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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希望和AIC的官司打得轟轟烈烈,AIC的非法實驗和改造實驗不會對外界宣揚,而新希望則是不想繼承人的身份遭受太多爭議,倆邊就人體實驗這個事鬧得不可開交,卻誰都沒提徐謹禮的真實身份。
沒過幾個月AIC的新藥作假無效事件以及藥物副作用事件又鬧大,被政府徹查,原本的高樓大廈都貼上了封條。
徐謹禮在這之后,拿到了當年植入記憶的程序模型和記憶模本。
令他意外的是,他們編輯的模本并不完整,都是指令和史料的結合,唯一看上去比較豐富的第三段其實也不過兩頁而已。
徐謹禮看著那些記憶模本,找助理去做了樣本篩選,讓他把所引用的史料全都找到,然后匯總給他。
那些關了他四十年的東西,他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
他在整天對過去的思索中,有考慮過一種可能,即使不是全部,但大部分應該是真實的。
那時這樣想會顯得有點可悲,然而拿到摹本之后,徐謹禮覺得這樣的猜測是合理的。
這種拼湊出來的模本,選用的標準是和他的人形相似程度,長得像的人本就不多,如果在那些曾經中,水苓也存在的話,意味著這個身份不是AIC刻意編造出來為了掌控他的虛擬人物。
找一個相似的人不難,但每次都是兩個人同時出現,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了。
AIC編寫的程序,大部分依靠的都是史料,只要找到源頭,就能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切究竟存不存在。
同時他又把那個植入記憶的模型找了專業的團隊來分析,讓他們出具一份清晰的模型運作原理和運行方式。
現在每天的工作量并不大,熟悉完新希望的貿易網絡之后,徐謹禮將大部分權力都移交了給了杜惟。
一是他對于杜惟很放心,二來這也是他應得的。
徐謹禮看到的曾經太多,被困住得太久,已經對于成功這兩個字不是那么執著,現階段也沒有什么非得他去做的事,參加披皮的慈善晚宴還不如去接女友下班。
水苓不準徐謹禮用飛行器去接她,她覺得太張揚,所以徐謹禮每次都是開車去,因為堵車的緣故,在路上等待的時間里,徐謹禮會抽空處理一些需要回復的消息。
一個對話框在頂部彈出,他瞥了一眼,又是匿名發信人。
發過來的消息是圖片加文字,水苓和別人的合照,局部照,什么牽手、挽胳膊之類。也有她被親臉頰的照片,畫面中的另一人都被抹去,只能看見水苓的表情。
配文總是:“你不適合她,她也不喜歡你這樣的,如果想清楚了就聯系下面這個號碼。”
徐謹禮每次看見之后都是一貫先保存圖片再刪除短信,懶得和神經病計較。
以往發的照片,徐謹禮能看出來都是以前的事,他不在乎過去,所以連提都沒和水苓提過這回事。
不過,這回對方發的是水苓工作后的照片,這個人顯然是水苓身邊的人。
原本他習慣性左滑刪除,反應過來之后頓住一步,發消息給對方:“地址,見面說。”
對方秒回,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徐謹禮在等水苓的時間段,看了一下那個地址,是家價格不菲的餐廳,在她上車之后關閉了通訊器投影。
徐謹禮的銀白色長發實在太招搖,水苓不想別人看見之后偷拍他的照片,所以不讓他下車等。
之前她看心血來潮給徐謹禮洗頭發的時候有問過他愿不愿意去剪斷染個黑的,徐謹禮答應了之后,她又不太舍得,勸他把這頭長發留了下來。
別的不說,早上看他起床后抬手把頭發撩到身前的樣子還是很養眼的,他穿著西裝,打理好長發把人踩在鞋底的樣子更是澀得沒邊。
水苓那晚興奮到跪在他身前親吻他的膝蓋,然后被他笑著捏住下巴問她為什么這么像小狗。
她嘿嘿笑,乖得不行,做到一半的時候,Alpha本性爆發,咬著徐謹禮的后頸不放,非要往里面注入信息素。
徐謹禮應該是有點不舒服的,但沒有推開她,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問她小狗咬完沒有。
水苓松開之后就貼著他舔,又親又抱地叫他老公,開玩笑地和他說,要是他可以被標記,以后不管在哪,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后面折騰了一番,徐謹禮帶她去洗澡,一起泡著的時候告訴她:“本來不就在你手掌心,還要標記嗎?”
水苓聽見之后轉過身用親腫了的嘴唇去吮舔他的唇瓣:“開玩笑的,你要是真的能被標記,我不會標記你,也不會讓別人標記你。”
“我和你以前想的是一樣的,我愛你,但不想綁著你。即使沒有標記,我們也會在一起,沒有人能夠介入我們的關系,所以完全標記并不是那么重要。”
話說這么說沒錯,徐謹禮也能想得開,前提是他沒有在餐廳見到這個Omega的話。
從外形來看,他完全符合水苓喜歡的標準,徐謹禮動動手指說不定就能撂倒他,香、白,至于軟不軟不清楚,不過說話聲音是挺軟的,就是態度有點讓人厭煩。
剛才對方已經說了快一個小時,他和水苓的兒時情誼,學生時代的真心萌動,工作后的互幫互助,并下結論水苓暫時沒有答應他是因為他還沒有求婚,這不代表徐謹禮可以插足他們的關系。
徐謹禮荒唐到差點笑了,瞄了他一眼,對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掏出一張支票:“你開個價吧,要多少你愿意離開她。”
徐謹禮垂眸看了看那張遞過來的支票,沒動,問道:“你平時看新聞嗎?”
他哼了一聲,有些輕蔑地說:“我不看娛樂新聞。”
徐謹禮挑挑眉,生平第一次被人當花瓶的感覺還真是新奇。
“如果你覺得她會答應你,那你可以試試去求婚。沒關系,晚上她還是會和我回家。”他笑得很禮貌。
Omega被他這句話惹生氣了:“你不是Omega是不是?是Alpha還是Beta?你們不能標記吧,她給我標記你知道嗎?”
徐謹禮將手放到二郎腿的膝蓋上,食指敲了兩下:“哦?是嗎?”
“你不是Omega,不知道標記意味著什么,我和她的感情和你這種只會用身體取悅她的不一樣。”
徐謹禮看他都快自我感動哭了,隨意地歪了下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晃眼的燈,重新坐正:“嗯,要是你已經說完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畢竟對于我這樣用身體取悅她的人,晚上的時間很重要。”
“你!”對面的Omega怒將眼前的香檳一下子全潑到徐謹禮的臉上。
香檳的酒味從頭頂蔓延到下巴,徐謹禮緩了兩秒才睜開眼睛,慶幸這是一個包廂而不是一個開放式的餐廳。
這時,耳邊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女孩的手拍在他面前的桌上,響聲略重,不滿地出聲問:“誰干的?!”
水苓氣瘋了,她晚上到家吃完飯就發現徐謹禮不太對勁,他這陣子從來沒有在晚上出去過,現在又不像以前需要加班,更何況他還特地捯飭了一下,這絕對不正常。
她在徐謹禮走了之后問了杜惟,杜惟說他今晚沒有行程,水苓就更不得勁了,思來想去還是悄悄跟著他,猜想徐謹禮是不是準備給她搞什么驚喜。
結果一路跟到了餐廳,等了半天,人還沒出來,耐不住好奇心,又走進去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人。
Alpha的嗅覺比較靈敏,她能聞見徐謹禮身上和她一樣的香氣,循著氣味找到了他們的包廂。
水苓一看是包廂,沒打算進去,有可能徐謹禮在和別人談什么正事,這樣會搞得他很尷尬。
路過的服務員客氣地問她為什么站在這,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水苓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沒有,她在這等她的老公。
不知道服務員想成了什么,有些氣憤地說:“您放心,我幫您開門,要是沒事,咱就說開錯門了。”
水苓一個別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睛就自動定位到門開后被潑了香檳的徐謹禮身上。
那一刻,水苓眼里什么別的事都容不下,快步走進去,看著剛睜開眼睛,長發、眉毛、睫毛濕漉的徐謹禮。
他有些愣怔地仰頭看過來,藍灰色的眼睛被燈光照得剔透,泛著水光。
水苓覺得自己身為Alpha的暴躁本性被這一眼拉到了峰值,朝對面瞪過去:“誰干的?!宋君寧,你發什么神經?”
“我……”對面的Omega像鵪鶉一眼被她兇怕了,坐著吞吞吐吐沒說出什么話來。
徐謹禮拿濕巾稍微擦了擦,起身摟住水苓的肩膀,嘆了一口氣:“算了,回家吧。”
“不行,你放開我,你們倆怎么回事。宋君寧,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他怎么得罪你了?”水苓正在火頭上,兇起來的時候,即使長得可愛,也掩蓋不住Alpha帶來的生理性壓迫。
宋君寧紅著眼眶看了她兩秒,隨后奪門而出,水苓還想追上去,被徐謹禮拉住手:“寶貝,先回家吧,我回去洗洗酒味。”
水苓停住腳步做了個深呼吸,一言不發地拉著他上車。
剛到了車上,水苓就捏著他的下巴,上下左右都看了看,確認他沒有什么別的問題,然后氣得揣著胳膊坐在他身邊。
徐謹禮升起擋板,彎腰哄著她說:“是我說的話有些過火了,不然不至于變成這樣,沒有什么別的矛盾,今天是我第一次見他。”
水苓抬頭睨了他一眼:“等我先消氣再和你說話。”
徐謹禮笑了笑,好好坐在她身旁,柔聲解釋:“倒也沒有什么,他和我說了一些你們學生時代的事,還有工作上的內容,其實這些挺有趣的。后來他和我說,你給過他標記,我沒控制住脾氣,說了些過分的話。”
不提這茬,水苓差點都忘了。她還真給過宋君寧標記,不過那是因為他當時被一個Alpha欺負,水苓看他可憐,心軟答應他給他一個臨時標記,裝作是他Alpha給他擺平那些破事。
陳年爛稻谷子的事情,那時候小,沒意識到標記中含有的性意味,只想著朋友義氣,現在徐謹禮提起來,她反而有些心虛了。
徐謹禮也察覺到水苓不對勁。要是她沒做過的事,應該會和他澄清才對,即使做過,也可以和他解釋,那個標記具體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然而水苓沒說話。
徐謹禮心頭也冒出了一絲微妙的不快,為了那個不知道發生在何時何地的標記,以及Omega的那句,他們無法綁定什么關系。
水苓內心翻來覆去嚼了一遍措辭,準備到家和他解釋。
徐謹禮進門后先去了浴室:“我先去洗一下。”
水苓想著他這一路估計也夠難受的,就沒說什么,點頭答應著。
等他洗好了,水苓想著是時候說清楚了,徐謹禮直接去了客臥,站在門里和她說:“我今晚睡這。”
關門的速度比她眨眼還快,水苓懵得滿頭問號,站在門前看著緊閉的客臥門:倒反天罡,這萬國花園可是她的家,徐謹禮憑什么把她關在門外?真是給他慣的!
她在門口走來走去,又看了看門,想起了《如何成為一名完美的Alpha》中應對伴侶關系的教義:“如果和伴侶發生矛盾,身為一名Alpha,您應當理解伴侶的情緒,給伴侶一定的私人空間,但最重要的是,別忘了和伴侶道歉、解決問題。一名完美的Alpha,不會讓家人和愛人受到冷落。”
水苓站在門前,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門:“老公,我能進來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噢?”
話音剛落,通訊器就收到了徐謹禮的消息:“不行。”
水苓眼疾手快立刻撥通了視訊,被徐謹禮掛了……
她站在門外對著門里指指點點,用著極輕的聲音抱怨:“小氣鬼!”
水苓等了等,想著先去洗個澡,等一會兒或許他就消氣了,她再敲門哄一哄。
正洗著澡,水苓又收到了徐謹禮的消息:“我睡了。”
“睡了?!這么早睡什么睡?”水苓氣得自拍了一百多張各種姿勢的濕身裸照轟炸他,撒嬌發了個語音條,“老公,我才剛洗好。”
徐謹禮設置的震動,他被吵得合不上眼,蹙著眉打開通訊器,一張張水苓的濕身裸照一個接一個發過來,占滿投影的全屏。
小東西故意的,怎么色氣怎么拍,徐謹禮看硬了,保存完之后刪除記錄,熄屏繼續閉著眼。
翻來覆去沒睡著,他又點開水苓給他發的語音:“老公,我才剛洗好。”
聲音又嬌又嗲,在撒嬌,她耍賴的時候就會這么說話。
徐謹禮冷著臉點開下一個:“嗯……老公…下面好濕啊……好癢…你聽見水聲了嗎?”
水聲很小,沒有什么雜音,應該是把通訊器放在小穴那錄的,邊自慰邊錄給他聽:“……你真的睡了嗎?想你插進來,老公……嗚嗚……老公…插進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