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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成人話題以姜維閉麥為終止, 但跑路了并不代表心里不惦記。

這天夜里，姜維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夜，湯嘉熙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說姜啊, ”湯嘉熙開口，“你這大半夜的烙餅呢？我尋思著你睡前也沒喝什么咖啡濃茶啊, 怎么就睡不著了, 總不至于才一個星期就發展到沒有老公睡不著的地步了吧？”

“……”姜維磨磨蹭蹭，想起了自家這個自稱某圈天菜的室友，感覺可以利用一下，“嘉熙, 我有一個朋友，就那啥, 他睡前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想了想只有你能回答他。”

“？？？”湯嘉熙白眼翻得飛起, “你想問什么快點說，給你把問題解決了咱趕緊睡。”

“是我朋友, ”姜維強調，“他就是很好奇，你們那個圈子里, 那什么的時候，都是怎么做的。”

“那什么啊，你說清楚點, ”湯嘉熙閉著眼, 略有些不滿地嘟囔道，“還有我哪個圈子, 我圈子那么多, 你要問啥直接點。”

“……”姜維一時之間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 直接和旁人交流這種話題，他好像有些說不出口。

姜維沉默的時間太久，湯嘉熙漸漸回過味來，他猛然睜開了眼，“你和郁斐學長還沒做過？？？”

姜維：“……你可以不用喊得那么大聲。”

“……我的天，你上周基本就沒在寢室睡過，偶爾出現也是一臉含春的傻樣，然后你告訴我你倆還是純潔的……”湯嘉熙表示震驚，“這搞啥，小學生談戀愛？還是說……郁斐他……不行嗎？”

“……你才不行！能不能純潔點！我和他才在一起多久，沒睡過不是很正常嗎？！”姜維狠狠蹬了腳床尾，兩人的床挨著，姜維這一蹬，湯嘉熙的床瞬間不太穩地晃了晃。

說歸說，姜維還是有點忐忑，他回想起這些天，兩人親熱時郁斐總是溫柔知禮的，至于今晚某人控訴時說的那句“只讓親不讓弄”的梗出自哪里，姜維可以說是毫無頭緒，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什么時候郁斐有提出要進一步的請求，那自己的“不讓”就更是無從說起了。

湯嘉熙還在一旁看熱鬧：“嘖，那么請問這位純潔的小處男，怎么忽然又開始對那事有興趣了，是覺得現在在一起夠久了可以嘗試了？”

“說了是我一個朋友！”姜維羞憤欲絕，“不想說算了，我讓我朋友回頭自己上網查去！”

“別呀，來來來哥哥給你仔細說說。”湯嘉熙也不困了，掀開被子直接順著床尾爬上了姜維的床，“就說吧，這個男人和男人之間……”

兩個人嘀嘀咕咕這一下就到了快天亮，湯嘉熙甚至共享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教學視頻，給姜維來了一個非常直觀的視覺感受，而姜維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小聲問：“這樣看上去好痛啊，郁斐他……受不了吧？”

湯嘉熙絮絮叨叨充當解說的聲音頓時收住了，一時間房間里安靜得嚇人。

“寶啊，”湯嘉熙伸手攬住姜維的肩膀，“你為啥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啊？”姜維指著畫面上那個趴在床上、表情隱忍的男人，“看他就一臉很痛啊，而且要塞下那么個大玩意兒……想想都很難頂。”

“唔……雖然但是，我覺得你不應該有這種誤解，首先，你怎么看都不像有那么大……然后，有個說法，叫為愛做攻你知道嗎？”湯嘉熙看著一臉迷茫的姜維，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般來說，”他指指屏幕上所謂表情痛苦的那個，“大部分人都想做下面這個，因為下面這個更享受，而且不用怎么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