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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狗的凄慘狀態讓周信等人非常吃驚,他們都是認識喪狗的,也深知他的兇殘脾性。說句實話,喪狗像個死狗似的,周信他們都覺得很痛快。
——誰叫這個該死的家伙囂張得要命,從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呢。
可是在崩牙駒的面前,周信他們不敢表露出來隱藏在心底的幸災樂禍,而是驚叫道:“這……不是狗哥嗎?咋……咋整成這樣子?”
金寶駒恨恨地盯向周家豪,眼珠子一轉道:“信哥你問得好,這事我正想請你來評評理呢,我們本想過來與陳遠洋他們喝一杯,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誰知道,這個家伙一見面就動手打傷阿狗,信哥,要不是你及時趕來,今兒就甭怪小弟不給面子,這場架還真打定了。”
金寶駒的黑白顛倒讓陳遠洋等人氣得一佛槃涅,二佛升天,幾乎拍案而起與之拼命。
周信疑惑地看了一眼周家豪,這個一身廉價服裝的高壯小伙,他并不是什么傻帽,當然不會盲目地聽崩牙駒胡說八道去充大頭鬼評什么理,但既然崩牙駒將這個皮球踢給他,他就得想辦法踢出去。
“看來,狗哥傷得不輕啊!”周信“痛心疾首”地道:“駒哥,現在可不是評理的時候,咱還是先打電話叫救護車送狗哥上醫院吧,您瞧,他好像快不行了……。”
重傷中的喪狗幾乎淚奔,尼瑪,終于有人想到要將老子送醫院了,俺疼啊。
周家豪開口了:“您放心,三四個小時內他還死不了,既然崩牙駒要您評理,那您就評評吧!”
周信很不爽地瞪了一眼周家豪,暗道:這家伙怎么如此不懂事?太跩了吧?
周家豪繼續道:“我相信您是個有智慧的人,不過話說回來,崩牙駒的話你信或不信我其實半點也不在乎,崩牙駒,老子不喜歡玩這些虛招,你給一句痛快話,今晚這事要怎樣才了結?”
金寶駒擺擺手道:“今兒信哥在這里,架咱們肯定是打不成的,既然你在阿虎他們面前放出話看誰在海灣最牛b?那么我們就約定一個月后再打一場吧,地點還是翔龍大酒店內。”
陳遠洋接口道:“好,一個月后,咱等你們。”
金寶駒看了一眼喪狗,冷聲道:“不過,你們今晚打傷了阿狗,總得要給出一個交待,否則,你們甭想走出這個門,周家豪,你也別想用幾句狠話就能唬住我,我們出來混的,干的就是刀頭添血的活,誰也嚇唬不了誰,今日我討不回面子,除了你,他們一個也別想完整無缺地離開。”
周家豪知道人要面樹要皮的道理,崩牙駒只不過想在周信等人跟前討個面子罷了,他想了想問道:“說吧,要什么樣交待?”
金寶駒道:“你是海灣人,能打敢拼是我們海灣人的驕傲,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我也不會太為難你……這樣吧,我珍藏了一瓶好酒,平時愛喝兩口補補身體,你們每個人都給我喝一杯,今兒的事咱們就算翻過了。”
“就這么簡單?”陳遠洋問道。
“嗯,就這么簡單。”金寶駒指示一名手下道:“你……去包間將我那瓶酒拿過來。”
“知道了,駒哥。”
一會兒,金寶駒那名手下拿來一大瓶泡浸著各種奇形怪狀生物的酒過來。
陳遠洋擔心地叫道:“這是啥亂七八糟的鬼東西,惡心死了……阿豪,我們不喝,誰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毒?”
金寶駒一言不發,拿來一個杯子倒了小半杯,頗有大將之風地一口喝了下去。
“請吧!”金寶駒喝完后作出個請的姿勢:“你不會怕這些東西吧!放心,這些毒蛇、小老鼠、蝎子、蟾蜍等等,可都很滋補的。”
周家豪笑了笑,要是崩牙駒想用這些東西惡心他,讓他出大丑?那么就大錯特錯了,在飛箭大隊野外生存訓練中,饑餓是最強大的敵人,最艱難的時候他和戰友們除了自己的肉外,幾乎啥東西都敢咽下肚子。
這些泡酒的生物,對周家豪來說真的不算啥惡心事。
拿過那惡心的酒,周家豪正想給自己倒一小杯,金寶駒制止了他,取出幾個大杯子,笑道:“這些小杯子不算,你們喝就得用大杯。”
周家豪看了一眼金寶駒,倒下滿滿的一大杯,仰頭一飲而盡,入口后馬上覺得這酒辛辣無比,兼有一股腥味嗆在喉間,令人悶心作嘔好不難受。
“怎么樣?”金寶駒嘻嘻奸笑道:“味道不錯吧?”
周家豪長呼一口腥氣,皺眉道:“酒我已干了,陳總,我們走吧。”
陳遠洋剛想應答,金寶駒道:“你沒聽清楚嗎?喝了的當然可以走,但他們好像還沒喝吧?我說過,每個人一杯,誰喝誰可以走。”
“不就是一杯酒嘛,到我來。”陳遠洋氣咻咻地倒上一杯,剛咽一小口,就哇地嘔吐出來,鐵青著臉罵道:“崩牙駒,你這是人喝的東西嗎?”
金寶駒笑道:“你這叫什么話?沒看見我和周家豪都喝了嗎?難道我倆都不是人?你不喝可以,請別人代替喝下去吧,哈哈,你不是很有錢嗎?”
“別廢話。”周家豪道:“我替他們喝……他們六個人,六杯,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