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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凈的解釋還算是合情合理，十皇子皺眉思考了一會兒，覺得也對，于是暫且把滿身的暴虐氣息收了起來，給司凈科普自己的身份：“我是皇帝的十皇子。”

“十弟。”司凈從善如流。

然而他的這個稱呼不知道又觸及到了這個小孩哪里的自尊心，他一下子又不滿了起來：“你是我什么人，居然有勇氣叫我十弟？你別叫我十弟，你沒有資格！”

見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司凈覺得他就像是河豚一樣，稍微被戳一下就會生氣地鼓起肚子，整個人氣成一顆球。

把河豚和面前的十皇子對比一下，司凈沒忍住笑出聲來。

十皇子果然又被他的笑聲刺激到了：“你笑什么！”

“沒事兒，”司凈搖頭，“我就是覺得你很可愛，看見你就開心，情不自禁地想要笑一笑。”

從小被教導要冷漠對人的十皇子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放肆地和他說話，但在聽到司凈的調戲后，他的小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圈紅暈，語氣也有些結巴：“你、你、放肆！”

“既然你覺得我放肆，”司凈把表情收起來，恢復了正經樣子，“那我們就好好聊一聊吧，你帶我到這里是要做什么？”

被司凈提醒，十皇子總算是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于是眼神一肅：“五皇兄為什么納你為五皇子妃？”

“這還不簡單？因為我有趣啊！”司凈沒覺得有多危險，又覺得黎希明肯定能來救自己，所以干脆肆無忌憚地和十皇子聊了起來，“我的天賦又高超，五皇子喜歡我，就和我在一起了。”

“既然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那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司凈得寸進尺，“你為什么要抓我？為了牽制五皇子嗎？”

十皇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覺得既然人都到自己手里了，這話告訴他也無妨：“對。”

“你身上就沒有別的東西嗎？比如寶藏啊、隱藏天賦之類的？”拖著下巴，十皇子繼續詢問。

而司凈老老實實地搖頭：“沒有，不信你讓人用儀器測驗一下，我真的沒有別的東西，就是藥劑師天賦比較高一些而已。”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當皇帝？所以才這么對付五皇子的？”

“是啊。”十皇子理所當然地點頭，但司凈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卻沒發現一點兒應有的霸氣和欲望，好像他當皇帝就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一樣，在這件事情中，他絲毫得不到快樂。

“我覺得你不怎么喜歡當皇帝啊？”司凈見附近沒有其他人，就不動聲色地拉著十皇子開始日常聊天，“你身上沒有那種皇帝的霸氣。”

他的最后一句話可以說是有點兒危險，但正巧說到了十皇子心里，所以他煞有介事地點頭同意：“沒錯，我不想當皇帝，我覺得當皇帝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不如好好修煉，當天下第一高手才好。”

“但姥爺他們都要求我必須當皇帝，如果不當皇帝我就會被殺死，如果不是我殺死別人，就是他們殺了我。”十皇子有些郁悶地聳了聳肩膀，“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當皇帝。”

看十皇子的樣子，勸說有可能是有用的。

司凈眼睛一亮，急忙勸說他：“不啊，你想，如果你成為了天下第一高手，不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