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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和親之事,心憂起
只要是穆景下定決心要過某事,不管是誰也攔不住她,這就是她,如此倔強(qiáng)而特別的她。
三天后,北國收到從南國傳來的消息,北野晟立即召來已經(jīng)回朝的北野皓然共同商議此事。
兩兄弟對這件事都很反感,雖然古往今來兩國和平不少有這樣的和親之事發(fā)生,可是在現(xiàn)在的北野晟的眼里,他只想將這件事推開推的遠(yuǎn)遠(yuǎn)的。
南宮錦傳來的信里只寫到‘和親’之事,卻未提及,是關(guān)于公主還是皇子,這讓北野晟等人都感到有些迷茫,唯恐這次的和親會發(fā)生一些始料未及的事。
北國御書房,北野晟緊蹙著眉頭在大殿里來回踱著步子,幸好此刻的御書房里只有他與北野皓然兩個人,不然這一幕被其他大臣看到了之后不知又要引起怎樣的議論了。
“皇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以如此焦躁?”北野皓然看著眼前的人,嘆了一口氣用著極其無奈的語氣對著北野晟說道。
北野晟依言停下了步伐,轉(zhuǎn)過身看著北野皓然,“你可知來人是誰?萬一南國有意將公主嫁入我國,朕該怎么辦?難道只有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朕可不可拒絕?”北野晟急忙的說道。
“皇兄,此事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復(fù)雜,南國在信中不也說了嗎?這一次使臣過來之時商議,若我們沒有和親的意思,他們也不會強(qiáng)求。皇兄,你在擔(dān)心什么?”北野皓然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擔(dān)心什么,如果真的是南國的公主下嫁于北國,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我在擔(dān)心什么?我為什么要擔(dān)心?北野晟的腦子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面貌,是因?yàn)樗拇嬖谒艜绱伺懦膺@樣的事情發(fā)生嗎?當(dāng)初,她嫁于他只因一紙圣旨,可是只有短短的三天,他們之間就斷了一切的關(guān)系,可是正是如此,他竟會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他想要補(bǔ)償她的時候,她卻從此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他自己也沒想到,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他還會對她……想起她,他就覺得越來越煩躁、不安。
北野晟頓了頓,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斜眼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北野皓然道:“皇弟可有和親之意?倘若這次南國使臣帶來了南國的公主殿下,恰好又看上了皇弟,敢問皇弟可有和親之意,從此與南國同修共好?”
“臣弟?”北野皓然驚愕的一愣,隨即表情嚴(yán)肅的搖了搖頭,“皇兄又不是不知道臣弟現(xiàn)今的情況?王府里亂成那個樣子,而且還帶著一個小孩子,哪家公主能看上臣弟?再說就算是公主殿下看中了臣弟,臣弟也不會同意的,皓予只有一個娘親,臣弟不想讓他長大之后憎恨臣弟。”如果皇兄真要讓他來完結(jié)這件事的話,他只好利用皓予的關(guān)系來為自己的開脫了。
“皓予?”北野晟挑挑眉,提起皓予,自從回到京城之后,北野皓然就突然把皓予的身份給揭開了,說是他在紅葉鎮(zhèn)與他的一個同生共死的知己所生養(yǎng)的孩子,皇宮也證實(shí)了皓予的確是北野皓然的血脈。因此,皓予的身份直接從一個民間無名孩童轉(zhuǎn)變成了一位帶有皇室血液的貴族王子。現(xiàn)在皓予也已半歲,相信在過不久他就可以開口說話了,看著皓予一天天快樂的成長,不光是北野皓然心里像是灌了蜜餞的甜蜜,就連北野晟有時候看著皓予那軟綿綿的小身板時,他都會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疲倦全部消失了,簡單的幸福油然而生。
“難道你就不想再給皓予找個疼愛他的母親嗎?”北野晟勾著一對好看的劍眉,就這樣定定的盯著北野皓然,他知道那個所謂的知已已經(jīng)在戰(zhàn)亂里與他失去了聯(lián)系,如果這件事真如他想象中的那般,那么只有他的皇弟才是最最合適的人選了。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把這個燙手的芋頭扔給他的皇弟。
“景兒會回來的!”北野皓然的嘴角泛著淡淡的笑意,讓北野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從來都知道北野皓然的性格,只要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有十頭巨牛來拉著他走,恐怕到頭來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也罷,水到橋頭自然直,等到那一天總會有應(yīng)對的妙策。
這樣一想,北野晟的心情便好了很多。
過后的十幾天,他們都是在等待的過程中煎熬的度過了每一天,北野皓然至今回到京城已足足有四個月了,原本計劃的事情也如他心里所愿的那樣緩慢進(jìn)行中。果然夏冢允況并沒有有負(fù)他的重任,在他們回到京城的那一夜,他要的人就已經(jīng)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在北王府里最隱秘的一處了。
雖然夏冢允況因此也受到了重傷,而不得不在家休息了兩個月,可是能有這樣的結(jié)果卻是北野皓然心中所愿的。
北王府里的一處樓閣,只見四周重兵把守,上空也不見一直飛鳥飛過,由此可見樓閣中的人對于北王府來說都是一個絕密的存在。
樓閣里,一個穿著極其樸素的男子面無任何光彩的躺在一個木制的輪椅上,眼睛時閉上的,微弱的氣息支撐著他身體里所有的命脈,若不仔細(xì)觀察,定會讓人誤以為此人已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