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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失措,惹怒了對方,而躺在旁邊硬忍著沒動的肌肉男就沒事。
那祁魚受到攻擊是為什么呢?
因為他戳了木塊?
這不能吧,那黃毛青年可是第一個動手捅的,而且他們剛剛也是一起動手戳的,幾根木棍一起上,為什么光拎祁魚一個?
難不成這鬼還是幾選一隨便抽?
那祁魚這運氣也太慘了吧?
裴虎為他覺得不錯的這新人嘆息了一番,拉著其他人去找道具去了。如果游戲里鬼怪太強的話,肯定會留下點克制他的道具,所以他們得找找道具和火源,至于祁魚……
那就只能靠他自己努力了。
他們不知道,被他們都當做要完蛋的祁魚正在享受著“艷福”,有吃有喝有睡,雖然這個睡是被人睡……
負責
祁魚仰面躺在床上,雙手被扣住壓在腦袋上方,腰上騎著一個人,腰下的硬板床硌地他腰背發疼。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咸魚,而且是處境非常危險的咸魚。
透過小窗戶照射進房間的光線或明或暗地打在那人身上,祁魚仰起脖子,勉強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黑發薄唇,鼻梁高挺,眼窩深陷,仔細瞅瞅還是個很好看的桃花眼,總得來說在他祁魚這輩子看過的人里幾乎算得上是最帥的之一。
但是此時此地,這個姿勢,桃花眼還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前打量著他,看得人背后發涼,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祁魚動了動手指,感受了一下壓在他手腕上那片可以說是溫暖的溫度,他擠出了一個生平最燦爛最諂媚的笑容:
“嗨,兄弟,你也是玩家嗎?”
能跑能跳能摸,長那么帥手摸起來還挺暖和,這應該是個人吧?
他發誓他愿意用自己下半輩子買飲料再也不能中獎來換取這個可能,畢竟撞上一個沒和他們一起組隊,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玩家那可比撞上鬼好多了。至少玩家不會想吃了他啊。
似乎是發覺了他的想法,那人掃了他一眼,嘴角帶笑地丟下兩個字。
“謝韶?!?
“?”
什么意思?給個名字大家就是好兄弟了?
那好兄弟能不能從他身上挪開?做了三年宅男大學生的他現在就是個脆弱的小菜雞,他的小身板經不起折騰。
“啊,”祁魚慢半拍回了個話音。
“那,謝韶兄弟,你能先放開我嗎?”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語氣緊張且慫,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能從這位兄臺身上感受到一股無形但又非常明顯的大佬之氣,令他不敢輕易放肆。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吧?
謝韶松開手,騎在祁魚身上看著他搓搓手腕慢騰騰地撐著身體半坐而起,然后就保持著一個微微仰起的狀態,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那雙黑色澄凈的眼睛仿佛是在說“大佬您都松手了能不能順帶挪挪身體,從我這咸魚身板上下去,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倆大男人這個姿勢實在是不太雅觀”……
謝韶感覺自己都聽見祁魚嘚吧嘚吧的聲音了,他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
那么久不見,他還是這個性格,真是……