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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已經(jīng)把自已帶來的幾條麻袋全都裝滿了。除了那一袋玻璃珠,還有幾袋其它的東西,都是張浪認為可以震撼古人的玩意兒。
張浪看了看遠遠還沒有搜索完成的現(xiàn)場,不禁有些遺憾,但幾條麻袋都已經(jīng)裝滿,他已經(jīng)沒辦法再裝更多的東西了。
回到坐騎邊,將幾個背包都放在了馬兒的旁邊。
抬頭見天色已經(jīng)晚了,只得留下來休息一晚,明日再回返。
……
渤海,四公子府邸。
飛絮在打掃完張浪的房間之后,坐到了案桌邊,手撐著下巴發(fā)起呆來。情緒顯得有些低落的模樣,情不自禁地嘀咕道:“公子走了有二十來天了,怎的還未回來呢?……”
這時,身后有腳步聲傳來,飛絮還以為是袁富副管家,連忙站起,轉過身去。
卻看見出現(xiàn)在眼前的并非是袁富副管家,竟然是走了二十來天音信全無的公子!
飛絮大喜過望,直朝張浪奔去,大有要撲進張浪懷中的架勢,不過最終卻還是剎住了。
明媚的大眼睛看著張浪,激動地叫道:“公子!……”隨即想到自已應該行禮的,連忙朝張浪盈盈拜道:“奴婢拜見公子!”
張浪扶起飛絮,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纖細容貌俏麗的女孩子,心里不由的升起了見到家人時的那種溫暖感覺來。
看了看周圍,問道:“我不在的時候,沒有出什么事吧?”
飛絮搖了搖頭,道:“一切都很平靜呢!”隨即皺眉道:“只是管家他時不時總是不見人影,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張浪可懶得管那個袁福,一笑置之。
這時,門口傳來了急促雜沓的腳步聲。張浪不由的朝門口看去,只見副管家袁富和張郃張夜雨兄妹兩個快步進來了。
三人見到張浪,立刻拜道:“公子!”那袁富禁不住激動地道:“公子總算回來了!老奴一直擔心呢!”
張浪笑道:“我又不是個大姑娘,你有什么好擔心的!”眾人禁不住笑了起來。
張浪問張郃道:“儁義,你的鑌鐵長槍取來了嗎?”
張郃抱拳道:“多謝公子關心,幾日前,鐵龍親自把打造好的鑌鐵長槍送來了!”
張浪點了點頭,贊道:“這個鐵龍也是個豪爽的漢子!值得交往!”
張郃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張浪看向飛絮,問道:“城內應該有當鋪之內的地方吧?”
飛絮見張浪突然詢問當鋪,心中奇怪,點頭道:“當然有當鋪。而且有很多家呢!最有名的當屬聚寶齋。”
張浪好奇地問道:“聚寶齋這個名字感覺實力很強的樣子?”
飛絮使勁點了點頭,道:“公子可能還不知道呢!聽說聚寶齋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商賈勢力之一,他們和別的當鋪不一樣,只收寶物。
不僅收寶物,而且還賣寶物,每半年一次的聚寶齋競寶大會都會吸引來自各地的達官貴人商賈豪門競寶呢!”
張浪聽到飛絮這番話,感覺這個聚寶齋實力強橫,正是他需要的那種當鋪。隨即對眾人道:“你們跟我去聚寶齋看看吧。”
袁富連忙抱拳道:“老奴就留下來看家吧。”
張浪覺得這樣也好,于是點了點頭,對飛絮和張郃兄妹道:“你們去門口等我,我去拿點東西就來。”
不久之后,張浪提了一小包東西出來與眾人匯合,隨即眾人登上停在門口的馬車離開了府邸,在飛絮的指引下朝傳說中的聚寶齋行去。
走了好一陣子,一座竟然有五層樓高氣質古樸高雅的巨大木樓出現(xiàn)在眼前了。
飛絮立刻指著那座木樓道:“公子,那就是聚寶齋了。”
張浪朝那座木樓看了看,只覺得這座巨大的木樓即便在這古代也給人一種厚重的歷史感,頓時感覺這個聚寶齋不簡單,是一個有底蘊的地方,絕非那種暴發(fā)富可以相提并論的。
馬車徑直來到門口,四個人從馬車上下來,張浪手中提著他的那個布包,登上九層臺階,走進了如同仙宮秘府意境的大門。
張浪四下看了一眼,只見整個大堂內八根紅色的柱子以相等的距離規(guī)則地排列成一圈,
天花板很高,人身處其中不僅沒有絲毫身處室內的壓抑感覺,反而會升起一種自已好似井底之蛙的渺小感覺來。
整個大堂并未刻意裝飾,周圍的墻壁上掛著同整個墻面一般大小的畫卷。
那畫卷,描繪的是星辰山川,雖然沒有一個人物,但其中透出的磅礴大氣卻讓人感覺好像面對著遠古的神祇一般,心中不由的升起了敬畏之心來!
在那畫卷的襯托之下,整個大廳顯得無比古樸莊重神圣不可侵犯,讓人不知不覺地注意起自已的言行來。
下意識里就好像自已來到了一個無比崇高的所在,讓人不由自主地就變得恭謹起來了。
張郃突然感嘆道:“早就聽說聚寶齋絕不是簡單的商賈世家,如今看這大堂的布置,竟然暗合九宮八卦之數(shù),可見這聚寶齋中定有高人坐鎮(zhèn)。”
張浪聽到這話,不由的打量了一眼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這座大堂確實好像是九宮八卦的樣子。
那每一根柱子之間就是一卦,每一卦都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單獨區(qū)域,分別擺著一張案桌,其后坐著一個相貌俊雅的中年男子,
除了張浪他們進來的那一卦是玄關之外,其他七卦都是如此模樣。
這顯然是七個柜臺,而那些相貌俊雅的男子想必就是這里的負責與客人洽談的活計。
其中幾個柜臺前有衣著華貴的客人正與伙計小聲說著什么,大概是在與活計商談售賣或者購買寶物的事情吧。不過他們聲音壓得很低,以張浪的敏銳也聽不清楚。
不過張浪對于這些可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他帶來的這些東西究竟算不算寶貝?
一個身著白色儒衫氣質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迎面過來了,打量了張浪一眼,微微行禮道:“這位壯土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