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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
辛夏放下手里的扇子,笑瞇瞇地看向他。
“羅先生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到手吧?兩國交戰(zhàn)還不斬來使呢,我要是真有了什么妨礙,你不僅拿不到東西,還可能會被人給纏上,脫不了身,千萬想清楚哦。”
軟的硬的都沒用,常居上位的羅文也失去了耐心。
他扔掉手里的雪茄,冷笑了一聲。
“呵,那就讓我看看,你對方維行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說完起身把凳子踢到一邊,拂袖而去。
出了房門之后,羅文的臉上幾乎瞬間就沒了表情,冷臉盯著緊閉的木門。
艸!油鹽不進(jìn)的賤女人!!
要不是那個東西還在箱子里,就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把事辦成這樣,早吃了他的槍子了!
他深呼吸壓住心頭火之后,沉聲問了問一直在門口守著的男人。
“剛才誰來給她送的東西?”
男人連忙誠惶誠恐地彎了彎腰道。
“回二哥,是阿音!”
阿音——
想起剛才床角放著的,明顯被刀子割開,斷口整齊的繩子,以及墓道及游輪這兩次任務(wù)的主要執(zhí)行人,羅文低眸掩蓋住眼里的情緒,交代了句。
“好好看著她。”
便大步離去。
黃銅門閂見此情景,喜聞樂見地叫好道。
【嗚呼~他問門口那男的誰給你送的吃的,知道是阿音后表情陰沉地不得了,要開始窩里斗了!】
【不過你到底拿了他什么東西?讓他這么迫切地想把那東西拿回來,連你這種囂張的態(tài)度都忍了?】
【一個廢了老大勁從國外港口綁到游輪底部私運(yùn)回國的箱子,不過那箱子是用特殊辦法密封起來的,我們之前被別的事耽誤了,暫時還沒有空打開,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被門閂這么一問,辛夏也感受到了這個密封箱的特別之處。
如果單單是一些走私文物的話,羅文作為一個這么大的走私販團(tuán)伙的老大,不管里面的東西有多珍貴,他都不可能會這么執(zhí)著于要回箱子。
所以那個密封箱里一定是還有其他的,對于他來說非拿不可的東西。
至于具體是什么,恐怕就得等到她回去之后才能知道了。
辛夏一邊想著事,一邊走到窗邊,想開個窗透透風(fēng),讓煙味散出去,卻發(fā)現(xiàn)窗戶已經(jīng)被從外面用什么東西徹底絆住了,根本拉不開。
窗面上當(dāng)然也被貼了東西,嚴(yán)嚴(yán)實實地隔絕了她的視線。
連窗戶都封住了,門自然也是開不了的,辛夏只能又回到床邊,用力把煙味往窗戶這里扇了扇,盡量遠(yuǎn)離污染源。
當(dāng)然,她也沒忘了一個重要問題。
【對了,你還沒說羅文的大本營到底在哪兒呢。】
黃銅門閂也想起了剛才被打斷的對話,思索了一陣才回道。
【具體在哪兒我也不太清楚,只隱約聽玉扳指說,好像是在云省的一個郊外莊園里,他的一些見不得人的收藏和走私得來的貴重文物都在那里放著。】
云省?
竟然是在那兒?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似乎也并不奇怪,作為一個邊境省市,那里確實更加容易滋生罪惡。
【沒有更詳細(xì)的地址了嗎?】
【那你得問玉扳指了,它以前可是從沒離過羅文的身,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被放在哪兒了,羅文竟然也沒帶在身上。】
辛夏點了點頭,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開始在屋里晃來晃去,不停找著突破口。
門閂看到她的動作,開口問道。
【你在找怎么能出去?】
【對啊,我已經(jīng)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肯定得想辦法走的,不可能真的留在這里做他們的人質(zhì)吧?】
【那你別找了,這間房可是小院里最堅固的屋子,不可能讓你找到能出去的漏洞。】
【你要想走的話只有兩個途徑,要不從窗戶那,要不從門口這,沒有第三種辦法。】
聞言,辛夏停下手上的動作,皺了皺眉頭。
那就難辦了。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你有這么多線人。】
說完它高聲喊了句。
【你們也別裝啞巴,吱個聲啊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