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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灼凌:“過會(huì)我去找你。”
謝樂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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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嶼唯一大早就將手中的活計(jì)做完,然后來了西街謝灼凌現(xiàn)住的宅子。
敲了兩聲,門很快從里開了,院中的下人都已認(rèn)識(shí)他了,忙開口道:“世子昨夜回去了,至今還未歸。”
傅嶼唯毫不意外:“我和世子約好,今早在此處等他。”
下人聞言將他迎了進(jìn)來,開始準(zhǔn)備茶點(diǎn)。
傅嶼唯:“你們忙吧,不必管我。”
“是。”
等的并不久,杯中的茶尚未涼透時(shí),謝灼凌就回來了。
傅嶼唯見他過來,起身迎了上前,往他身后看去,而后明知故問:“世子,寶寶呢?”
謝灼凌看到他就想起夢里的情形,剛好今日傅嶼唯換上的是那件初次見面時(shí)穿的灰色寬袖窄腰的衣袍,即使粗布麻衣也難掩好顏色。
謝灼凌目光又不自覺落在傅嶼唯的唇上。
傅嶼唯的唇形很好看,嘴唇不薄也不厚生的恰到好處,許是還未喝水,唇瓣微微干燥。
傅嶼唯見謝灼凌盯著自己的唇,故作不經(jīng)意地舌忝了舌忝了唇瓣。
謝灼凌:“!!”
謝灼凌視線像是被燙著似,紅著耳朵,猛地看向一邊。
傅嶼唯裝不不知,“世子,寶寶呢?我行李已經(jīng)收拾好了。”
謝灼凌:“……”
謝灼凌不答,大踏步走到桌旁,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茶涼了剛好敗火。
傅嶼唯等他喝完了,才開口:“世子,那是我的茶。”
這話說的似是而非,讓人誤會(huì)是他喝過的,傅嶼唯當(dāng)然是故意逗謝灼凌,茶水他其實(shí)一口沒喝。
謝灼凌聞言握著茶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臉色很不好看。
要是謝灼凌喝了旁人的茶,定是嫌棄地吐出來,還要仔細(xì)漱口,大發(fā)脾氣。此時(shí)聽傅嶼唯這般說,世子爺卻絲毫嫌棄不起來,不知怎地竟產(chǎn)生一種怪不得今日這茶水品起來清香甘甜。
謝灼凌:“……”
謝灼凌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個(gè)狀態(tài)簡直就像是中邪了!
傅嶼唯見他惱羞成怒了,忙給他順毛:“不過我還未喝。”
謝灼凌更生氣了。
年紀(jì)不大,脾氣倒是挺大,不過這些小性子落到傅嶼唯眼里倒無傷大雅,偶爾還會(huì)覺得可愛。
傅嶼唯再次詢問:“世子,寶寶呢?”
謝灼凌去公主府壓根就沒想帶謝樂寧回來,此刻被問及,不免有些心虛。
“你以為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守衛(wèi)深嚴(yán),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帶的出來。”
傅嶼唯:“那怎么辦?”
謝灼凌哼道:“怎么辦?我怎么知道?”
“不過我母親說了也不指望我成親收心了,現(xiàn)在有那家伙在身邊,以后我愛怎么樣都不管了。 ”
謝灼凌嘖了一聲,神色頗有些得意地看向傅嶼唯,語氣惡劣道:“我最煩被管了,這樣剛好。”
謝灼凌故意這樣,想看看傅嶼唯該如何。
會(huì)不會(huì)哭的梨花帶雨,軟聲軟氣求自己?
謝灼凌光是想想,就渾身舒爽。
傅嶼唯瞧謝灼凌那美滋滋的勁,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覺得無奈,偏不如他意。
“給世子添麻煩了。”
“。”
謝灼凌見傅嶼唯沒頭沒尾說了這么句話,轉(zhuǎn)身就要走,頓時(shí)慌了,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去?”
傅嶼唯:“我要去公主府。”
謝灼凌:“……你去了有什么用?長公主脾氣大,你小心惹惱了她,別說要孩子,命都難保。”
世子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傅嶼唯配合地往他身上貼,裝的是弱柳扶風(fēng),“就算是賠上性命,我也要試試,我不能沒有寶寶。”
謝灼凌本來是想嚇唬他,見他這么說又有些吃味,不客氣道:“蠢,沒命了,還有什么寶寶不寶寶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