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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苓緊盯著徐謹禮觀察了一陣子,要求他把辦公室的監控權限發給她,發現徐謹禮在參加會議后較長一段時間內都在進行身體主權的切換,好在回家后,隨地切換的情況不算多。
奇怪的是,這種恍惚好像會傳染似的,水苓最近也總感覺熱熱的,暈暈的。
好巧不巧,倆人身體都不太舒服的時候趕上了徐謹禮生日。
水苓在家穿著個低腰短褲和大白T倒騰長壽面。
這個世界的面食比蛋糕類的要麻煩很多,她甚至買不到酵母,干脆買了類似意面的東西,回來琢磨這怎么能把它做得好吃點。
徐謹禮下班回來,掃了一眼客廳沒看見人,往里走找了一圈,發現水苓在廚房站著。
或許是獸人的性格使然,水苓穿的衣服布料很少,總是嫌熱。
她的尾巴長在尾椎骨那里,穿高腰的褲子會磨得尾巴痛,只能選低腰的。家居服上衣也只選那種輕飄飄的,看著很透,又不完全透明,像霧又像水,垂順地掛在身上。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穹頂區下午四點會開啟全區防護罩,太陽光被遮擋一部分,天色因此會暗很多,近似傍晚。
獸人的視力很好,水苓不用開燈就能看得很清楚,所以室內的光線總是昏暗。
水苓戴著耳機沒聽見他進門的聲音,徐謹禮放輕腳步走過來,抱臂倚在門邊上看著她。
低腰平角內褲上的尾巴一搖一晃,T恤下擺被翹起來的尾巴抬上去一些,上衣跟著尾巴擺動的弧度流動一般微微晃著,隱約能瞥見她纖細的腰肢,昏暗的環境顯得水苓的皮膚更加瑩潤白皙,像是水浸過的月。
徐謹禮走近,站在她身后,伸手屈起食指將中間的指節貼在她的后脖頸上刮了刮。
水苓敏感地抖了兩下,仰起頭看著他:“老公,我剛做完,你吃點不?”
徐謹禮垂首看著她,帶著一點笑意搖頭,一手掌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等會兒……”
他的親吻很慢,輕柔地舔,時而含著她的嘴唇咬一下,另一只手撩起她的T恤,揉著水苓的腰。
沒有訪客的時候,水苓在家不愛穿內衣,徐謹禮再向上一點就能摸到她細膩柔軟的胸,撫摸的力度很輕,比羽毛拂過略重的力度,帶著男人的體溫。
水苓被摸得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感覺到徐謹禮長褲下的生理反應在抵著她。
這樣一直讓她仰著頭接吻水苓很快就會累,徐謹禮適時地松開她,抬手覆在她的額頭上,彎腰親吻她的臉頰和脖頸,溫聲問道:“寶貝,體溫是不是有點高了?”
水苓如實回答:“有一點點暈,但不像感冒,感覺很快就能好,沒事。”
水苓抓著他的衣袖問道:“要做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這幾天的情欲一直很旺盛,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做。
徐謹禮沒有說不,手停在她的腰上:“身體吃得消嗎?不是不舒服?”
水苓轉過身去抱著他,頭在他懷里蹭:“想做……”
“好,”徐謹禮看了一眼她做好的面,“你先去洗吧,我馬上過來。”
“嗯。”水苓答應完就去浴室了。
徐謹禮將那碗面湯面分離放進冰箱,要不是看見這碗面,他都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換作另一個世界,他會把每次水苓給他做的面先拍一張照留著才開始動筷,在彼此生日時為對方動手做點什么,是他們默認的習慣。
做完這些,他去衣帽間換了身衣服,拿著睡袍去了浴室。
水苓成為獸人后有一點怕水,洗澡的速度比平時要快,剛好能和徐謹禮一起洗完,等著徐謹禮給她吹頭發和尾巴。
吹風機選擇了超靜音的,低風,不然對她會很刺耳。
水苓剛洗完就和沒骨頭似的,軟在徐謹禮懷里,等著他抱,一步都不想多走。
徐謹禮也習慣了,橫抱著她去臥室,時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臉,每次親到都被水苓的尾巴刮一下臉,他笑了笑:“皮。”
人被他放在床上,徐謹禮扯過一個枕頭,給水苓墊在腰下面,俯身撐在她身上,捏住她尾巴的根部,指尖捻了捻,被女孩輕輕踢他的大腿,輕聲控訴:“你又玩我尾巴!”
徐謹禮邊吻她的嘴角邊問:“不行嗎?”
每次,這張臉離她太近,水苓就沒什么理智,她模模糊糊地哼了哼:“也不是不行……”
“那我們玩一個游戲可以嗎?”
水苓并未察覺有絲毫的不對勁:“嗯?”
徐謹禮的手指撫摸她的陰戶,已經能在穴口摸到濕潤的液體:“先做一次,你喜歡尾巴纏在我的腰上對不對,要是待會兒做完,尾巴還拿開,你可以指定你想要的獎勵。”
“要是拿開了呢?”
徐謹禮笑盈盈地說:“那就是我的獎勵。”
尾巴卷著他的腰都快成為水苓的習慣了,她答應得很快:“好。”
剛點完頭,徐謹禮驟然抬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握住她的腳腕拉近,咬住她的小腿,直接又粗魯地進入。
插入地太快太直接,水苓渾身發麻,嗚咽著,連尾巴都完全繃直。
徐謹禮松口,在她要并起腿向后躲之前按住了她另一條腿的膝蓋往下壓,令她的身體完全打開,又深又重地往里撞,沒多久就把皮肉緊貼處撞得通紅。
水苓無措地遮住臉,想抬起身子去推他的手“輕、輕……”
話都說不全就被肏地抬起腰癱在床上,不斷地發出輕柔綿軟的喘息。
肚皮起伏的節奏很快,昭示著她的呼吸有多劇烈,水苓抓著被褥被肏到低聲抽噎,睜開眼去看他,男人低垂著眉眼,做得很投入,精悍的上身、肌肉線條明顯的胳膊隱隱約約在她的世界里晃動。
感覺到她在看,徐謹禮望過去,一改冷淡的面色,帶著點笑意,看似溫和地問:“怎么了?”
話說得很溫柔,但是動作并不是,他笑著反問:“是不是有點慢?我們最近做得比較多,你的閾值會變高,所以……”
他拿開按住膝蓋的手,撥開肉瓣下已經鼓起的肉粒揉了揉,水苓小腹滾熱發酸,掙扎著用一條沒被壓制住的腿去踩他:“別…別弄……”
徐謹禮揚手,在抽出去的那一刻扇上去,不痛,但是很響,拍打時帶著黏液的聲音,傳進水苓的耳中讓她羞恥地脖子發紅。
“乖,張開腿。”
水苓搖頭,抽噎著掙扎。
徐謹禮沒有再說第二遍,保持著這個節奏深入,在抽出時扇向她最為敏感的位置,淫水漣漣。
接連幾下情色濃重的響聲把水苓的腰都扇軟了,被徐謹禮掐著她的大腿插到流了他一手的清液。
水苓高潮后滿面薄粉,耳朵變成飛機耳,全身軟癱,尾巴也無力地垂在床上。
徐謹禮俯身,把帶著液體的手指張開貼近她的臉,略微靠近她的唇:“舔。”
水苓握住他的手腕,伸出舌頭含住他的食指,被徐謹禮又塞進一根中指攪弄她的口腔。
他的動作一直沒有停,在她舔舐時怕她嗆到,徐謹禮放慢了些。
他用指尖觸到那顆犬齒,沒有鋒利到能劃傷他的手,但是咬下去絕對會讓他留下不淺的痕跡,因而水苓一直避免咬到他,他帶著低沉的喘息笑著抽出手:“……寶貝…好乖的小狗……”
水苓以為他要停了,想起來游戲的事,匆忙卷到他的腰上。
徐謹禮低頭看見那條尾巴無聲地笑了:“還沒結束,第一輪,到我射為止。”
他握住水苓的腰用力撞了幾次,而后松手俯身壓向她,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摸著那對耳朵,抽插的力度加重,進入地更深,在她的耳邊問:“要是做不到,待會兒可不能后悔……”
徐謹禮此刻的聲音沙啞,喘息粗重,看著水苓時因為光線昏暗,看上去多情的眼睛顯得更加溫柔:“耳朵怎么這么紅,臉也是……”
水苓聽得耳朵都在發顫,耳尖忍不住不斷撲棱,手攀在他的背上,埋在他寬闊的胸膛下,被肏地嗚嗚哼,尾巴早就不知道垂在哪兒。
徐謹禮射的時候,水苓已經合不攏腿。
他射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加重手上的力道,水苓被攥緊頭發的那一刻爽到又高潮了一次,等徐謹禮射完,他補償性地吻了吻水苓的臉頰:“每次都吞這么多,真的不會懷孕嗎……其實我一直有點擔心。”
水苓有氣無力地搖頭:“不會,我查過。”
“那就好……”徐謹禮埋在她的脖頸邊向上吻她的嘴唇,“寶貝……可以半獸化是嗎?”
“我有點好奇你會是什么樣子,愿意讓我看看嗎?”
水苓懵了一會兒,眼睛瞪得圓圓的,把他推開躲進被子里:“你走開!”
徐謹禮當即笑了出來,拍了拍那一團被子:“不作數嗎?”
水苓羞恥地把自己團得更緊:“真討厭,不和你做了!”
徐謹禮笑意更甚,扯過睡袍隨意穿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精壯的胸膛大片裸露著。
“我只是好奇,要是你真的不愿意,不用那么為難。”
水苓悶在被子里,因為不好意思而面色燒紅,可能是被子里空氣稀薄,她又覺得暈暈的。
徐謹禮等了一會兒,看她一直沒說話,想起她說最近總是暈,擔心她會不會真把自己悶出個好歹,隔著被子問:“好了,不愿意也沒關系,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