說我是個傻子,后來——”她打了個酒嗝。
“后來就忽然把你睡了?”
“……對。”
吳邪的眼神有點奇怪,簡直出乎意料,但他隨即就笑,“嗯,聽起來挺像偶像劇的。你喜歡他么?”
霍瓊霎抱住他,想親他的臉,說,我不知道。
吳邪想說,你知不知道這小子其實很喜歡你,但自己又不敢承認。而你也確實是個笨蛋。但他沒說,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挺有意思。
他把煙掐滅,想去趟洗手間,被霍瓊霎抱住,她的嘴已經貼上來,“你不許走!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我去趟浴室。”
“你尿急嗎?”
“還好。”吳邪把她的手拿下來,“洗個臉,等我一會。”
霍瓊霎賴在他身上,緊緊摟著他脖子,他們的臉很近。她滿臉紅暈,“你不急就別去,你不許去。”
她說著,就去親他。霍瓊霎亂七八糟吸他嘴唇。女孩子又香,又軟,他現在的年紀,被隨便撩撥一下,就硬的受不了。
不想歸不想,但生理反應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況且,他現在確實開始感興趣了。
吳邪把她的頭往下壓,和她接吻。
霍瓊霎很熱,渾身發燙,親著親著,她就被壓到了床上。
外套脫掉。
肩帶被拉了下來。
她有點害羞,但沒覺得多害羞,因為她并非毫無經驗。
吳邪看著她,女孩子在他身下,紅暈擴散到皮膚。有些發灰的床單,少女的身體,她渴望的眼神。強烈的色差,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摸她脖子,從脖子移動到胸口。乳房輕微起伏。他的指腹輕壓乳房,霍瓊霎細細地叫了聲。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乳頭。
他只是吸了幾下,電流般的快感就竄過,霍瓊霎抖了抖,“……那里……那里難受……”
“哪里?”
“下面,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