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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說：“每天親一下，就會沒那么痛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念覺得自從謝一這么說了，她那道一到陰天就又癢又痛的傷疤，好像真的沒那么痛了。

早飯是謝一準備的，許念磨磨蹭蹭到餐桌前的時候，謝一剛熱好牛奶。

見對面的人一臉嚴肅，謝一情不自禁的挑了一下眉，“怎么了？”

許念板著長臉，用食指勾開自己T恤領口，吻痕一片。

謝一繃著笑，舉起雙手，誠懇認錯，“下次我一定注意。”

許念微微瞇眼。

接收到危險的信號，謝一干脆發誓，“下次我要是不知輕重，就跪搓衣板跪榴蓮跪餅干跪...”后面一大堆還沒說，對面的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把已經分好蛋清跟蛋黃的盤子推了過去，謝一也跟著笑，“下次我一定。”昨晚有點失控......

向他遞了一記壓根不信的眼神，許念喝了口牛奶，想到昨晚因為那段“插曲”而忘記問的事，她放下杯子，“對了，過幾天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謝一手一抖，差點以為自己準備的計劃都被發現了。緩了一下，他道：“到時候那你就知道了。”

“？”許念有點懵，到那天再告訴她，不會太晚了嗎？不過，她準備的他應該會喜歡的，她只是想在這個基礎上，再準備一點他所想要的。

“到時候，你一定要送給我。”謝一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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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結束就是期末考試，許念這邊被楊主任死纏爛打了十幾天，最后還是跟主任簽了合同。

其實她更想自由的畫畫，教學生不太適合她，她不是很能適應人過多的地方。但是楊主任說的也挺有誘惑力的，比如可以跟謝一一起上下學。

只要是跟他。

簽完合同，正式合約是從下學期開始。

十二號這天學校全體放了假，謝一留在學校處理手頭上最后的一點兒事，許念正好借機去了一趟畫展。

畫展已經準備好了，每一個角落都是恰到好處。

心想著謝一一定會喜歡，許念眸中染上了笑意。

“接下來就是請柬了吧，怎么著，不打算給我來一張？”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許念轉頭，見是時逸昂，白眼一翻，“你最近很閑？”三天兩頭往她的展會這邊跑。

時逸昂跳腳，“你別不識好人心啊，要不是我，你這展會能準備的這么完美？”

許念敷衍，“一沒動手二沒策劃，我要感謝你什么？”

時逸昂接不上話，只是目光觸及到那副，面上的玩鬧收了七分，“他在你心中就這么完美？”

完美到那副畫看不出半點的不好。

柯恩是誰？擅于畫人性，擅于表現善惡。柯恩的畫可以很美好，但你一定會從美好中讀出那么幾分陰暗。柯恩的畫會讓人心情愉悅之后染上難過悲傷。

但不同，他從頭到尾都是完美的。

良久，時逸昂聽到身邊的人說——

“他特別特別好。”

一瞬間，時逸昂笑了，笑的灑脫。

她都不需要多說什么，只是覺得那個人特別特別好，他也覺得自己輸得徹底。

實際上，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機會......

謝一生日這天，醒的時候，身邊空蕩蕩一片。他迷迷糊糊下了樓，看到餐桌上放著已經做好的早餐，以及那張很顯眼的邀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