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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務必實施。”康司熠向手機另一頭囑咐后便掛掉電話,然后將視線放長,尋覓婁千呇的身影。
會場的每人都西裝革履,但并不妨礙他將婁千呇認出,因為婁千呇身上有著獨具一格的氣質。
鄉村包子來到大城市上流宴會的土氣。
但是,這土氣卻怎么找也找不到。
“你在找什么?岑昕嗎?”尚羯看見獨自一人伸長脖子的康司熠,好奇地走前去,“她進去換禮服了,你也快去換吧,待會兒還要發表謝幕感言呢。”
康司熠瞥了一眼尚羯,對于他的話沒有給予理會,“不是,我在找婁千呇。”
“婁千呇?找他干嘛?”尚羯疑惑地挑挑眉,然后回想了一下,說:“說到婁千呇我就想跟你說一件事,這個人真的非常古怪。”
幾番掃視后,依然找不著的康司熠便收回了視線,轉而聽尚羯說話,“怎么說?”
“你知道丁連嗎?”尚羯說。
“那個凈會睜眼說瞎話忽悠人的偽善慈善家?”康司熠說。
“他的話其實不瞎,慈善還是做的,只是拿出來做的是籌備基金的四分之一不到而已。”尚羯攤了攤手,“這是我們這個圈子人盡皆知的事情,正常真想搞慈善的也不會通過那些什么基金會的幫助,但,婁千呇居然答應了,你說他四不四傻?先不說他堂堂一個CEO智商掉線,你看啊,那個傳聞中除了癡心就剩狼心狗肺的婁千呇居然二話不說就答應!我對他簡直刮目相看,他居然也是個有愛心的人!居然也想為慈善獻出一份力量。”
“……”除了正義感,還這么有愛心?康司熠輕聲一笑。
“我實在忍不住了,這個婁千呇簡直太奇怪,和傳聞各種匹配不上。”尚羯不高興地抱起胳膊,“我的消息也不至于一個都不準確吧?……難道是那幾個小子胡口瞎編騙我的?要再遇見看我打不打死他們。”
“……不也挺好的嘛。”康司熠說。
“啥挺好?”尚羯睜大眼睛看向他,臉上滿是不解。
“現在這個婁千呇。”
“你……”尚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燒了?”
康司熠將他的手撥開,那雙冷若冰霜的雙眸斜視著他,“確實挺好的啊,一個窩囊又軟得不能再軟的對手,讓我多省力,不必大費周章想方設法搞垮他,只需要一些騙傻子的爛計策就可以將他毀于一旦。”
“也是,”尚羯點點頭,“你對他下手這個決定是對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原來你有認真聽取我的勸誡的嘛!”
“不用你勸我自有分寸,該給點顏色瞧瞧的還是得給的,否則他認為我好欺負那就太可笑了。”康司熠輕蔑地笑了聲。
“不過你給的顏色好像有點過分喔,康大爺真是不好得罪啊,小弟我惹不起惹不起,哈哈哈……”尚羯隨意調侃。
“也沒什么過分的吧,一個讓他損失幾個億的安塔蒂克計劃而已。”康司熠笑笑。
“啊?”尚羯望過來,“我說的是廖總啊,他不是你安排的嗎?”
“啊?”康司熠望過去,疑惑的眉頭皺起,“什么廖總?”
“啊?”尚羯也疑惑皺眉,“那個傳聞玩弄良家少男惹了一身病的砂石廖總啊。”
“……怎么回事?”康司熠平靜的心開始有所起伏。
“聽你剛剛那么一說,我還以為廖總是你安排的呢!”尚羯的雙眼再次睜大,語氣滿是難以置信,“剛剛我在用餐區看到廖總扶著醉倒的婁千呇走啦。”
“!”原來婁千呇不是沒被迷暈而到處爬爬走,而是在自己安排的人手來之前先被人撿走了!
“那婁千呇會不會被他吃掉然后跟著染一身病再……再死去啊?”尚羯說起“死”,語氣不再那么放縱,而是稍微有些膽怯,因良心而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