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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被隔離的這么些天,和顧汀州廝混得天翻地覆,她那小宿舍每個角落都留下了年輕情熱的痕跡。
路輕自認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他眼波蕩來,她撲棱棱就溺進去了。
以顧汀州平時端正整肅的貴族形象,在床上花樣多得仿佛修行百年的魅魔,任誰也要大跌眼鏡。
路輕無力地捂住眼睛,“腫了。”
她實在沒眼看自己這縱欲幾天的后果,渾身上下都使用過,下身使用過度,一下一下地抽疼。
操腫的。
紅艷艷一張嘴嘟著,合也合不攏了,水還微微地流,深處約莫還有些沒流出來的精絮。
顧汀州掰開她的大腿,長指夾著花瓣,細細翻看了一下,充血了。
“嗯……”被他掐著脆弱的地方,路輕又微弱地嗚咽一聲。
顧汀州俯瞰下去,她整片優美的肉體上布滿了紅痕齒印,而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心滿意足。
路輕用另一只手打掉他的手,被他折騰狠了,也鬧脾氣。
她生氣的時候,紅艷的花瓣還一縮一縮的。
顧汀州趁她捂著眼睛看不見,挑了下眉,被她打開的一只手滑到她臀部,他是男人,再端方優雅也是男人,一掌骨骼足夠抬起她的兩瓣屁股。
下身又被強行抬起臀橋,路輕乏力到大腿內側的軟肉瘋狂顫抖,“別玩了……”
回應她的是噴在下身的一口熱源呼氣,以唾沫中微弱的殺菌效果替她含著紅腫的陰蒂。
路輕紅著眼把他拽上來,強行給自己施加不能白日黑夜都宣淫的定力,“我可是還沒打上中心城‘檢疫合格’證明的人,你和我混,你也要檢疫。”
顧汀州閑日里極度潔癖一個人,到了床上就開展了雙重標準,嘴唇帶著一層任誰看也知道是什么的水光潤滑,啄她的嘴唇,“我是一級公民。”
聯邦將公民劃分十二級,以一級為最高,十二級之下還有黑戶,每級公民能享受到的社會權利與應承擔的社會義務都不同。一級公民,通常是富有卓越貢獻,譬如滿足剿滅敵對勢力的一等戰功、每年對聯邦納稅超過十億聯邦幣等此類標準才可申請為一級公民,對應的社會權利是絕大部分條件下都可在社會享有通行綠燈。
顧汀州此言無外乎指一級公民身份對他的保護可以讓他不陷于自證清白的窠臼,但可不能免除他與她深入接觸之下沾染的低濃度粒子。
“你的權限是讓諦言當做看不見你,不過,上次諦言說要和你比賽誰唱歌好聽,這個它總不會放過你了吧?”
顧汀州拽她的頭發,“說說你在邊2都干嘛了。”
如此拙劣的轉移話題,路輕狐疑地看著他,見他仍是一副光明正大坦蕩蕩的臉色,心想轉頭要發個信息問一下聯大的人工智能諦言,“協助課題組處理了粒子風暴濃度對生命體的研究,傳開了路停崢的八卦,安排了奇兵舉旗唱衰聯大新招教師的政策,狙擊了路漠河競選,順便幫助進入發情期的狼族郎信大校打了抑制劑,還捎了郎信大校救下的粒子風暴眼重度患者回中心城。”
顧汀州冷笑一聲,“十多天做了這么多事情,難怪沒空接我的訊號。”
路輕講事情無怪乎按她認為的重要性從高到低排列,他嘲諷之后又細想了一遍,如果不是她做的事情,多半還不納入此,“郎信救下的人和你什么關系?”
“可能和信息素香水有關。指定我做臨時看管人了。”
“……”
路輕一副平平無奇只是扶了老奶奶過馬路所以不值一提的表情,顧汀州深吸一口氣:“救下的是什么人?怎么讓你當臨時看管人的?叫什么?哪個種族的?現在安排在哪個部門處理?中心城和邊2管委會還有狼族是什么態度?”
路輕遲疑了一下,“我剛好在現場,把郎信藥倒了,各方都同意我臨時看管那個昏迷的beta。狼族同意,雞精罵我了,其他不知道。”
顧汀州被她氣死八百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