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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灼凌喉結動了動,被他弄的有些唇舌干燥,極其沒有原則,“不想喝那就不喝了。”
傅嶼唯:“世子,我還病著呢,不喝好不了。”
謝灼凌:“……”
傅嶼唯:“世子是不是不想讓我病好了?”
謝灼凌覺得生病的傅嶼唯真是難纏,無語:“那你說怎么辦?你說!”
傅嶼唯只想可勁折騰謝灼凌,“不知道,想不出來,頭疼。”
謝灼凌:“那就喝藥,喝完我不追究你裝女人這件事了。”
傅嶼唯:“世子說的可是真的?”
謝灼凌:“嗯。”
傅嶼唯這才從謝灼凌肩膀上起來,端起一旁的藥碗,聞著那個中藥味不自覺蹙眉,不過還是仰頭喝了。
身體要緊,傅嶼唯剛剛就是故意的,不想喝是一回事,但是不喝藥受罪的還是他。
傅嶼唯一飲而盡,唇上還沾染著些許藥.汁,因著發燒皮膚像是泡在紅酒里上了色,嘴唇更是殷紅。
當著謝灼凌的面輕輕舌忝了舌忝唇瓣上的水意。
“世子,這藥好苦。”
草。
謝灼凌覺得自己真是禽.獸,傅嶼唯都在病著,他竟然還有興致。
傅嶼唯也看到了,故作驚訝:“世子,你——”
謝灼凌不自在道:“不是頭疼不舒服?還不睡覺。”
傅嶼唯欲言又止:“世子,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謝灼凌心不在焉道:“什么?”
傅嶼唯正色道:“世子你要當心些。”
謝灼凌:“我有什么當心的?”
傅嶼唯笑道:“你這年紀輕輕整日這么容易激動,實在太過重谷欠了,仔細沒到二十六歲就不行了。”
謝灼凌:“?”
第40章
傅嶼唯逗完謝灼凌后,沒多久藥勁就上來了,很快就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謝灼凌被他無情嘲笑了一遭,因著傅嶼唯還生著病,也沒法對其做什么,給他掖好被子后,坐在床頭守了一會。
眸色深深,叫人不知在想什么。
入夜,傅嶼唯悠悠轉醒,只覺得出了一身的汗,身子沒先前那般難受了。
“醒了?感覺如何?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
謝灼凌一直守在屋里,聽見動靜,起身走了過來。
身.下被單汗濕了,傅嶼唯躺的難受,想起身:“沒什么難受的,好多了。”
謝灼凌見狀將他半抱坐起來,問道:“餓不餓?”
傅嶼唯搖搖頭,剛醒來不大有食欲:“暫時不想吃。”
謝灼凌下午的時候就過來給他摸過幾次體溫,燒已經退了。
傅嶼唯此刻身上汗津津的極是不爽利,他有些受不了:“出了好多汗,我想沐浴。”
謝灼凌無語。
傅嶼唯當然知道自己正病著不能洗澡,于是笑道:“真的好不舒服,世子幫幫忙,麻煩幫我拿熱水擦一擦。”
謝灼凌聽他這么說,沒好氣道:“……你是本世子什么人?還要本世子伺候你?”
傅嶼唯笑著靠到他月匈膛,“世子不愿意就算了。”
謝灼凌也就是做做樣子,哼了一聲,出去讓下人準備熱水送進來,另外讓進來兩個下人換汗濕的被單。
謝灼凌連被子帶人把傅嶼唯抱到了一旁榻上,等換好被單后,才又把人抱回床上。
傅嶼唯夸道:“世子力氣真大。”
謝灼凌正坐在床邊給他脫里衣,聞言冷臉:“從現在開始不準說話。”
傅嶼唯靠在床頭,配合的抬手,知道自己對謝灼凌的吸引力,便沒繼續招惹他。
衣裳脫掉以后,謝灼凌努力定下心神,生怕多看兩眼就又激動了,最后胡亂地拿熱帕子給傅嶼唯擦了擦,便給他換了干凈的里衣。
傅嶼唯一直沒說話,由著謝灼凌給他擺.弄著用熱帕子擦拭。
謝灼凌覺得給傅嶼唯擦身子,比他晨起練武還累,總算是把人給塞到被子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