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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模棱兩可地回了一句:“我再考慮一下吧……對了,我記得井大少是這部劇的主要投資人?”
“沒錯。”井軒點了點頭,直視著齊議的視線,試圖用激烈的眼神來表述自己的心情。
被這么盯著,齊議也明白了什么,知道投資這部劇的可能性已經是微乎其微,就直接轉頭向導演組他們道別,然后在保鏢的護送下大步離開了這座酒店。
但在臨走之前,他拐了個彎,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奔去了司凈身前,禮貌地索要了他的聯系方式。
不明就里的司凈沒有多想,直接把電話號報給了他。
司凈讓身后的保鏢把電話號碼記下來,又問了一句微信號是否同名,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里。
導演組看到井軒和齊議聊了一會兒,齊議就徹底放棄了投資的心情,都有些遺憾和不滿,畢竟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才談來的投資商,結果就被井軒這么三言兩語給打發了,問題是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兩個聊了什么。
有個導演組的成員實在不甘心,就主動跑到井軒身邊,質問他為什么要放棄這么財大氣粗的投資商。
井軒沒有說話,但面色卻是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這個成員把眼神順著井軒的爬去,成功抓捕到了齊議向司凈索要聯系方式的情景。
他心頭一瞬間涌起了一種荒謬但又很有可能的想法:“齊總……他看上的是……”
“你覺得呢?”井軒沒有正面回答,但就這一句沒有感情的冷漠反問,也能成功讓工作人員的腿徹底軟下去。
他差點兒怕得要跌倒在地,幸好眼疾手快地一把撐住了桌子,才沒有落得一個躺在餐廳地板上的結局。
見齊議離開,井軒急忙大步走到司凈身邊:“他剛才和你說什么了?”
不知道井軒為什么表情這么難看,司凈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
既然他和這個齊總接觸會讓井軒不舒服,那他要不要多試一試?
在想到這里的時候,司凈的腦海中忽然又閃過了井軒好像是被侵犯了領地一樣的表情,于是覺得其中可能還是有點兒隱情,他最好問清楚再下決定。
把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都想清楚,司凈松了一口氣,老老實實地回答:“他要了我的電話號。”
“嘶……”雖然在心里早有準備,但當司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井軒還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
“有什么問題嗎?”司凈能夠感受得到井軒對他的善意,所以看井軒的臉色難看得仿佛鍋底,一時間也有些緊張,急切地追問。
“你知道他是誰嗎?”井軒沒有立刻解決司凈的疑惑,而是在頓了頓后,發出疑問,“你知道他來我們這里是要做什么嗎?”
對此,司凈稍作思考,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他不是姓齊,是個總裁,想要投資我們劇組嗎?有什么問題?”
“的確有問題……”見司凈還在站著,手里一直端著托盤,井軒就干脆把托盤接過來,然后帶著他到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
這張桌子周圍的人很少,僅有的幾個也在井軒的眼神壓力下逃也似地離開了。
長舒了一口氣,井軒拉著司凈在桌前坐定,然后從齊議在圈里的名氣講起。
“他在圈里的名聲特別差,因為他是個虐待狂……”井軒連著看了司凈好幾眼,然后不爽地加重了語氣,“最喜歡玩弄你這種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啊?”被井軒這么一指,司凈也隱約明白過來什么,“那他來我們劇組投資,不是單純的投資,而是想要潛規則嗎?”
不知道是司凈故意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他的雙眼依然澄澈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